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顾上先问林向东的话,当先三步两步窜进卫生间!
轻轻拍着云舒的后背,压低声问道:“是不是身上没来?”
她生了四个孩子,这些事怎么可能不知道?
云舒干呕了几声,止住胸间烦闷。
红着脸问道:“妈,您怎么知道的?”
林母满眼是笑,小心翼翼扶着自家儿媳妇回东厢房。
“傻孩子,我生了东子他们四个,怎么会不知道?”
边走边提醒道:“地上有水,走路当心些。”
如今的云舒可是她老林家的宝贝,容不得半点大意。
婆媳两人进了屋。
林母嗔道:“东子,这么大喜事也不早跟我说!”
“也好让我有个准备!”
林向东笑道:“对面三大爷说的,三个月以后才能告诉人。”
“于莉嫂子也是怀孕三个月以后,他才说出来的嘛。”
林母先扶着云舒去里间炕上坐着休息。
这才笑道:“那是不能跟外人说,跟我说有什么关系?”
老辈人讲究怀孕前三个月不能说出去,是怕惊扰胎神。
她在四九城生活了这么些年,当然知道。
接着又好笑地问道:“所以,你连东交民巷那边都没说?”
林向东嘿嘿一笑。
“还没说呢!”
林母实在没忍住,在这不靠谱的大儿子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浑小子!”
“等会吃了晚饭,就过去说一声!”
“哪里有怀孕了瞒着自家人不去报喜的!”
林向东笑道:“是,是,是!”
“等会我就去!”
接着又打趣道:“妈,我眼瞅着就是要当父亲的人了!”
“您还揍我!”
“等会揍傻了算谁的?”
林母乐呵呵地道:“你就算是当了爷爷,也是我儿子!”
“揍你还要理由?”
她平时甚少这么说话,今天实在是心情好极。
接着又问道:“大概是几个月?”
“是男娃是女娃?”
林向东好笑地道:“妈,云舒怀胎才两个月左右,现在怎么分出男女?”
“要不,等飞羽姐出差回来,您问问她?”
以他现在玄门五术的水平,当然知道云舒腹中胎儿是男是女。
只是现在不好跟林母直说而已。
要知道现在的B超技术都还看不出来两个月大胚胎的性别。
总不能说他比B超还要厉害吧?
只能又推在顾飞羽头上……
里间炕上,云舒莞尔一笑。
“妈,您别急,我就在三零一医院上班。”
“时候到了去看看就成。”
林母笑呵呵地道:“不急,不急。”
“男娃女娃都好。”
“我都喜欢!”
林向南从里间探出个小脑袋。
笑嘻嘻地道:“妈,嫂子子女宫光润明镜,喜上眉梢!”
“肚子里保准是个小侄子!”
林向东听得直磨后槽牙。
这妹妹也是要不得了!
林母大喜,急忙进里间问道:“小南,是你师父告诉你的?”
林向南正要说是她自己看出来的。
只见林向东轻轻咳嗽了两声。
林向南急忙改口。
“对,对,对,是我师父说的!”
林母笑得见牙不见眼。
“好,好,好!”
“我去做饭!”
“东子,明天买只老母鸡回来炖汤,给云舒补补!”
她虽然也是光荣的组织成员,到底是老派人。
说是男娃女娃都一样,心里还是想要个头男长孙。
林向东忙道:“现在还能多吃些,等孕后期可不能了……”
“孩子太大,不好分娩。”
他还真怕林母一路给云舒补成个球……
云舒靠在林向东肩膀上,笑盈盈地道:“妈知道该怎么做,还要你提醒?”
林向东笑道:“好好好,我不说了。”
不多时,林母做好饭菜,云舒习惯性起身去端菜。
林母忙道:“你快坐着,别动。”
“东子,去端菜!”
林向东打趣道:“得,如今知道儿媳妇怀孕,连儿子都不放在心上了!”
云舒扑哧一笑,得意的仰起了下巴。
一家人围着炕桌吃饭。
林母拉着云舒千叮咛万嘱咐。
絮絮叨叨地将她这辈子知道的孕期知识全部说了一遍。
林向东听得直乐。
云舒自己就是学的护理专业,这些事她可比林母知道的还多。
吃过饭后,林向东带着云舒准备去东交民巷。
林母忙跟了出来,拉着林向东悄声道:“东子……”
“这怀孕头三个月危险,不好同房……”
“要不,云舒还是回这边住到三个月满才回板厂胡同。”
林向东轻声一笑。
“妈,没事的。”
“您忘了我会些医术么?”
“不用分房睡。”
其实自从云舒怀孕后,两人夜间春风一度当然还是有的。
只不过战况不激烈而已。
再说云舒还要用道家双修法门,自然无需分房。
林母忙道:“那你小心谨慎些,不是闹着玩的……”
林向东连连点头。
“知道,知道。”
此时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一年当中四九城最美丽的季节。
墨黑的天幕下,半轮圆月清辉如许。
秋风荡漾,宛若春夜。
云舒坐在后车架上,轻轻搂着林向东的腰。
怀孕这事,她自己当然早就已经知道。
只是没跟林母说出来的时候还不觉得。
点破了之后,一种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东交民巷8号。
何老爷子与薛夫人看见林向东跟云舒这个时候回家,都有几分诧异。
一般云舒跟林向东都是周末才过来,吃过晚饭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