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任云舒完全不知道脸皮为何物,死乞白赖地非要和江年年挤在一张床上。
两个女孩窝在不算宽敞的被子里,窸窸窣窣的低语和轻笑声断断续续地从被窝里漏出来。
任云起单独睡另一张床,床是双人床很宽敞,他自己一个人睡可惜了。
他扭过头,目光扫过连通两间卧室的那扇紧闭的小门,门板那侧传来的细微动静,像小爪子似的挠着他的神经。
“干嘛呢你俩,是不是背后偷偷蛐蛐我?”任云起喊了句。
对面安静了一下,随即任云舒哼了一声:“我们哪儿敢啊,夸你还来不及呢!正说你玉树临风、实力超群、英明神武呢!”
“呵呵。”任云舒嘴里向来吐不出象牙,她说的话任云起半个字都不信。
他躺在床上,两只胳膊枕在脑袋后面。
“唉···”
他竟有点怀念起以前那个狭窄憋屈的棺材房了。
因为任云舒的存在,他连房东太太口中“干湿分离”的好处都没享受到。
————此女断不可留!
翌日,清晨。
任云起起床,直接把迷糊状态的任云舒打包丢回高中,无视她的抗议,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
江年年今天也有事,她们少年班有集训活动,需要上午就报道。
任云起独自在校园里走。
魔都大学占地面积大的丧心病狂,不像是大学,更像是一个城市。
里面有宽阔的马路,两侧停车位上的豪车。
“任云起?”
一个陌生的清脆声音自身后响起。
任云起脚步一顿,循声回头。他的视线先是习惯性地平扫过前方空处,随后才缓缓下移。
目光最终落定在面前一个异常娇小的身影上。
女孩穿着干净利落的白色短款衬衫,搭配一条灰色百褶裙,脸上架着一副尺寸明显偏大、几乎遮住半张小脸的墨镜。
任云起下意识地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尽量与她齐平,温和道:“小妹妹,你认识我?”
女孩似乎对这个称呼很不满,立刻抬手摘下了那副大墨镜,露出一张极其精致、却又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稚气的脸。
她仰起头,清澈的眼睛直视着任云起,强调道:“我今年二十。”
任云起:“???”
他有点不可置信,毕竟这女生相比于年龄来说,长得未免过于幼齿了一些,更像是哪个讲师教授的孩子。
然而,下一刻,任云起就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星力波动。
“啧,好敏锐的感知力。”女孩微微挑眉。
“彼此彼此。”任云起站起身。
“我叫盛夏,大三学生,开学的时候在学校门口见过你。”盛夏自报家门。
“没印象了。”任云起摇头。
他记性不错,虽然当时在校门口抢自己的人不少,但如果真有这种小小学姐,他绝不可能没有印象。
“没印象不重要,我来找你,是想邀请你加入我的队伍。”盛夏说道。
任云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就要拒绝:“不好意思,学姐。暂时我还没打算…”
盛夏:“我们是全球联赛二队。”
任云起后面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安静几秒钟才认真道:“学姐你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