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看了自己不靠谱的儿子一眼。
嗔道:“还笑!”
“万一老顾又旧事重提,要小北去给他当徒弟可怎么好?”
林向东忙道:“妈,差着辈呢!”
“飞羽姐收了小南,顾大爷肯定不会再收小北。”
林母道:“反正我不同意!”
林向东笑道:“不会,不会!”
“只管放心就好。”
小姐弟俩泡了药浴后,林向东照旧是帮着梳理好经脉才回板厂胡同。
小四合院里的紫藤花开的正好。
夜风拂过,满院都是淡淡的花香。
林向东朝鱼池里撒了一把鱼食,引得锦鲤们争相抢食。
溅起一池水花……
再过段时间云舒就该出营了。
这些鱼儿跟花儿也不会这么寂寞。
林向东看了一会锦鲤,回房休息不提……
………………
次日清晨。
林向东将练完功的小姐弟俩送回南锣鼓巷。
阎埠贵听见自行车响,连忙从西厢房里出来。
问道:“东子,中院西厢房要砌上一堵隔墙。”
“你能不能帮着去建筑队找下蒋队长?”
林向东问道:“柱子家不是刚装好,没叫他说一声?”
阎埠贵摇了摇头。
“老嫂子说当年的事总是她对不住傻柱。”
“不想麻烦他。”
林向东道:“成,等下午下班我去趟建筑队。”
“其实柱子倒也没再记恨一大妈。”
“不然昨晚也不会叫雨水一起过去。”
阎埠贵叹了口气。
“话是这么说,老嫂子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两人正在院里说着话。
只见易中海挂着两个斗大黑眼圈从穿堂里出来。
阎埠贵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林向东更是装着没看见,转身进了东厢房。
吃过早饭,先送林向南去上学。
这才回红星轧钢厂上班。
在保卫科里安排完今天的工作后,不等李秘书召唤,林向东先去厂办大楼。
顾玄真已经到了四九城的事,总得告诉杨兴邦与聂平远一声。
时间尚早,聂平远还在自己办公室里处理公务。
没来杨厂长办公室里生根发芽。
见林向东这么早走来,杨厂长问道:“东子,今天怎么这么早?”
林向东道:“顾大爷昨晚到的四九城。”
“今天应该去西城入职。”
杨厂长笑道:“刚刚你章叔打了个电话过来。”
“西城那边他会亲自过去一趟,都是一个系统的,他跟那边熟悉些。”
林向东道:“我还担心您不知道呢,特地过来说一声。”
杨厂长笑道:“怎么会不知道?”
“你聂叔就是个大喇叭!”
“什么事都搁不住!”
他话音刚落,聂副厂长已经走了进来。
“老杨,又在背后说我坏话!”
杨厂长笑道:“这可不是背后说坏话,当面我也是这么说好不好!”
聂副厂长懒得理他,拉着林向东道:“东子,工作队下了京郊公社的事,你知道了吗?”
林向东道:“我听保卫科里的同事提过一嘴。”
聂副厂长揉了一把脸。
轻声道:“上回你说我还不太相信……”
“现在看来,这阵风只怕会越刮越大……”
工作队雷厉风行,酷烈严苛。
早已偏离了社会教育活动的轨迹。
聂副厂长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林向东轻轻叹了口气。
“咱们厂以后也会有工作组下来,所以那天我才提醒杨叔早做准备……”
杨厂长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只是不知道这阵风什么时候吹来……”
林向东看着空间里的资料出了一会神。
半晌才道:“还有一段时间,不过也快了。”
聂副厂长道:“不说这个了。”
“老顾回来总要聚一聚,老杨,到时候是去你家还是我家?”
杨厂长轻轻拍了他一下。
“就你心大!”
“正抓铺张浪费呢!”
“这是想顶风作案?”
“没见第一食堂的招待餐都取消了?”
从正式提出反对铺张浪费开始,厂里的招待餐就已经取消。
连带着连专门采购招待餐食材的小采购科也没了。
所以上回林向东等人立功,也没有什么庆功宴。
聂副厂长笑道:“铺张浪费又不耽搁我给老顾接风洗尘!”
杨厂长啼笑皆非看着聂副厂长,他也是拿这厮没办法。
背后杵着一樽大神的人,跟他这种没什么根基的人就是不一样。
林向东忙道:“这事等顾大爷入了职再说吧,现在不急。”
三人说了阵闲话,林向东正准备回训练场。
杨厂长提醒道:“东子,这段时间让你手下巡逻勤谨些。”
“如今盗窃也抓的紧。”
林向东道:“这个放心,我早就安排下去了。”
“广播跟报纸上天天三令五申,也没人这么傻大胆。”
杨厂长笑道:“这就好。”
“你先去训练场,过几天兵民营要去趟晋省。”
“这次得带上女民兵队伍。”
“看看是你去,还是老严跟小雷去。”
林向东忙问道:“距离太行山远不远?”
云舒就是从太行山深处出来的,如果可能他当然想过去看看。
他总觉得将云舒养大的那对猎户夫妻也不是一般人……
不然,在这社会活动轨迹静止的年头里,两个大活人哪里这么容易不知所终……
聂副厂长道:“这次去晋省省会,离着山区几百公里!”
“你说远不远?”
林向东顿时没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