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笑道:“看您说的,这算什么惊动?”
“云舒同志也是我们院的护士,是军人!”
“领导关心是应该的!”
“来来,这位是我们产科经验最丰富的张主任。”
“还有这几位护士,都是好手。”
“让他们进去看看情况?”
薛夫人刚要婉拒特殊照顾。
院长已经招呼道:“快,进去看看云舒同志的情况!”
“务必确保安全!”
张主任立刻应声:“是!院长!”
随即带着医护团队准备进产房。
林向东眼疾手快。
轻轻扯了下薛夫人的袖口,低声道:
“薛姨,问问剖宫产的事……”
薛夫人会意,转头对张主任道:“张主任,辛苦了。”
“不过……如果产程太长,要不要考虑转剖宫产?”
“安全第一,也尽量减轻产妇的痛苦。”
张主任停下脚步,非常专业地回答道:“薛夫人,您放心。”
“我们先进去详细评估一下产妇和胎儿的情况,很快给您汇报。”
说着,一行人推门进了产房。
院长则留在外面陪着薛夫人说话。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流逝。
走廊窗外,斜阳余晖退去,慢慢沉淀为暮霭蓝灰。
顾飞羽看了看天色,低声道:“东子,我去接小南小北。”
林向东点了点头。
“多谢师姐。”
很快,顾飞羽将林向南、林向北姐弟俩也带到了医院。
产房门终于开了。
张主任快步走出来,脸上带着轻松的微笑。
“薛夫人,我们详细检查过了。”
“产妇体力不错,胎位非常正。”
“胎儿情况也很好,宫缩有力,产程进展符合预期。”
“我们认为完全可以顺利自然分娩,不需要剖宫产。”
她语气肯定,带着专业人员的自信。
薛夫人和林母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好,好,辛苦张主任了!一切听你们的!”薛夫人连声道谢。
林向东虽然心疼云舒还在里面受苦。
但也知道这是最自然也是医生认为最安全的方式。
只能强行压下满心焦虑。
眼看天色彻底黑透,走廊里亮起了灯。
林向东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一直守着的薛夫人。
低声劝道:“薛姨,看这情况,应该还要一段时间。”
“老爷子那边该到家了,您要不先回东交民巷?”
“等云舒生了,我立刻借医院的电话给您报喜!”
薛夫人看了看紧闭的产房门,知道干等着也没用。
轻声道:“也好。”
“东子,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又对林母和顾飞羽交代了几句话,这才在警卫员陪同下离开。
林向东转头又对林母道:“妈,要不您也先回去?”
“小南小北都在这,飞羽姐可不会弄饭,晚饭还没着落呢。”
“您回去弄点吃的,顺便炖个鸡汤或者鱼汤备着。”
“云舒生了肯定需要补补。”
林母看看两个眼巴巴看着产房的小家伙,确实也担心他们饿着。
转头问道:“飞羽,云舒大概啥时候能生?”
顾飞羽简短地道:“还早,要到子时。”
“子时……”林母口中念叨着,心里有了数。
“那行,我先回去弄饭炖汤,收拾利索了再送过来!”
说着匆匆赶回板厂胡同。
产房外的走廊,灯光显得愈发清冷。
林向南靠在顾飞羽身边,小手紧紧拽着师父的袖子。
林向北也紧张兮兮地依偎着哥哥。
林向东的五感六识远超常人,能将产房里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一丝动静他都没放过。
要不是这是在医院,他早就用道门金针帮助云舒分娩了……
等林母送了饭菜过来,几人都随便吃了些。
时间仿佛凝固了。
就在将近午夜子时,林向东双眉一挑。
他清晰地听到产房里传来助产士带着鼓励的指令:
“1号床,好!很好!再加把劲!用力!”
“看到头了!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再用一次力!”
林向东脸上的阴霾瞬间被狂喜冲散!
他猛地转过身。
对着守候在门口的林母跟顾飞羽等人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好消息!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
林母激动地语无伦次!
“真的?!真的吗?!”
“还要多久?”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平平安安!”
顾飞羽微微一笑,轻轻扶住林母的胳膊:“婶子别急,快了!”
正如顾飞羽所言,从胎头娩出到呱呱坠地,顺利时不过瞬息之间。
林向东低头,目光紧紧锁在手腕上那块申城牌手表上。
时针和分针在表盘上完美地重合在12点的位置,子时正!
就在这一刻!
“哇!哇!哇!”
一声充满生命力的婴儿啼哭,穿透产房的门板!
清晰有力地回荡在深夜医院的走廊里!
瞬间驱散了所有等待的煎熬!
林向东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声音带着巨大的喜悦:
“生了!云舒生了!”
“太好啦!”小姐弟俩高兴地拍起了小手,小脸笑得像朵花!
“恭喜!恭喜嫂子生啦!”
顾飞羽掐指微算,眸光清亮,嘴角含笑。
“二月廿七,子时正。好时辰,大吉大利,母子平安。”
林母提着保温桶,乐得合不拢嘴。
“哎!哎!生了就好!生了就好!大家同喜!同喜啊!”
她望着紧闭的产房大门。
仿佛已经看到了里面那个新降生的小生命,眼里全是慈爱和满足。
走廊里弥漫的紧张焦虑,终于被这响亮的啼哭和满溢的喜悦彻底取代……
林向东仰头大笑。
忽然。
心神微动!
神秘空间里的五道玄术门户,齐齐霞光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