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低声道:“如今那位娘娘可不是什么……”
她顿了顿,没有接着说下去。
林向东当然明白林母说的那位娘娘是谁。
数年之后,权倾一世……
等林向南写完作业,收拾好课本作业。
林向东照旧给小姐弟俩烧水泡药浴。
如今还在刚刚打基础的时候,药浴泡的比较勤。
免得伤及经脉长不高……
等两人以后再大些后,就不用这么勤了。
隔一两天泡上一回也没什么。
等到家里人全部睡熟之后,林向东照旧一一用内力疏导经脉。
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南锣鼓巷95号大院。
一道黑影宛若疾风,在暗夜中穿行。
不多时,黑影飘进积水潭医院。
一道指风破空而出,躺在病床上余主任在睡梦中一无所知……
……………………
次日。
林向东照旧是天蒙蒙亮起床,叫醒林向南姐弟俩站桩。
就像是昨晚那道飘出南锣鼓巷95号大院的黑影跟他完全不相干。
饭后带着林向南先去板厂胡同,再去红星轧钢厂上班。
厂门口的宣传栏里贴出一张大红纸。
上面写着对林向东,赵大强,孙志勇,冯广唐四人的表彰结果。
另外一张则是法院那边对黄波,刘土贵,田八斤三人的判决书。
乌泱泱一大群工友聚在一起围观,指指点点。
林向东可不想这个时候挤进去被人围观当猴子。
蹬着二八大杠先回保卫科。
冯广唐拉着他悄声笑道:“林科长,老沈反手一击,将泼给他的脏水全数泼了回去。”
“还趁便拿下了一个余主任的手下。”
林向东顿时笑出了声。
“干得好!”
沈兴还不愧是保卫科出去的人,这些事干的轻车熟路。
两人说了几句话后,林向东安排好工作去先训练场不提……
…………………………
转眼已是周三。
带着弟弟妹妹站完桩后,林向东换了一身崭新的保卫科制服。
这时候的保卫科制服跟治安局派出所的五五式警服极像。
只是其中稍微有些地方不同。
林向南笑嘻嘻地道:“哥,今天真好看!”
“不过你不冷么?”
早春二月的四九城,气温还不高。
今日正是春分。
林向东笑着揪揪妹妹的小辫子。
“不冷,里面穿了毛线衫。”
“不过啊,男人可不能说好看,要说帅,要说英武不凡!”
林向南噗嗤一笑。
林母将早饭端上了桌。
笑道:“洗手过来吃早饭,你哥今天要去见一个十分重要的人。”
“要打扮精神才点好。”
一家人吃过早饭,各自去上班上学。
今天厂里的风言风语又变了。
说得都是原本马上要出院的余主任,忽然得了什么怪病。
从积水潭医院转去了四九城中医院……
一群八卦女工叽叽喳喳地道:“也不知道余主任是走的什么运。”
“先在积水潭医院住了几个月。”
“好容易就要出院了,又得了怪病。”
“这一下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院了……”
林向东听得心中暗乐。
他用得是玄门五术中的功法,单凭那道指力,就够余主任吃上好一壶的。
所以连厄运符都没拍。
林向东先回保卫科安排工作。
赵叔笑道:“东子,我明天轮休,你不是要去我家玩?”
“你婶子今天早上就去排队买好了菜。”
林向东忙道:“好,明天中午我一定去!”
“还要带点什么菜过去吗?”
赵叔笑道:“什么都不用!”
“你婶子都给准备好了!”
孙哥也笑呵呵地道:“赵叔,那我带两瓶西凤酒过去。”
赵叔笑道:“没问题!”
“明天小冯上中班,我也跟他说了一声。”
三人约好明天的事,林向东先去训练场跟老严与雷子打了声招呼。
旋即赶去厂办大楼。
聂副厂长打趣道:“嘿!小伙子今天真精神!”
林向东笑道:“那是当然,今天去海棠厅啊。”
聂副厂长看看手表上的时间。
“还早了点。”
“要不等等再过去?”
林向东忙道:“聂叔,还得去四九城医学院接云舒。”
“咱们早些去!”
杨厂长打趣道:“这是急着想去海棠厅看海棠花啊?”
“还是想见云舒?”
林向东道:“云舒如今天天能见,去海棠厅啊可就难了……”
聂副厂长先让李秘书出去安排车。
笑道:“咱们先接云舒,然后再去海棠厅。”
“大不了在附近多等等,时间到了再进去。”
海子可不是别的地方。
那红墙禁苑戒备森严,只有提前申请批示才能进去。
听司机在楼下按喇叭,聂副厂长带着林向东上了车。
东单三条胡同。
云舒早已站在医学院门口等着。
她今天也稍微打扮了一下,更是显得人比花娇。
林向东下车打开车门,让云舒坐进后座。
聂副厂长看着眼前一双璧人,满眼是笑。
“上车,去海子!”
到那边还早了些。
三人等到约定的时间,才由聂副厂长带着通过重重检查。
此时已是阳历三月下旬,又是一个难得春日晴天。
四处烟波浩渺,春风拂面,垂柳吐金,景色宜人。
院里海棠开了,映照着阳光,满树繁花,艳丽无匹……
海棠厅里。
林向东终于见到那位气宇轩昂,冠绝当世的男人。
眼眶一红。
“丞相,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