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跳脸了,我总不能忍着吧。”任云起手一摊:“本来修炼就是靠一口气,能输,但不能憋屈,要不这口气就散了。”
旁人:“···”
一时语塞,面面相觑。
虽然时间气氛不对,但任云起这“一口气”论,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奇怪?
最擅长让对手憋屈到原地爆炸的,好像就是你本人吧?
“好好好,真是一张好嘴。”
接二连三被任云起怼回去,老师太终于绷不住那严肃的表情了,看向任云起的眼神不善。
“领队,根据联赛规定,我作为队长有权最终确定出战阵容。”盛夏此时开口说道。
关青冷哼一声,没再接话,转身就走。
她哪能看不出来,盛夏这明摆着是在给任云起这个同门师弟撑腰。
宋强那边,她也不想真得罪死。
她之所以这么针对任云起,除了武平那层关系,最主要还是心里憋着一股郁结,憋屈。
作为帝都大学的领队级导师,她这一届,竟然连一个正选队员都没培养出来!
不管是一队,还是二队!
甚至是替补名额!
没有一个出自她门下!
关青一走,在场众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我靠,兄弟,你怎么把她给得罪了?”米易凑过来低声问。
“我哪知道?说不定是武平他妈。”任云起撇撇嘴。
“这你还真错了。”何祺摊了摊手:“当初入队审核的时候,还记得我带来和你竞争替补位的那个人吗?”
“记得。”任云起点头。
“关老师是他的导师。”
何祺压低声音,“那个学生,算是她这届最拿得出手的了。她原本还指望这根独苗苗挣点面子,结果被你一个三阶新生给摁下去了。她能看你顺眼吗?”
“这也怪我?”任云起一脸无辜。
“更年期嘛,理解一下理解一下。她就带我们打越南这一场,忍一忍就过去了。”何祺拍拍他的肩。
“越南队的人来了吗?”任云起问道。
“已经到了,休整一天,明天比赛正式开始。”
盛夏接过话,神色认真:“别的先不说,有一点她没说错——你现在毕竟是替补,而且还是第一阵,必须赢,而且要赢得漂亮。”
任云起点头:“明白。”
······
翌日。
“等下将会是一场恶战。”
一间豪华宾馆内,一个皮肤黝黑、嘴唇偏厚的男生沉声说道:“韩国一队都输给了他们。单论实力,我们未必占优。”
“果然是大国底蕴啊。”一个女生轻声感叹道。
“阮明玉,我看你是跪得太久了。一个不愿追随主流的落后国家,只不过赢了一场比赛,就让你怕成这样?”另一个男生语带嘲讽。
阮明玉连白眼都懒得翻,直接无视,就当这货是傻逼。
“行了,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都少说两句。”
队长陈文勇发话道:“两套方案,如果对面派上他们的正副队长,我们这儿就上黎世兴,你的任务就是尽全力消耗对手,随后我上第二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