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雷乌则安静地蹲在他特意定制的、隐藏在西装内衬的小小肩垫上,偶尔好奇地探出闪烁着细微金芒的小脑袋,又被任云起用手指轻轻按回去。
“这么现眼包干什么,人家又不加钱。”
他拿出手机,给任云舒发了一条链接。
【看看】
几乎就在链接发送成功的下一秒,远在数千公里之外,华夏某国际机场的候机大厅里,任云舒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嗯?”正低头刷着社交媒体的任云舒点开消息,看到那个链接和任云起臭屁的附言,撇了撇嘴:“嘁,还真有直播啊。”
坐在她身旁的江年年闻声侧过头,伸出手,点开任云舒手机上的链接。
直播画面加载出来,镜头扫过嘉宾席,很快锁定在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哟呵,”任云舒看着屏幕上穿着笔挺黑色正装,人模狗样的任云起,忍不住吐槽:“这西装一穿,还挺能唬人啊?差点没认出来。”
“这不挺帅的吗?”江年年眼神闪烁。
看着屏幕里的任云起,那噙着笑的脸,拉近镜头时滚动的喉结,以及喝水的时候那只修长的手···
江年年承认,自己馋了。
最近修炼的时间太久了,压抑的时间也太久了。
这还没上飞机呢,仅仅是看视频就有些呼吸急促了。
这时,颁奖仪式进入了高潮。
主持人洪亮而充满激情的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传出,在略显嘈杂的候机大厅里依然清晰可辨:
“…为了表彰任云起先生在新雅典城特大疫病危机中,所展现出的非凡勇气、卓越贡献以及人道主义精神,经希腊议会特别批准,皇室认证,特授予其我国最高荣誉——‘救世主勋章’!以表彰他如同神话中的英雄般,将我们的城市从深渊边缘拯救回来!”
江年年微微前倾着身体,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握住了放在腿上的背包带子。
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屏幕上任云起的身影,看着他从容地走上颁奖台,从希腊总统手中接过那枚金光闪闪、造型古朴的勋章。
看着他转身,在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中,举起勋章,脸上带着那种她既熟悉又觉得此刻格外陌生的、沉稳而自信的微笑。
江年年看得非常认真,甚至连机场广播提醒登机的声音都似乎没有听见。
“喂,年年姐,看入迷啦?”任云舒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坏笑着揶揄道:“是不是觉得我哥今天特别帅?英雄光环加持哦!”
“他从小就挺帅的。”
江年年也不脸红,大大方方笑道:“要不我找他当男朋友干什么,朱玉书也是我青梅竹马我干嘛没找他?”
“年年姐,棒子哥听了会哭的。”
“没事,他从小习惯了。”
“你说这话的时候跟我哥真像。”
“哦?那还挺好的。”
任云舒有些郁闷。
一点也不好玩!
就像调戏一样,得调戏那种小白花,让她娇羞红脸忸怩着说不许讲我不要听,那才有意思。
调戏江年年,就属于没意思的那种。
————这莫名其妙的老夫老妻感是怎么回事?你那应该微微发烫的耳根呢?应该嘭嘭加速的心跳呢?恼羞的辩解呢?
一点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