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还摆着两瓶“东海春”,是当地的好酒,一瓶三百。另外是喜烟喜糖。
“哎哟哈哈哈,对对对,这是我儿子,儿子快叫人啊,这是你宋叔,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
“秀梅,这旁边漂亮姑娘是你儿媳妇?看着真水灵!”
“儿媳妇?哈哈哈哈要真是儿媳妇就好了,我做梦都能笑醒!”
“哎呀,我看着也般配!站一块儿多养眼,跟过年大集上卖的年画似的!云舒也成大姑娘了!”
“是吧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王秀梅乐得合不拢嘴:“任云舒!别在里面挤着!坐外面去!给你哥你姐腾点地儿!挡镜头了!”
任云舒:“???”
亲妈,我的存在碍着您眼了?
王秀梅可没空理会女儿的小情绪,她举着手机,继续在宾客间穿梭。
更远一点的墙壁上,还挂着“热烈庆祝江年年、任云起考入魔都大学升学宴”的横幅!
横幅下方还点缀着彩带和气球,金光灿灿的。
很快,王秀梅走到了大厅的另一侧,镜头稳定下来,对准了主桌,坐在主位上的就是江守业。
“江叔!”任云起赶紧对着镜头打招呼。
“嗯,云起这几场比赛打的漂亮。”
江守业点头笑道:
“等放假回家了,抽空来武馆,好好教教那帮小子。让他们也开开眼,见识见识真正的本事!省得一天天的,坐井观天,总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王秀梅平时连广场舞都不跳,骑个助力车超过十公里就喊累的人,今天格外的有活力,不厌其烦挨个桌的炫耀他的好大儿。
任云起都怀疑自己偷偷塞给老爹的大补药都被她给吃了,要不怎么这么有药效?
这比定阶赛还累,笑的任云起感觉自己都不会笑了。
旁边的江年年显然比他强点,但也只是强的有限。
只有任云舒在镜头外面幸灾乐祸地看着,拿着下午买的薯片咔吧咔吧吃的欢快。
下饭!
······
忙活了半晚上,关掉手机的时候,任云起和江年年齐齐长舒了一口气,往沙发上一瘫。
“任云舒,做饭去!”任云起眼皮都懒得掀开,用脚踢了踢旁边沙发上的任云舒。
“我不会调味!”任云舒理直气壮。
“要什么调味?”
任云起依旧闭着眼,懒洋洋道:
“下午不是买了火锅底料吗?麻辣味那个,掰半块扔锅里不就行了?”
“哦!对哦!”任云舒恍然大悟,屁颠屁颠去了。
江年年拿出手机,打开魔都大学的论坛:“这次新生里,有几个需要关注的,你看一看,等明天大乱斗的时候用得着。”
任云起“嗯”了一声,撑起半边身子凑过去看。
江年年也下意识地往他那边倾了倾,方便他看清屏幕。
厨房里传来任云舒翻找锅碗瓢盆、撕扯包装袋的叮当哐啷声,还有腾起的火锅味。
任云舒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江年年无意识地靠在任云起的肩膀上,手指在屏幕上翻。
任云起正好用她的头托着左脸,瓮声瓮气地回答。
“呃。”
任云舒突然感觉,自己貌似真的不适合在这里一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