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副厂长看着林向东这副神情,恨不得一脚将这混小子踹飞!
“合着正式接见不去,私下见见也这么为难?”
“带你去海棠厅跟吉安所右巷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推三阻四!”
“上回西山见骆总长不也去了?”
林向东满脸苦涩。
此时虽然已有分歧,平常人看着依旧如日中天。
谁知道以后会发展成那样?
半晌。
林向东才拱着手道:“叔啊,您就当我天生胆小吧!”
海棠厅跟吉安所右巷还有西山当然不一样。
吉安所右巷跟西山都是力挽狂澜的中流砥柱。
海棠厅更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更别说他跟那位脸圆圆的古三哥关系极好。
聂副厂长好笑地道:“滚滚滚!”
“你算哪门子的天生胆小!”
“明明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林向东巴不得让他滚,“吱溜”一声窜了出去。
身后。
杨厂长好笑地道:“咱们说不动他,打个电话让老章老顾试试!”
“这小子最听飞羽的话!”
聂副厂长笑道:“有道理!”
“老章两口子跟老顾父女这次也有望被接见。”
起身去打电话。
章国伟倒是没有推辞,说下班后让老伴去南锣鼓巷走一趟。
顾玄真则是笑道:“劝东子干啥?”
“飞羽自己都不去出这个风头!”
“还让我也别去!”
聂副厂长挂断电话后,对杨厂长摊摊手。
“听见了吧,老顾跟飞羽也不去!”
施副厂长好笑地道:“这都是什么人啊……”
“明明是别人削尖脑袋也盼不到的大喜事……”
聂副厂长大大咧咧地笑道:“他们都是怪人!”
“跟正常人不一样!”
杨厂长却难免心中有些疑惑起来……
林向东推辞,顾玄真跟顾飞羽也推辞不去?
其中必定有原因……
……………………
林向东当然不知道聂平远打电话让章国伟两口子做说客。
他正在训练场上看着民兵们训练。
今年已经过了一半,明年那场大比武就要开始。
就算不要什么英雄民兵营,尖刀民兵营之类的称号。
总也不能太过丢人不是?
雷子过来问道:“东子,你刚刚去厂办,打听出来今次咱们科有什么奖励没有?”
林向东刚刚被聂副厂长说的事给吓了一跳,还真没问今次抗洪抢险的具体奖励。
笑道:“不外乎是涨行政级别,涨涨工资什么的。”
雷子也笑了。
“有这些足够了!”
“还想一步登天不成?”
林向东打趣道:“一步登天倒是不可能。”
“不过如果有让你去天上宫阙见见世面的机会,要不要?”
雷子只当林向东是在开玩笑。
摇着手笑道:“我人才不出众,说话欠玲珑,去什么天上宫阙?”
林向东哈哈一笑。
“走了!到饭点了,咱们去第一食堂!”
饭点的第一食堂,永远人声鼎沸。
此时厂里的八卦女工传的沸扬扬的还是易中海杀人未遂的事。
至于关于仪銮殿这些事,还没传出去。
秦淮茹端着个饭盒远远坐在角落里,低着头,食不甘味。
脸上更是连一点血色都没有。
厂里女工传易中海的事,当然少不了牵扯到她。
只是她总得回车间上班,被人指指点点,也是正常。
刘岚将林向东的饭盒送出来后,好奇地问道:“林科长,咱们院里一大爷大概会判多久?”
“那群八卦女工说什么的都有。”
“还有人说会吃花生米的。”
林向东道:“贾张氏没死,吃不了花生米。”
“具体得看法院那边怎么判。”
刘岚轻轻叹了口气。
“早知道一大爷会这么作死,一大妈那婚也不用离了……”
一句话提醒了林向东。
忙道:“刘岚,叫你家柱子忙完了出来一下。”
刘岚答应着进了后厨。
老严问道:“东子,易中海还真是杀人未遂?”
“看着老老实实的一个人,他怎么会这么干出这样的事?”
林向东的目光朝角落里的秦淮茹扫了一眼。
“鬼迷心窍了呗……”
傻柱端着自己的饭盒出来,问道:“林科长,找我有事?”
林向东道:“坐下,咱们边吃边说。”
雷子打趣道:“要不要我跟严叔回避?”
林向东好笑地道:“这有什么好回避的?”
“就是易中海的事。”
傻柱急忙问道:“那老绝户又怎么了?”
“总不可能去了治安局还翻供吧?”
“那天晚上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林向东摇了摇头。
“这个倒没有,也翻不了供。”
他顿了顿,才接着道:“那天他被治安局带去之前,特地见了见我。”
“让我帮着照看一大妈跟聋老太太。”
“还有将东厢房的隔墙拆了……”
傻柱一句话冲口而出!
“那老绝户转了死性?!”
“居然还记得一大妈跟老太太?”
林向东好笑地道:“就不能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傻柱撇撇嘴。
“又死不了!”
林向东道:“等会下午我走一趟建筑队。”
“叫蒋队带人过去拆墙。”
“不过我跟一大妈、后院老太太都不熟悉……”
“这得怎么照顾?”
傻柱想了半晌才道:“老太太有我看着……”
“至于一大妈……”
他终究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