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跟阎埠贵互视一眼,都是暗暗叹气。
见一大妈主意已定,倒是不好再劝。
一大妈见傻柱还在前院里站着。
过去轻声道:“柱子,当年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我欠你一声道歉……”
“要是早知道会是这样,我早该告诉你……”
“也不至于被蒙骗了这么多年……”
傻柱看着一大妈背上背着个大包袱,脸色煞白,摇摇晃晃的样子。
不由得想起挪用生活费的事没闹出来之前,一大妈对他两兄妹还真是不错……
不由得百感交集。
半晌才道:“一大妈,当年的事也是易中海做主,怨不得你。”
一大妈沉沉叹了口气。
“以后跟刘岚两个好好过日子。”
“等雨水回娘家也帮我说一声。”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傻柱抿了抿嘴唇。
终究还是说了一句。
“雨水下午就回家了……”
“一大妈,离婚不是不好。”
“该怎么离,还得细想想。”
“我脑子没东子好使,你多问问他。”
林向东正要说话,只见许大茂带着娄晓娥从穿堂里出来。
见一大妈背上背着个大包袱。
连忙问道:“这又是怎么了?”
“难道那老绝户还敢将你扫地出门?”
一大妈摇了摇头。
“我自己想回娘家住几天……”
“也好打离婚……”
许大茂眼睛珠子一转。
腆着加长马脸笑道:“一大妈,就算要扫地出门,那也不是你!”
“那偷小寡妇的老绝户该自己滚出这个院子才是!”
“要不,我帮你合计合计?”
“总不能便宜了易中海!”
一大妈当然知道许大茂那满肚子层出不穷的坏水。
心里又恨极了易中海。
连忙问道:“许大茂,怎么合计?”
她刚刚在中院跟易中海吵了两句。
一时气愤想着要回娘家。
此时被林向东阎埠贵傻柱三人劝了几句,定下定心神。
正如许大茂说的,不能白白便宜了易中海!
许大茂嘿嘿笑道:“娥子,送一大妈去后院老太太家里住几天!”
“三大爷,等一大妈跟易中海谈判的时候,好去做个见证!”
这厮就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损人不利己的活计干得贼溜!
林向东好笑地道:“大茂,你少折腾些!”
“怎么就说到谈判了?”
娄晓娥早就扶着一大妈去了后院。
许大茂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装模作样望空咬了两口!
问道:“傻里吧唧的!”
“想不想帮着一大妈咬下老绝户两块肉?”
人总是同情弱者的多。
刚刚一大妈背着大包袱一副被扫地出门的样子。
自然看得比如今脸上多了道扭曲伤疤的易中海可怜十倍!
傻柱从东厢房廊下窜了过来。
伸手揽着许大茂肩膀,低声笑道:“傻茂,你想怎么做?”
“咱们再坑那老绝户一把!”
许大茂忙道:“东子,咱们去后院合计合计,再叫上二大爷!”
如果说这院里还有谁见不得易中海好,必定有刘海中一个!
林向东摇了摇手。
笑道:“我现在得去戍卫营看云舒,等下午回来再找你们!”
此时清明节早已过去,云舒也快要离开新兵营。
她是特招。
离开新兵营后直接分配去三零一医院,以现役行伍中人身份参加工作。
“东子,快去快回!”
“晚上咱们好一起喝酒!”
傻柱拉着许大茂,两人勾肩搭背朝穿堂里走去。
阎埠贵搓着手掌问道:“东子,许大茂又想使什么坏?”
“我这心里怎么毛毛的?”
林向东推了推阎埠贵胳膊。
笑道:“两句话,三大爷想听哪句?”
阎埠贵一头雾水地问道:“什么话?”
林向东嘿嘿笑了两声。
“一句话是路见不平有人踩!”
“至于另一句话么,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阎埠贵顿时啼笑皆非。
…………………………
林向东骑上二八大杠先去东交民巷找何九。
然后再一起去戍卫营。
照旧还是林向东自己开车。
何九打趣道:“东子,你怎么能这么好运?”
“连傅长官昔年手下藏的军火都能给挖出来?”
“那可都是二战时期鹰酱佬的装备,比毛熊的还要好!”
林向东笑道:“我要说是天缘凑巧撞上的,你信不信?”
何九笑道:“哪里有这么巧的事?”
“下回你带我也去撞件大功回来?”
林向东好笑地道:“九哥,你看看你肩膀上那光灿灿的肩章,还想怎么升?”
“一步登天也成为老长官?”
何九的级别可不低。
在他这个年龄,已经算是进步极快的那种。
何九笑道:“这可是立功啊,哪里还有嫌多的?”
林向东笑道:“那你从戍卫营调去野战部队呗,那立功的机会可多了去了!”
何九拍了林向东一下。
笑道:“哪里有这么简单!”
从戍卫营调去野战部队,可不是他说去就能去的。
林向东忙道:“开车呢!不许动手动脚!”
两人说说笑笑间,早已到了戍卫营。
何九依旧是先回自己宿舍休息。
不去打扰林向东跟云舒夫妻小聚。
今天天气极好,没有风沙,更没有雾霾。
入眼之处,到处都是明媚阳光。
云舒笑盈盈地道:“都说是贵人出门招风雨,你每次来都阳光明媚!”
林向东笑道:“所以我从来不是什么贵人,而是良人,你的良人……”
云舒靠在他肩膀上,嫣然一笑。
林向东低声道:“等出了营,分配进医院,咱们该要个孩子了……”
云舒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