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停下自行车,笑着打了个招呼。
“过年好!”
秦淮茹见到林向东始终有些心虚。
就像是什么都瞒不过林向东那双眼睛似的……
勉强笑了笑。
“东子,过年好。”
“今儿都大年初三了,我这才头回看见你……”
话是这么说,她巴不得能不见到林向东才好。
秦京茹笑嘻嘻地朝林向东身后看了看。
“东子哥,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
“云舒嫂子呢?”
林向东笑道:“我出去给几位大爷拜年,她没出去。”
“可不就是一个人回来了么。”
秦京茹拉住自行车车把,笑嘻嘻地道:“东子哥!”
“我就知道你今年肯定没去我姐家!”
“我带了好些地瓜,等会一起烤着吃好不好?”
她虽然原先也起过一点心思。
不过现在林向东早已结了婚,自然不再提这事。
林向东好笑地道:“我去你姐家做什么?”
“大过年的,去看贾大妈的眼睛鼻子?”
秦淮茹忙道:“京茹,过了年又大了一岁!”
“别跟长不大的小姑娘似的!”
“快松开手,东子要回家了!”
秦京茹撇撇嘴,松开林向东的自行车。
“东子哥,等会我去给林婶拜年!”
林向东笑道:“行!”
秦京茹要给林母拜年,他当然不会拦着。
秦淮茹急忙带着傻妹妹进了穿堂。
压低声音道:“京茹,人家东子早结婚了,以后别这么拉拉扯扯!”
“这院里说好话的少,说歹话的人多,被人嚼舌根子多不好!”
秦京茹笑嘻嘻地道:“姐,我可没有拉拉扯扯!”
“就是抓着自行车车把!”
才进前院东厢房的林向东不由得笑了笑。
换在他前世,秦京茹连高中都还没毕业,还真就是个小姑娘!
云舒从里间炕上探出个头来问道:“东子,今天过去拜年没下厨?”
“这么早就回来了?”
顾飞羽靠在炕头,打趣道:“怕不是遇见了什么人,给吓得飞跑回来了!”
林向东好笑地道:“飞羽姐,我今天连话都没跟那位说上一句。”
“总不会又沾染上什么气息了吧?”
顾飞羽摇摇头。
“放心,今天没有。”
林向东正要脱去外面穿的军大衣。
云舒忙道:“等会再脱衣裳。”
“中院何雨柱找你,先过去看看。”
林向东笑道:“正好我又帮他找了点事做,得跟他说一声。”
说着出了门。
才进穿堂,就见中院西厢房的房门开着。
林向东想了想,抬高了些声音冲西厢房里喊了一句。
“贾!大!妈!”
“过年好!”
他大年初一早上只去了三位管院大爷家里坐了坐。
可没去西厢房见贾张氏。
贾张氏此时已经能下床,正坐在外间椅子上。
看着秦京茹拎回来的两个网兜,一双肉泡三角眼耷拉着。
脸色阴沉。
此时被林向东吓了一跳。
嘟嘟囔囔地道:“过年好,过年好!”
“这过年有什么好的,哪哪不得花钱!”
说着说着,贾张氏的声音更低了。
“那贱货半点眼力见都没有,还莫名其妙多接个人来吃饭!”
秦淮茹昨天大年初二一早回娘家拜年。
顺便将秦京茹带进城来逛两天。
傻柱跟刘岚赶在年前扯了结婚证。
她只能绝了再将秦京茹介绍给傻柱的念头。
这次回娘家倒是真心想让秦京茹进城玩玩。
也去逛逛厂甸庙会什么的。
只不过虽然去年下半年年成好了些。
能抢收上来的粮食依旧不多。
秦淮茹带回来的东西零零碎碎,不值几个钱。
只有十来枚鸡蛋能给棒梗补补身体。
贾张氏脸色当然不会太好看。
坐在椅子上压低声音,骂骂咧咧。
秦京茹倒是很开心,压根无视贾张氏盯着网兜嫌弃的眼神。
听见林向东说话的声音,笑嘻嘻地道:“东子哥,快进来坐!”
棒梗三步两步从西厢房窜了出来。
拉着林向东小声问道:“东子叔……”
“还有没有小鞭?”
林向东摸摸棒梗的西瓜皮发型。
随手从兜里拿了几根零散小鞭给他。
“去玩吧,带上小当一起。”
贾张氏现在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等会只怕又会找借口闹事。
棒梗就算坏毛病再多也好。
没必要让他天天听着贾张氏嘴巴里那些污言秽语。
学不出个好样来。
棒梗笑嘻嘻地道:“谢谢东子叔!”
说着进屋牵出小当,去金柱大门外放小鞭。
秦京茹从西厢房里出来,笑嘻嘻问道:“东子哥,怎么还不进去坐坐?”
林向东随口道:“不去了,我去正房跟何雨柱说几句话。”
秦京茹一句话脱口而出。
“跟那张大黑脸有什么好话说的?”
“撒把黑豆子,好让猪拱!”
秦淮茹生怕秦京茹说话不防头,被正房里的傻柱听见。
轻轻拉了妹妹一把。
忙道:“这说的是什么胡话!”
“大过年的,想得罪人啊!”
秦京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忙掩饰着笑道:“柱子哥就是皮肤黑了点,开个玩笑……”
“我没别的意思……”
林向东笑了笑,朝正房走去。
他对秦京茹无甚好感,也无甚恶感。
也就比陌生人强上一点点。
不像那位纽祜禄淮茹,时不时得提防那些隐藏的龌龊心思。
如今她背后还藏着一位愈加心思阴损的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