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梅一边给他夹了一大块肘子皮,一边眉飞色舞地描述。
“那场面,啧啧,光席面就摆了四十多桌!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热闹得不得了!”
他瞅了一眼任云起,语重心长地叮嘱:
“儿砸啊,修炼归修炼,自己的终身大事也得抓点紧!对人家年年,你可得多上点心!别整天傻乎乎的!
你们年轻人不总说什么‘青梅比不上天掉’吗?”
任云起无语道:“妈,人家那叫天降,而且我现在还没成年呢。”
“那有啥要紧的?”
王秀梅毫不在意地挥挥手,语气轻松地就像在谈论明天早餐吃什么。
“感情基础先打好嘛!早点把事儿定下来,仪式什么的以后补办都行!
她兴致勃勃地盘算:“要是动作再麻利点,花童都是现成的了,不用再去找外人了!”
“你也不怕我被江叔锤死。”任云起差点被一口饭噎住。
“害!咱老一辈就是嘴硬,还能真把你怎么样?”
王秀梅突出的就是一个过来人的浑不在意:“再说了,我都在网上看了,他是二阶、你也是二阶啊!”
任云起苦笑连连。
他该怎么解释,二阶和二阶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除非是底牌尽出搏命之战,否则自己怎么可能是江守业这种老牌二阶的对手!
“吃吃吃,赶紧吃,饿坏了都。”
大席菜,一种打包混合在一起风味更佳的菜品。
口袋里,椰冻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从他的口袋里探出头。
任云舒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它,尖叫道:“哇好可爱好可爱!哥,这是你买的宠物?”
不用任云起说,椰冻自己就跳到任云舒身上,顺着衣服向上爬。
爬到肩膀上,用毛茸茸的脸蛋蹭她的脸颊,喉咙里还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任云舒心都要化了。
她从小就一直想养个宠物,但家里面积太小,而且猫狗粮、掉毛、大小便什么的,也都是问题。
椰冻的颜值,可比猫狗什么的高多了!
“你喜欢,这几天就让它先跟着你。”任云起看着妹妹那副快要幸福晕过去的样子,说道。
“真的啊!”任云舒惊喜道。
“嗯。”任云起剥着虾:“我在家能待五天,够你稀罕个够本了。”
“耶!哥你最好了!”任云舒欢呼一声,凑过来就要给任云起一个充满肘子味的亲亲,被任云起嫌弃地推开:“有油!”
任云舒被推开也不恼,嘿嘿傻笑着坐回去,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肩膀上的椰冻。
“只呆五天啊。”一直默默吃饭的父亲任国栋放下碗问道。
“对,要去军训。”任云起道:“到时候可能联系不了那么勤,你们也不用太着急。”
“你是超凡者,走的路跟我们普通人不一样了。你的事,我和你妈帮不上太多忙,也不懂。
就一点,千万记住,不管在外面做什么,安全是第一位的。
别仗着年轻气盛就硬往前冲,凡事量力而行。”任国栋叮嘱道。
“知道了爸。”
任云起一脸轻松地转换问题:“咱家的新房子怎么样了?”
当初,跟朱锁昌签合约的时候,里面就有一点就是规划新区的一套新房。
“去看了,已经盖起来了!”
王秀梅眉开眼笑:“反正咱们自己住,简单收拾下就能搬,也不用搞那些花里胡哨的装修。
再等个半年,等你妹妹也上高中觉醒的时候,咱家就搬过去,住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