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于长海的大补兽茶,任云起感觉自己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像抽筋了一样,疼痛一浪又一浪。
但他是个狠人。
这么牛叉的药,过了这村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碰到,必须最大化吸收。
就不用【圣熊之拥】化解,疼的厉害就用桩功调理,用意志力硬扛!
“咿唔!”椰冻从兜里探出小脑袋,紧张地叫了两声。
“没事,师父不会害我。”任云起用食指揉了揉它的脑袋。
路上不时遇到其他学生,虽然只是高一,但任云起毫无疑问已经是整个学校的第一风云人物了。
不少人想跟他打招呼,但看他表情僵硬、步伐又像机器人一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硬是没人敢搭腔。
好不容易熬到校门口,任云起几乎是挪进了回家的车,一路忍受着颠簸带来的额外折磨。
————他头一次这么恨减速带。
到了家门口,任云起按动门铃。
叮咚!
“来了。”
脚步声从门后响起,王秀梅打开了门,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
“儿子回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呢···老任、老任,赶紧的,把中午吃席折回来的菜拿出来热热!”
“哥!”
任云舒小旋风一样从屋里跑出来,一跃而起就给了任云起一个窒息的拥抱。
双臂紧紧搂住任云起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更是毫不客气地盘上了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嘶~~~快下来快下来。”任云起疼的龇牙咧嘴。
“哥你怎么了?”任云舒被他痛苦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松开手脚跳了下来。
王秀梅和任国栋也一脸担心地围上来。
“没事没事,好事,别担心。”任云起摆摆手:“赶紧关门,别让邻居看笑话。”
“哥。”任云舒大眼睛滴溜溜转着,上下打量着他僵硬古怪的姿态和痛苦的表情,小脸上露出一丝狐疑。
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你该不会是偷偷去…”
任云起想也知道这个死丫头放不出什么好屁,皮笑肉不笑盯着她:“去怎么了?”
“就是那个…”
任云舒眼神飘忽,左手悄悄圈成一个小圈,右手比划了个下切的动作:“噶皮…那个皮。”
任云起:“???”
任云舒一副“我懂”的表情,语重心长地开导起来:
“哥,那都是有些私立医院骗人的鬼话,制造焦虑的,只要能洗的到就···啊!”
任云舒话还没说完,就被恼羞成怒的任云起捏着脸颊,往两侧一扯。
“疼疼疼疼!哥我错了!放手啊!”任云舒夸张的叫唤。
“少给你哥我造谣!”任云起又好气又好笑:“我这是正儿八经的修炼!修炼懂不懂?”
“懂了懂了,你说的都对还不行吗?”
任云起:“···”
麻蛋,什么叫“还不行吗”?
这丫头片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行了你们俩,一见面就掐架。”王秀梅一手一个,把他俩往屋里推:“赶紧的,洗手吃饭!”
今天的晚餐格外丰盛,鸡鸭鱼肉虾,甚至还有撕开的油亮大肘子。
“今天谁家的席?”任云起问道。
“你阿胜哥啊!今天娶媳妇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