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里有鬼,登时涨红了脸。
“棒梗奶奶!”
“休想再往我身上泼脏水!”
“这些屁话,院里人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也不想想谁还会信你!”
到底是当着秦京茹的面,她不愿意骂得太难听。
贾张氏冷笑道:“贱货!”
“你跟老娘装什么清白!”
“这细粮哪里来的?棒子面哪里来的?”
“还有大年三十晚上的那斤肉!”
“你敢说不是老绝户送的!”
“老娘洗干净眼睛看着呢!”
“等着看你们一对狗男女怎么死!”
秦京茹见婆媳两人又吵了起来,只能上前劝道:“姐,消消气。”
“贾大妈就是这张嘴不好。”
“你在这屋里住了这些年,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秦淮茹会看在秦京茹在场,稍微忍上一忍。
贾张氏可不管什么秦京茹,口中污言秽语,泄洪般的往外倒!
秦淮茹气极。
又因为棒梗带着小当出门放小鞭,没有在家。
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子用力往地上一砸!
“哐当”一声,四分五碎!
秦淮茹随手捡起一块锋利碎片,怒道:“你再骂一句试试!”
“信不信我划烂你的嘴!”
贾张氏虽然已经能下炕,到底还没好利索。
真跟秦淮茹打起来,未必能打得过。
索性往地上一滑,拍手打掌的又哭又闹!
西厢房里战火升级的时候,林向东还在正房跟傻柱许大茂说话。
听见那边吵得沸反盈天。
许大茂挤眉弄眼地问道:“打个赌?”
“就赌秦寡妇会不会跟张二丫开全武行!”
傻柱撇着嘴道:“管她们呢!”
“横竖是狗咬狗,一嘴毛!”
“最好两个人同归于尽,这院里也就消停了!”
正跟刘岚说话的娄晓娥好笑地道:“你们啊,连一点好事不干!”
“大过年的,也不说过去劝劝!”
“真打起来好看?”
许大茂忙道:“娥子,这院里可不兴烂好人!”
“你过去劝试试,保准张二丫那把邪火就烧你身上去!”
贾张氏疯魔起来,那叫一个神鬼辟易!
满院中人除了林向东跟傻柱之外,没人敢靠近她三尺之内!
林向东笑了笑。
“晓娥嫂子放心。”
“秦京茹在呢,只要去门口将棒梗找回来,保证这架打不起来!”
刘岚也道:“原先躺在炕上哼哼唧唧的时候,倒还安静些。”
“如今能下炕了,只怕以后西厢房里会越来越热闹!”
那边秦京茹好容易夺下秦淮茹手里的玻璃碎片。
再去拉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却怎么都拉不动。
一边朝穿堂跑,一边喊着:“棒梗!”
“小当!”
“快回来!”
“你奶奶跟你妈要打起来了!”
林向东听见秦京茹风风火火跑出穿堂去找棒梗的声音。
懒得再理会那对不省心的婆媳。
转开话题问道:“柱子,老四九城的盒子菜你会不会做?”
一说起做菜,傻柱顿时来了精神。
笑呵呵地道:“就是酱卤烟熏而已,有什么难的?”
“不过这是二月初二的吃食,你现在要做?”
林向东笑道:“等正月末,我准备好食材,你帮我做点。”
“芳嘉园胡同的王大爷想吃这个。”
“改天还得去板厂胡同做顿谭家菜。”
傻柱拍着胸膛道:“没问题!”
许大茂腆着一张加长马脸,笑道:“这次你们可不能丢下我跟娥子!”
“我们也要去!”
傻柱白了他一眼。
“哪哪都有你!”
“你那老丈母娘就是谭家后人,吃谭家菜还少了?”
娄晓娥笑道:“傻柱,不瞒你说,我家厨子还真没你手艺好!”
“我跟大茂摆酒那次不是你做的菜,连我妈都夸!”
傻柱一听,愈加心中得意。
就连尾巴都快要翘起来了。
林向东笑道:“反正是去板厂胡同请客,到时候都一起去!”
几人说了一会话。
见天色将黑,林向东笑道:“我该回去了。”
傻柱忙道:“东子,在这吃了饭再回去,顺便喝两杯。”
“这不许大茂也在?”
一听要喝酒,娄晓娥拉着许大茂就走。
“不喝,不喝!”
“过年这三天,大茂就没一天不醉的!”
“今儿让他歇歇,明天还要上班。”
边说边推着许大茂往外走。
傻柱咧着嘴直乐。
许大茂不爱做饭,又没法子不做,巴不得能天天来正房蹭饭。
东厢房里,易中海当然听见了对面吵架的声音。
见贾张氏拿着他跟秦淮茹说事,脸色阴沉的刀劈不进。
一大妈皱眉道:“大过年的,又不让人省心!”
“老易,你不去看看?”
她倒是没觉得易中海给秦淮茹送米送面有什么不对。
原先易中海还是道德天尊的时候,院里哪家困难户没受过接济?
秦淮茹家更是如此。
易中海烦躁地道:“看个屁!”
“张二丫那破嘴能吐出什么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