任云起被夸得通体舒泰:“那这么厉害的人,是不是该有点实质性的奖励?”
江年年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左右瞟了瞟——好吧,有任云起在,他们这一小片区域本来就挺引人注目。
刚才自己闹出动静,估计已经有不少目光看过来了。
但是…管他呢!
江年年心一横,飞快地踮起脚尖,再次凑近,在任云起另一边侧脸上,结结实实、清脆地又亲了一下。
这次比刚才停留的时间还稍微长了一点点,还带着响。
“啊啊啊——!!!”
旁边的任云舒瞬间发出了待宰肥猪的尖叫,双手捂住眼睛,手指缝张得老大:“干什么干什么!光天化日!众目睽睽!注意影响!这里还有未成年人啊!!!”
任云起揽着江年年:“她还没习惯呢?”
江年年靠着他笑道:“谁让咱们异地了这么久,她可能真有点不适应了。”
“也是,”任云起由衷反思:“看来确实是我们疏忽了,给未成年妹妹造成了不良观感。为了帮助她尽快脱敏,要不我们再示范一次?加深一下印象?”
江年年:“好。”
“你们——!啊啊啊啊!!!你们还是人吗?!丧心病狂!不顾人死活啊!!!”
在任云舒浮夸的背景音中,任云起低下头,这次,目标明确地吻上了江年年的唇。
不是脸颊,短暂却足够温柔缠绵。
江年年闭上眼睛,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任云舒一开始是装的,但现在居然真的有了一股悲伤感···靠,人怎么能这么坏啊!
······
像任云起这样一把定名额的毕竟是少数。
选拔赛场上,更多的候选者实力在伯仲之间,只是侧重方向和战术特点不同。
需要领队和教练组花费更长时间去观察、比较、权衡,甚至可能安排额外的对抗测试。
因此,当任云起和江年年拎着满脸生无可恋,嘴里还嘟囔着“重色轻妹”、“世风日下”的任云舒,登上前往牛津的高速列车时,伦敦斗场内的激烈选拔仍在继续。
宽敞舒适的列车包厢里,柔软的座椅面对面排列,中间是固定的桌板。
出于报复心理,任云舒非常没有眼色的一屁股坐在正中间的位置,把这一对分别许久小别胜新婚的黏腻男女隔开。
这种行为,让她心里油然升起一股阴暗的快感。
列车平稳启动,速度迅速提升,窗外的伦敦景象开始向后飞掠。
包厢内温度适宜,甚至有些偏暖。
任云舒脱掉了厚重的羽绒外套,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胸口有个大口袋的宽松卫衣,要了一杯果汁喝。
突然——
她感觉到自己卫衣前面那个宽敞的大口袋里,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
软软的,带着温度,还会动?
“哥,你是不是没给椰冻办星兽托运?”任云舒一边说一边低头看。
然而,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这轮廓,不是星兽,是手。
————两只手。
它们在她的口袋里,十指相扣地牵在了一起!
任云舒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这两人!居然!隔着厚厚的座椅靠背,隔着她的卫衣!在她的口袋里!!!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