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小子还真结结实实在六医院躲了一夜!
林向东拍拍小姐弟的肩膀,示意他们先回家吃饭。
这才提高音量道:“一大爷,你从六医院回来了?”
“一大妈情况怎么样?”
“打了针没有?”
“要不要紧?”
他这几句话说的,阎埠贵立即从西厢房里窜了出来。
“老易,老嫂子没回来?”
易中海原本是想悄悄回家换身衣裳好去上班。
没想到好死不死的碰见林向东,还将阎埠贵给招了出来。
易中海心虚,有些结巴地道:“昨晚打了针,还要观察两天……”
“老阎,东子,你们聊着……”
“我回屋里收拾收拾……”
说着一溜烟窜进了穿堂,就像有什么烧着他的尾巴。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声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啊……”
“这老易也真是……”
昨晚的事,整个院里的人都心如明镜似的,阎埠贵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林向东笑道:“三大爷,还是咱们大门的关得好!”
阎埠贵嘿嘿笑了两声。
“吃早饭,准备上班!”
林向东回家陪着林母跟姐弟俩吃早饭。
林母自然知道昨晚中院闹得沸反盈天。
不过当着小姐弟俩的面,她连一个字都没问。
这些破事还是别让这么点大的孩子知道得好。
只轻声道:“快喝牛奶,吃了鸡蛋好去上学。”
林向东看着在林母呵护羽翼下成长的小姐弟。
不由得又想起中院里的棒梗。
年纪比林向南大不了几岁,天天生活在水深火热里。
一个奶奶,一个妈妈,就没一天能消停的。
他才想着棒梗。
就听见棒梗从穿堂里出来,站在前院东厢房跟前敲门。
“东子叔,您还在家吗?”
林向东道:“在呢,进来吧。”
棒梗小心翼翼地看了里间的林母跟小姐弟俩一眼。
“东子叔,我有话跟您说……”
林向东放下碗筷起身。
棒梗轻轻扯着他的衣角,两人走进穿堂。
“东子叔。”
“您再帮帮我吧……”
林向东皱皱眉,这孩子还当真缠上他了不成?
低声问道:“怎么了?”
“昨晚你奶奶跟妈妈还在吵架?”
“大人的事,你别掺和。”
棒梗摇摇头,朝中院东厢房方向撇撇嘴。
压低声音道:“东子叔,我不想听见别人说我妈妈跟一大爷爷搞破鞋……”
“东子叔……”
“您帮我想个辄好不好?”
林向东语重心长地道:“棒梗啊……”
“你是个大孩子了,以后要学会自己处理事情。”
“不能什么事都指望我。”
他又不是贾东旭,这孩子老是来找他做什么?
棒梗听了稍微有些失望。
轻声道:“东子叔,您真不帮我了吗?”
此时朝阳满院,朝霞漫天。
是个四九城难得的春日晴天。
林向东的声音在棒梗耳边轻轻响起。
“棒梗,这院里谁跟易中海最不对付?”
林向东提醒了一句。
棒梗忙道:“后院里的二大爷爷!”
“不过他肯定不会帮我!”
林向东摇了摇头。
“还有呢?”
棒梗想了想才问道:“傻叔?大茂叔?”
林向东站在穿堂里。
迎面而来的满眼阳光照在他身上,整个人就像是笼罩在一层淡淡地光幕中。
棒梗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东子叔这是怎么了?
怎么看着好像要飞走了似的?
林向东道:“棒梗你要想什么法子,就去找你大茂叔!”
“这院里就数他主意最多!”
“相信我,他一定会帮你的!”
棒梗将林向东的话,信了个十足十。
“蹬蹬蹬”朝月亮门跑去!
他才跑进月亮门,就见傻柱跟刘岚两口子从何雨水屋子里出来。
傻柱问道:“东子,棒梗不上学,这时候去后院做什么?”
林向东低声一笑。
“许大茂昨晚不是想冒坏水么?”
“棒梗去取经了!”
刘岚噗嗤一笑。
“被晓娥听见了,又得说你们半点好事不干!”
三人正说着话,易中海换了身厂里的制服,从东厢房出来。
傻柱狠狠地上啐了口唾沫!
故意用易中海能听见的声音骂道:“偷寡妇的老绝户!”
“得亏是没个男花女花!”
“就算有也没皮燕子!”
易中海分明听见傻柱骂的是他,一张国字脸,面皮紫涨了起来!
低着头,一声没言语,快步走出垂花门!
刘岚忙道:“傻柱,你又骂他做什么?”
“当着矮人,不说短话!”
林向东正要说话,只见许大茂带着棒梗从月亮门出来。
“东子!”
“看看你做的好事!”
“棒梗缠上我了!”
林向东哈哈一笑!
“棒梗加油!”
“我看好你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