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东西就走?”
楼梯口,方藤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的嵩阳五剑。
“莫名其妙就跑来我的和风楼闹事,不说我没有罗摩遗体,就算我有罗摩遗体,也不是你们这些废物能拿的!”
“混账,你找死……”
听到他这番话,嵩阳五剑五个人勃然大怒,齐齐拔剑直接朝他冲了上来。
砰!
来得快,去得也快。
众人只看到眼前一闪,这五个人瞬间倒飞而出,然后狠狠地摔落在地板上。
噗嗤……
殷红的鲜血从口中吐出,春桃二女站在方藤身前,冷冷地看着下面众人。
“你们还有谁想要在我们和风楼动手的,尽管上来试试!”
“哼!”
见两个女流之辈竟敢如此嚣张,一些人心中很不爽利。
“两个小娘皮,不知死活,让大爷们来给你松松皮……”
一边说着,四五个汉子一边从人群中冲出,丝毫不顾江湖道义,想要围攻春桃二女。
“不自量力!”
见他们这些人脚步松垮,武功稀松,春桃二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
下一秒,一抹剑光闪过,众人只看到眼前一闪,紧接着这些个人脚步一顿,伸手紧紧捂住脖子,却丝毫没有办法阻止鲜血涌出。
“嗬……嗬……”
“你们两个,好狠的心……”
很快,无法呼吸的几人倒在地上,渐渐失去了生息。
“还有谁?!”
春桃轻声一喝,她和春红站在一堆尸体的中央,锐利的目光环顾四周。
周围人下意识的移开目光或者低下头。
才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干净利落解决了这么多人,而且嵩阳五剑在江湖上的名气还不小,足以证明这两个女的不是轻易之辈。
他们这些江湖散客,大部分武功都不咋地,不然也不会混的这么落魄,就更加不敢和春桃二女对抗了。
“无聊,我还以为能看到血流成河呢,结果就这?”
方藤有些无聊地看了众人一眼,直接转身朝屋内走去。
春桃二人则是将酒楼里的客人全部驱散,并且暂时歇业,给所有工人都放了带薪休假,毕竟酒楼里死了人,而且连罗摩遗体疑似落在方藤手里这种离谱的消息还传了出去。
在事情没有彻底摆平之前,接下来的日子里显然都不适合再做生意。
……
“老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将酒楼暂时关门后,春桃二人重新回到楼上的房间里。
“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什么罗摩遗体,我们根本没有见过,却无中生有,造谣落在了老爷手上,实在是太可恶了!”
“额……”
看着愤愤不平的两女,方藤有些迟疑地说道:“其实他们也不算是无中生有,不出意外的话,罗摩遗体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老爷……”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侍卫的说话声。
“连绳回来了!”
在收服那晚成功收服连绳之后,方藤就帮他加强了一波武功,并且交给了他一个重要的任务。
那就是将‘罗摩遗体’和‘曾静和江阿生’夫妇给带回来。
罗摩遗体上面的武功多少有点参考价值,尤其是能修复第三条腿这种‘重要关键技术’,那更是要紧紧握在手中才行。
“老爷,小的不负重托,已经将人给带回来了……”
连绳恭敬地半跪在方藤面前,而在他的身后,是一具盖着白布的罗摩遗体,以及一对被捆绑着的男女。
曾静江阿生夫妇长的很普通,不知道真相的话,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对普普通通的路人,这也是他们两个能在闹市中隐藏这么久的原因。
不然要是长的男帅女靓的话,生活中就算没有黑石组织来找他们的麻烦,也会有其他人来找他们的麻烦,这就是普通底层人生活中的无奈。
没有靠山和背景,任何一点的出众之处,都会引来一群饿狼的觊觎。
当然,曾静和江阿生夫妇肯定算好的,因为他们都有一身不俗的武艺,就算真的遇到什么麻烦也能很快解决。
“把他们两个嘴里的布条拿开……”
方藤没有急着第一时间去看罗摩遗体,反正东西就在那里,已经不可能再逃出他的手掌心,想什么时候看都行。
“是!”
得了命令,连绳立马转身将曾静夫妻两个嘴里塞着的布料拿开。
“呼呼呼……”
他们两个先是大口呼吸了几下,然后神色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些人说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也是黑石组织的杀手?”
这一次连绳给他们夫妻两个带来的惊吓可不小,尤其是曾静,作为曾经的黑石组织王牌杀手之一,除了转轮王之外,她自诩在江湖上不管对上任何人,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自己都有几分胜算。
结果这一次,他们夫妇两个联手对敌以前的老同事连绳一个人,却被连绳毫无还手之力的打败,最后轻松活捉。
这对于曾静来说,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她想象不出在自己叛出黑石组织的这段时间里,连绳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能让他的武功进步如此可怕,而且除了连绳之外,是不是其他人的武功也都变得这么可怕?
方藤淡定地回道:“我可不是黑石组织的人,如果真要说的话想,我和黑石组织是敌人才对!”
“……”
听到这话,曾静和江阿生虽然心中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但脸上却是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他们最怕的就是被黑石组织的人抓到,因为他们两个都和黑石组织有着化解不开的仇怨,曾静是偷了罗摩遗体并且叛出组织,而江阿生则是一家人都被黑石组织灭杀,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侥幸存活,并且化名‘江阿生’隐居于世。
所以如果他们两个被黑石组织抓住的话,下场不必多说,只有死路一条!
“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曾静强自冷静下来说道:“如果公子是为了罗摩遗体而来,现在罗摩遗体就在这里,我们夫妻两个没有其他奢望,只求公子能绕我们两个人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