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跟许大茂帮着一大妈分掉易中海的一半身家。
正式摆喜酒那天,被何大清知道后骂了好久。
说他傻里吧唧的滥好人,被人卖了还倒数钱。
真心不愿意去管一大妈的事……
林向东道:“横竖现在还能走能动,倒也没什么要照看的地方。”
“等以后再说吧。”
傻柱点了点头。
“成,到时候再说。”
“要是老绝户判不了几年就出来呢?”
傻柱忽然满脸坏笑。
“要不,咱们坑那个傻茂过去照看照看?”
林向东没忍住笑出了声。
“叫许大茂去照看,不出一个月东厢房里就会挂白幡!”
一句话说得连老严跟雷子都笑了。
许大茂那满肚子坏水的家伙,哪里是照看人的人?
吃过中饭后,几人各自散去。
下午林向东要去组织里学习上课,没去训练场。
好容易熬到下午广播响起,他才头晕脑胀的离开厂办大楼。
就算是他过目不忘,也受不了这各种理论知识轮番轰炸的一补!
林向东骑着二八大杠先去了趟红星建筑队,将来意跟蒋队说明。
蒋队好笑地问道:“东子你们院里东厢房是怎么回事?”
“拆了砌,砌了拆的?”
林向东无奈摊手。
“那户街坊出了点事。”
“不就这样了么?”
蒋队笑道:“拆墙容易,明天我跟队里说一声,安排人过去。”
林向东忙道:“辛苦了!”
“到时候我来队里算账。”
蒋队笑道:“没问题!”
林向东安排好东厢房的事,去红星小学接林向南放学。
兄妹两人一起回南锣鼓巷。
前院西厢房门口,照旧刷新出一头阎埠贵。
林向东笑着打了声招呼。
“三大爷,吃了吗?”
阎埠贵见前院没什么人,拉着林向东问道:“东子,老易被抓有好些天了。”
“现在什么情况?”
到底是几十年街坊,他对易中海还存着几分善念。
林向东道:“等法院宣判。”
“具体情况我没过问。”
阎埠贵黯然叹了口气。
“唉……”
“等能去探视的时候,我去看看……”
“东厢房里老嫂子也不管……”
“老易还不知道在里面怎么凄惶……”
一句话提醒了林向东,忙道:“小南,回去写作业!”
“三大爷,我去东厢房看看。”
说着进了穿堂。
站在东厢房门口唤道:“一大妈,在不在?”
屋里寂寂无声。
林向东皱皱眉,这个时候会去了哪里?
对面正在做饭的罗婶忙道:“东子,老嫂子端着饭菜去了后院。”
“应该是跟老太太一起吃。”
林向东恍然大悟。
笑道:“多谢罗婶。”
转身进了月亮门。
后罩房里,一大妈跟聋老太太正一起吃饭。
听见林向东的敲门声,一大妈急忙开了门。
“东子,你找我?”
“进来坐。”
除了拜年,林向东会带着小姐弟俩来走一遭。
平时林向东几乎从来不进后罩房。
聋老太太问道:“东子,是不是中海有什么话说?”
林向东倒是笑了笑。
这位老太太还真是人老精,鬼老灵!
问道:“老太太怎么知道的?”
聋老太太叹道:“中海本性不坏,一时糊涂……”
说易中海本性不坏,林向东是绝对不相信的。
无非是十来年的道德天尊伪装的好。
没见到那层伪装被何大清撕掉后,那老小子便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
林向东将当天易中海的话转述一遍。
一大妈低着头一言不发。
林向东轻声道:“一大妈,我叫了建筑工人过来拆墙。”
“以后好好过日子。”
“我就在前院,有什么难处只管开口。”
虽然易中海求他多照看一大妈,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像傻柱对聋老太太那样尽心尽力,他可做不到。
聋老太太道:“翠兰,中海心里还是有你的……”
“等以后中海回来,不如……”
一大妈没等聋老太太将话说完,斩钉截铁地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墙,可以拆,就算我帮着看几年屋子!”
“等他回来,照原样砌上!”
在林向东心里,一大妈为人尚算和善,也没有跟易中海那样行事狠辣阴损。
最多是知情不报而已。
却没想到女人一旦寒了心,便再也暖不回来……
易中海的那一点顾念之情,终究是白费了。
林向东起身道:“成,那就这么样。”
“一大妈,老太太,我先回家了。”
“不打扰两位吃饭。”
他平时跟一大妈也好,跟聋老太太也好,都没什么话说。
说完正事,自然要走。
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终究什么都没说……
林向东才从后罩房出来,就见许大茂从东厢房里探出了个头。
腆着加长马脸唤道:“东子!东子!”
林向东问道:“你又怎么了?”
许大茂一把拉住林向东笑道:“娥子今天回娘家,咱们去傻柱家里蹭饭!”
林向东好笑地道:“柱子跟刘岚都还没下班,怎么蹭饭?”
“要不,你去我家吃饭得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
“我就等你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