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倒还算识相,不像那个什么崆峒派的紫青双剑,落得个一人身首异处,一人还在我们方家当洗脚婢的下场!”
见这曾静如此识趣,春桃和春红二女下意识满意地微微点头。
她们最喜欢看到的,就是江湖上这些不知所谓的家伙识趣的拜服在自家老爷脚下,对于这些人来说,这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
但听到她们这话的曾静夫妇心中却没有多少高兴,反而寒意顿生。
他们当然知道崆峒派紫青双剑夫妇的大名,结果现在他们夫妇两,丈夫被杀,妻子却成为了方家的洗脚婢,这无异于世界上最恶毒的惩罚之一,要是他们夫妻两个也落得这种下场……
曾静和江阿生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更加不敢有什么反抗之心了。
“放轻松……”
这时,方藤终于开口说道:“放心,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是不会伤害你们两个,相反,我还要给你们一个报仇的机会!”
“报仇的机会?”
曾静和江阿生神色诧异,他们和对方根本不认识,无缘无故的给什么报仇的机会他们,对方有这么好心?
“不错,一个向黑石组织复仇的机会!”
“……”
听到‘黑石组织’这四个大字,曾静和江阿生眉头都深深皱了起来。
曾静是不愿意再造杀戮,她现在其实只想和丈夫江阿生过着安安生生的小日子,并不想再去掺和江湖上的恩怨。
而江阿生则是单纯不信,黑石组织的威名足以让人心惊胆战,尽管恨不得将黑石组织的人全部都干掉,但江阿生心里其实很明白,想要实现这种想法基本不可能。
“相信最近江湖上发生的事情,你们两个应该也听说过了……”
方藤不管他们两个心中是何想法,直接自顾自地说道:“我因为连续杀了黑石组织好几个人,于是转轮王那个死太监为了对付我,直接在江湖上散布罗摩遗体在我手上的假消息!”
“假消息?”
曾静和江阿生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罗摩遗体。
所以就因为黑石组织编造了你的假消息,于是你就要把假的变成真的是吧?
“这个事情已经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困扰,那些不明真相的江湖客纷纷跑到我这边闹事……”
“不仅严重影响了当地的治安情况,甚至现在还搞得我连生意都做不下去了……”
“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方藤猛地一拍旁边的桌子。
桌子没有四分五裂,也没有一分为二。
而是直接化成了一团齑粉!
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曾静和江阿生立马打了一个寒颤。
他们不敢想象,这一巴掌要是落在自己等人身上,会是一种怎样可怕的场景。
“确实可恶!”
江阿生果断接口道:“简直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这些可恶该死的杀手,人人得而诛之,而我们夫妇身为江湖的一份子,铲除这些祸害,更是责无旁贷,义不容辞!”
“嗯……”
看着慷慨激昂的江阿生,方藤赞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们两个都和黑石组织有着无法化解的恩怨,你们和黑石组织只能有一方得以存活,所以我决定帮助你们,帮助你们干掉黑石组织的首领转轮王!”
“我们都?”
江阿生有些狐疑地看了旁边的妻子一眼。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妻子的一些秘密,比如罗摩遗体,还有她那一身厉害的剑术,但因为曾静和他一样,曾找过鬼医进行‘改头换面’,导致他现在暂时还不知道曾静曾经也是黑石组织的顶级杀手。
“关于这个事情,你们夫妻两个可以私底下自己去说,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两个愿不愿意去干掉转轮王?”
“我们愿意!”
曾静和江阿生收敛心神,果断答应了下来。
他们很识趣的没有问能不能拒绝,因为答案显而易见,别看现在方藤说的那么好听,一副大好人的模样,但只要他们两个刚拒绝,包管没命!
“两位果然是有识之士,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连绳,还不快给两位壮士松绑!”
“是老爷……”
连绳走过去,轻手轻脚地将江阿生身上的绳子解开,剩下的曾静则由他这个丈夫自己来。
“……”
曾静表情眼神有些古怪地看着连绳这个以前的老同事。
她还是很好奇,连绳这个黑石组织的顶级杀手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时,看出了她心中疑惑,一旁的方藤主动给她解惑道:
“连绳之前确实是黑石组织的杀手,不过他现在已经改邪归正,归附于我方家了。”
“……”
这一刻,曾静和江阿生心中有一万个槽想要吐,改邪归正这种词用在你们的身上,完全不合适啊,反倒是‘改邪归邪’看起来更恰当一点。
当然,这种事情两人肯定不敢当面说,于是岔开话题道:
“那不知道我们夫妻两个接下来该怎么办?”
方藤轻轻一笑,“很简单,只需要将你们两个出现在这里的消息传出去,转轮王自然就会自己跳出来!”
转轮王这个死太监,老硬币,太过于小心谨慎,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躲在那个角落里,并没有出现在当地。
而方藤又懒得专门跑一趟,去将他给揪出来,有那个时间,他更愿意吟风弄月,等转轮王自己送上门来。
不过现在曾静和江阿生夫妇来的正好。
只需要曾静用曾经转轮王教给她的‘辟水剑法’杀几个人。
得到消息的转轮王立马就会像琴酒见到雪莉,猫见到老鼠一样直接冲过来。
没办法,修补残缺,是每一个太监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是,一切单凭公子吩咐!”
曾静和江阿生虽然疑惑,但也不敢有什么意义。
在小命都攥在别人手上的情况下,他们夫妻两个除了乖乖听命行事之外,别无选择。
很快,得到方藤的允许后,江阿生带着曾静转身离开,他现在心中积攒了无数的疑问,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从妻子口中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