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襄看着林向东嘿嘿直笑。
“要说别的还算了！”
“要说这些吃的，玩的，我可绝对不会忘！”
林向东咧嘴一笑。
“知道您是四九城第一玩家！”
“也是第一吃家！”
“到时候保证让您满意如何？”
几人在厂甸庙会里分道扬镳，各逛各的。
林向东并不懂什么古董珍玩，更加谈不上什么捡漏。
不过是带着云舒几人一路看热闹。
顾飞羽出身全真龙门。
让她去辨认法器可以，若要说古董什么的也是两眼一抹黑。
云舒就更是如此。
逛了一回厂甸庙会，再回南锣鼓巷９５号的时候，天色将晚。
刚进垂花门就听见冯广唐大说大笑的声音。
林向东咧嘴一笑。
急忙推门进去。
“赵叔，严叔，雷子，孙哥，冯哥，过年好！”
年年新正初一，赵叔几人都会来给林昭拜年。
林昭逝后，便来给林母拜年。
今年当然也是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今年多了个雷子。
林向南林向北一一拜了年，都进里间炕上坐下。
等顾飞羽进去的时候，几人都忙笑着招呼道：“飞羽姑娘，过年好！”
顾飞羽微微颔首。
“各位过年好！”
林向东跟云舒正式摆喜酒的时候，他们都见过顾飞羽。
当时只觉得顾飞羽气势逼人，面对她的时候简直压力山大。
今日一见，反而没觉得那么大的压力，不由得都有些好奇。
他们当然不知道是顾飞羽修为更进一步，气息愈加内敛的原因。
林向东笑道：“六个巡逻队长来了四个，就常叔跟老李在厂里？”
老严笑道：“等会我跟小冯回去交接班，他们也就来了。”
林母忙道：“东子，快去做饭！”
“提前吃了饭，再去厂里交接班。”
赵叔笑道：“大嫂，我们不在这吃饭，等上班以后再轮流聚餐。”
“不用麻烦。”
“等会老严跟小冯还回厂里，也不好喝酒。”
孙哥嫌弃地推了推身边的冯广唐。
笑道：“严叔还算了，我就嫌弃这小子！”
“一点酒量都没有，还偏正爱讨酒喝！”
林向南笑嘻嘻地道：“这不是跟我们院里的大茂哥一样一样的？”
她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林婶，过年好！”
“给您拜年了！”
赵叔等人见有客人拜年，纷纷起身告辞。
林向东笑着将赵叔等人送出大门外。
约定初四上班后，再按老规矩分批聚餐。
等他回来的时候，许大茂带着娄晓娥早已坐在炕上喝茶聊天。
许大茂腆着一张加长马脸，看着林向东直笑。
“东子，我可听说了，昨晚那傻里吧唧的在你这吃的年夜饭！”
“我今儿也要蹭一顿才公平！”
林向东好笑地道：“许大茂，你一天不跟何雨柱比就不成？”
顾飞羽喝了口茶，看了许大茂一眼。
缓缓地道：“他跟中院何雨柱之间因果纠缠，这辈子都是这样。”
许大茂抖抖双手，撇着嘴道：“谁跟那傻里吧唧的有甚因果？”
“看见五官长在煤球上的人就不爽！”
顾飞羽不回答他的话。
轻轻勾起手指。
“一，二，三！”
下一刻，就听见傻柱的声音在院里响起！
“林婶，东子，弟妹，飞羽，小南，小北，去我家吃素馅饺子！”
许大茂瞪圆双眼，愣在当场。
半响才道：“飞羽姐，这傻里吧唧的，该不是你画符召来的吧？”
“哪里这么个快法？”
林向东忍着笑拍了他一下！
“许大茂！”
“大年初一也是满口胡说八道！”
“谁家画符召个活人出来？”
说着将房门打开。
傻柱乐呵呵地道：“东子，昨儿除夕在你家吃，今晚去我家吃！”
许大茂从里间探出个脑袋。
“傻柱，我呢？”
傻柱露出跟许大茂一模一样嫌弃的表情。
“去去去！”
“我不跟五官长在马脸上的人玩！”
这话说的满屋子人哄堂大笑！
顾飞羽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母笑道：“柱子，你跟刘岚过来吃饺子。”
“东子包了好多呢。”
傻柱哪里肯依，一个个拉去中院。
就连林母平时从来不进中院的，都被刘岚硬拽了过去。
林向东打开柜子取了几件拜年礼，这才去正房。
只有许大茂脸皮厚的很，两手空空的窜了进去。
娄晓娥一把没拉住他，只能自己回后院取了两包点心再过来。
傻柱打趣道：“还是晓娥弟妹懂事！”
“不像那傻茂半点人情世故都不明白！”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道：“我家有娥子会做人就成了！”
傻柱也懒得再理他，煮好饺子，配上几碟小菜。
一边吃饺子，一边喝酒不提。
………………………………
次日大年初二，是云舒回东交民巷的日子。
才进八号院，林向东便感知到院里多了几道高阶武者气息。
比何九兄弟的修为高得多。
大会客厅里。
何老爷子特地问了一句。
“东子，你如今的修为我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