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碰,得碰到猴年马月去?”
许大茂的病,在林向东前世还是能有法子的。
只不过现在的医疗水平还不成。
国内第一例试管婴儿还要二十多年后才出现。
许大茂骑着二八大杠朝红星轧钢厂走去。
“看了,瞒着娥子,几家大医院都去了。”
“都说没什么更好的法子……”
林向东想起昨晚玄术门户里的大成术法之光。
心中暗自思忖。
倘若仅仅是病,等他玄门五术大成后,未必不能治好。
问题是这货命中注定无儿无女,这就难办了。
就算是他玄门五术大成,想要逆天改命,也没这个可能……
两人跟着熙熙攘攘的工友们,一前一后进了红星轧钢厂。
林向东自回保卫科,许大茂当然是回放映室。
保卫科大办公室,正是交接班的时候。
今天冯广唐上晚班,倒是没人找他来说昨天的八卦。
横竖刁衡正在接受厂办那边的调查,很快厂里那些八卦女工的话题就会换了人……
……………………
次日已是周末。
林向东早早带着云舒回到东交民巷。
他当然没忘记何老爷子说的,要去给隔壁骆老爷子看病。
此时骆老爷子的状态已经极其不好,眉间死气将浓。
哪里还是昔年那个上马能挥刀杀敌,下马能春风化雨,威名赫赫的政工长官。
林夫人轻声道:“东子来了……”
“过来看看老爷子……”
林向东上前给骆老爷子搭了搭脉,不由得沉沉叹了口气。
以他此时医术,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半晌,林向东才道:“林夫人,今天还是给老爷子用针灸?”
“方子我再换一个。”
林夫人道:“成,我相信你的医术。”
林向东原先过来的时候,一开始都是给骆老爷子推拿按摩。
每回治疗后,情况都会好很多。
后来情况越来越不好,才换成针灸跟汤药。
林向东从随身书包里取出针盒。
消毒过后,帮骆老爷子行针。
同时将精纯真元缓缓度入骆老爷子体内。
骆老爷子的气色肉眼可见好转,只是眉间死气依旧不散。
那是命数,非人力能强。
林向东开了张方子给林夫人。
“还是连服七服,我下个礼拜天再过来。”
林夫人轻声道:“好,我这就安排人去抓药。”
骆大哥过来轻轻拉了林向东一下。
“东子,出来说两句话。”
他此时还没毕业,依旧在冰城军事工程学院上大学。
林向东跟着骆大哥走出屋外。
骆大哥轻声问道:“东子,别瞒我,大概还有多久时间?”
林向东抿了抿嘴唇,有些艰难地道:“两个月左右……”
“有些事,要早做准备……”
骆大哥沉沉叹了口气,拍拍林向东的肩膀。
“东子,多谢了。”
林向东给骆老爷子拔了针,这才回到隔壁云舒家中。
何老爷子连忙问道:“老骆情况怎么样?”
林向东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很好……”
何老爷子低下头,沉默不语。
几十年交相莫逆,如今死别在即,怎么可能心中不难过?
薛夫人低声问道:“大概,大概还有多少时间?”
林向东还是对骆大哥一样的说法。
骆老爷子走在十二月初……
薛夫人沉默半晌才道:“东子,云舒,吃了中饭再回去。”
这一顿中饭,谁都吃的食不甘味……
……………………
下午,林向东带着云舒回到南锣鼓巷95号大院。
前院东厢房廊下停着顾飞羽的自行车。
林向东挥手撤去顾飞羽打在里间的符箓,这才带着云舒进去。
笑道:“飞羽姐来了!”
顾飞羽正在里间炕上教林向南,抬头笑道:“我这当师父的也够辛……”
她话还没说完,轻轻“咦”了一声。
身形宛若清风从里间飘出了出来。
“东子,你怎么弄的?”
“给我看看子冈牌!”
林向东取下子冈牌给她。
顾飞羽看了半晌,才笑道:“还真是你的机缘!”
“不过啊,你且得当心我师父或是师祖从太清宫下来找你。”
“我师父还罢了,她性子平和沉静,过来也没什么。”
“至于我师祖么,嘿嘿,嘿嘿!”
她嘿嘿笑了两声,就是不继续往下说。
林向东忙问道:“飞羽姐,你师父不是顾大爷常常说的老牛鼻子师父吧?”
顾飞羽摇了摇头,笑盈盈地道:“不是,不是!”
“不过比我爹那位师父更恐怖!”
“要是他亲自老人家下了山啊,你且等着头疼吧!”
都不用等顾飞羽的师祖下山,现在林向东的头就很疼很疼……
顾大爷神神叨叨说他那位老牛鼻子师父已经够恐怖的了。
这位还要更甚一筹。
其恐怖之处,可想而知!
顾飞羽越想越有趣,窜回里间搂着林向南笑开了花。
“小南,你太祖师快要下山了,好玩不好玩?”
林向南一声尖叫!
“哥,帮我去学校请假!”
“最好送我出去住几天避避风头!”
林向东跟云舒大眼瞪小眼!
这是几个意思?
就连人小鬼大的林向南也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