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傻柱当初嫌脏不肯要。
所以借着结婚随礼,林向东跟许大茂都还了给他。
原本一人分三十几块,林向东跟许大茂添上了几块钱,给傻柱凑了个整。
傻柱急忙带着刘岚三步两步从正房里出来。
忙道:“多了!多了!”
“哪里用这么多随礼?”
“这怎么好意思!”
林向东拱手笑道:“新婚快乐!”
“祝你跟刘岚,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说着伸手拍了拍傻柱肩膀。
“这是你应该得的!”
朝傻柱隐晦的眨眨眼睛。
傻柱早就将秦淮茹抛在脑后,一时半会怎么也没想起来。
许大茂道:“傻里吧唧的!”
“谁还嫌弃钱多咬手么?”
“给你就接着!”
傻柱笑骂道:“傻茂!你有娄半城那樽大神在背后杵着!”
“东子背后可没什么资本家老丈人!”
“要是你一个封个这么大的红包,我保证接着,绝不推辞!”
云舒抿嘴一笑。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林向东跟傻柱为什么这么客气。
但是其中必定有原因。
只是现在人多眼杂,不便细问。
很快。
二厨老吴的两桌席面全部做好。
正房里的客人也都差不多入席。
就连阎埠贵收完礼金登了账本子,也抱着人造革公文包坐在三大妈身边。
这时候,刘岚的父母兄嫂才姗姗来迟。
傻柱见了上前打了个招呼。
随即夹了整整齐齐一大碗菜,对何雨水道:“雨水,你帮着端这碗菜给老太太送去。”
“让她老人家慢慢吃。”
“等会忙完了,我再带你嫂子过去看她。”
他今天是新郎官,自然要陪客人。
聋老太太腿脚不便,没出后罩房。
至于一大妈,他没再送菜过去。
免得又被何大清骂傻里吧唧的滥好人……
伸手拉着林向东许大茂俩对夫妻都入了席,傻柱朝正房外大喊一声:“开席了!”
“解放,解旷,放鞭炮!”
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外面轰得传来满院欢呼!
“喝酒!”
“吃饭了!”
院里人纷纷围上四盆热气腾腾大的锅菜!
整个中院瞬间热火朝天!
何雨水小声道:“傻哥,不如我去外面看着院里人吧?”
“等会弄坏了锅碗瓢盆,还得还去食堂!”
别看东西不值钱,这也是国家财产!
如今风头火势抓得正紧。
傻柱乐呵呵地道:“不用看着,只要他们不打翻四口大锅就好!”
林向东打趣道:“雨水妹子,你只管坐着吃你的!”
“三大爷三大妈都在这里喝酒,没人会将炖菜锅子端回家去!”
一句话说得正房里两桌人都笑了。
阎埠贵讪讪笑道:“不至于,不至于……”
“我们最多捡个盘子底……”
“不会连大铁锅都搬走……”
西厢房里,贾张氏隔着窗户看着几口热气腾腾的大锅菜。
喉头动了几下。
傻柱当然不会请她,也没请秦淮茹出来吃饭。
只有棒梗带着小当在院子外面。
小槐花连路都还走不稳,自然也不会出来。
棒梗手里拿着四个杂和面窝头,又端了碗肉菜,“蹬蹬蹬”跑进西厢房。
“奶奶,您吃窝头!”
“妈,这个是您的!”
“我还打了有肉菜!”
虽然是喝喜酒,这年头也不可能连外面大锅都吃细粮馒头。
一院子的禽们,家家户户,来了得有个百八十号人。
傻柱就算是个厨子,也备不起那么些细粮。
贾张氏接过细粮馒头,一张肉乎乎的大饼脸,笑得乐开了花。
“棒梗乖!”
“孝顺,懂事!”
“到底是我教得好!”
说着狠狠瞪了垂头丧气的秦淮茹一眼。
这死贱货才不可能教出这么乖的孩子!
都是她的功劳!
棒梗轻声道:“只要您不天天骂人……”
“闹得天天鸡犬不宁。”
“咱们一家人关起门过日子,比吃什么都好……”
一句话将贾张氏满肚子的骂人话都噎了回去。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
她跟贾张氏已是死敌,谁都不会放过谁。
只是看谁能先找到机会,图穷匕见……
院里人围着四口炖菜大锅,边吃边喝,开心的很。
许大茂听见外面比正房里热闹的多,再也坐不住。
起身拉着林向东笑道:“东子,外面热闹,咱们去外面喝酒!”
“娥子,你陪着云舒在里面坐席!”
娄晓娥忙道:“大茂,今天别又喝醉!”
“你可没有东子酒量好。”
云舒轻声道:“听见,出去别喝多!”
“看着小南小北些,别让他们受院里孩子欺负!”
林向东好笑的道:“这院里的孩子能欺负到小南小北的孩子还没有!”
傻柱笑道:“等我敬完酒,也出去喝!”
院外阎解成罗成王三水几个小年轻,早打好了菜。
围在一张桌子上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快活的不行。
见林向东跟许大茂出来,纷纷拉着许大茂灌酒。
一个接一个轮流上!
他们倒是不敢去灌林向东,也灌不了。
抓着许大茂不放!
“来来来,喝酒喝酒!”
“许大茂,看你还逞不逞能!”
许大茂拦住酒碗,大着舌头道:“我以后高低……得……得让娥子学会喝酒……”
“还要……学会……吵架……”
“学的…………比于莉还要剽悍泼辣的……”
“打……打……遍这院里……大姑娘……小媳妇……无敌手……”
正好被于莉听见,双手叉腰。
瞪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大喜的日子少作些死!”
“你说谁泼辣剽悍?!”
许大茂急忙捂着加长马脸:“没……没……没……说你……”
见许大茂这副怂样,所有人哄堂大笑!
林向东更是乐得不行。
这孙贼自己是个战五渣,却想着将娄晓娥给调教出来。
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