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是其他人出阵,就由我直接上第一场,我们必须一鼓作气拿下首胜,把气势打出来!”
“明白!”队员们齐声应道。
“走!”
众人陆续走出房间。
这个宾馆是校内的,门口也有指引的志愿者,众人一路来到了擂台战的斗场。
华夏二队众人就坐在擂台的另一端,统一的面无表情,直到两边分别坐好,气氛绷紧。
场馆顶部的照明系统全部开启,炽白的灯光倾泻而下,将中央那座特种合金打造的擂台照得银光闪闪,几乎有些刺眼。
看台上人并不少,但大多数人都保持着安静,或者彼此凑近了压低声音交谈。
最活跃的,是现场的记者。
尤其是两名跟随着越南队前来的随行记者,格外显眼。他们肩上扛着黝黑沉重的专业摄像机,在场边来回逡巡。
镜头先是郑重其事地给自家队员每人一个特写,这些人也非常配合的露出坚毅的表情。
随后,镜头转向对面华夏二队的区域。
他的镜头先是捕捉正副队长,停留片刻,似乎在评估这位队长的状态,但两人都是一样的面无表情。
随即,推镜头,焦点迅速锁定在了正和薛宝峰低声说着什么的任云起身上。
镜头不断拉近,几乎要贴到脸上,试图捕捉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每一丝可能泄露的情绪。
最好是紧张,【华夏队员恐惧越南一队选手】是个很不错的标题。
然而,没有。
“咔嚓…咔嚓…”
快门声连带着闪光灯一起亮起,任云起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朝着镜头的方向随意地瞥了一眼。
他甚至对着镜头,极其自然地抬手打了个哈欠,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开了头。
这种完全被无视的态度,反而让那名越南记者有些错愕,镜头下意识地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镜头又不死心地转向了刚刚入座、面色依旧不太好看的领队关青。
这些影像,在赛后很快就会配上各种解读和标题,传回国内,成为舆论胜利的一部分素材。
“今天真幸运,来的记者不多,最好的位置被咱们两个占了。”摄像师一边拍摄一边兴奋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人家华夏这边压根没太重视这场?”
同事泼了盆凉水:“你看他们自家的记者,拍了几个常规镜头就差不多歇着了。这要是他们关键队伍的比赛,恨不得连无人机和遥控轨道都给你用上。”
“瞎说什么!”
摄像师有些恼怒地低声反驳:
“不重视我们?你没看到他们正副队长脸色多凝重,一点笑容都没有?没看到他们队员都在小声交流战术?没看到他们领队表情那么难看?
————这明显是严阵以待,害怕我们的队员!”
“行行行,你说得对,你高兴就好。”同事不愿意在这种话题上继续扯,举手投降。
摄像师冷哼一声,重新将眼睛凑到寻像器上,再次拉近镜头。
他和国内许多同胞一样,面对华夏这个庞大古老的邻居,内心充斥着非常复杂的情感。
有一种不服输的、想要挑衅证明自己的冲动,但深处又掺杂着难以言喻的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怕。
这感觉大概就像,欧洲的罗马早已陨落在历史长河中,成为书本里的传说。
但东方的这条巨龙,几千年来一直实实在在地盘踞在这里,从未离开。
这条巨龙,或许只是一次翻身,甚至是一个喷嚏,都能让他们这群虫豸损失惨重!
“双方就位,第一位选手准备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