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林向东的声音,还在灶台上忙碌的傻柱忙道:“东子回来了!”
“年夜饭马上就好!”
林向东带着云舒进屋。
问道:“这么早就从老丈人家回来?”
“没多坐会?”
刘岚眼圈一红。
想着今儿是除夕,又是在林向东家中不好掉眼泪。
咬着嘴唇没说话。
傻柱那性子却忍不住,低声道:“要不是在老丈人家,我高低得骂几句好听的!”
“都什么玩意!”
林向东一听就知道傻柱刚刚去老丈人家不怎么愉快。
忙道:“在我家过年一样,咱们热热闹闹的一起吃年夜饭不更好?”
刘岚轻轻拉了下傻柱的袖子。
“傻柱,别放心里去,我都习惯了……”
林向东转开话题问道:“你们要不要我帮忙?”
又推着云舒先去里间。
“这外面又是菜,又是油,又是火,你进去陪妈跟飞羽姐说话。”
傻柱道:“东子,你也进去坐,有我跟刘岚忙活够了。”
“横竖都是我们平时做惯的。”
林向东笑道:“那我真进去了。”
里间炕桌上摆着茶盘点心,林母跟顾飞羽带着小姐弟俩边吃东西边闲聊。
林向东见林向南手腕上戴着的那串手串,赫然又是件道门法器。
好笑地道:“飞羽姐,你这手笔也太大了吧?”
顾飞羽笑道:“亲传的!”
“亲传的!”
“这次回家我找出来好些,如今也用不上,正好给小南。”
林母问道:“老爷子可好?薛夫人可好?”
“小茗他们呢?”
林向东道:“都挺好。”
此时一切尚早,还有数年平安。
云舒笑盈盈地道:“妈,薛姨问您过年有没有时间带弟弟妹妹过去坐坐?”
林母忙道:“你们带小南小北去玩就好。”
“我每次过去都觉得紧张。”
东交民巷不比别的地方,何老爷子身份特殊。
哪怕是论了亲家,林母紧张也是正常。
顾飞羽从旅行包里取出两串朱砂手串,一串给林母戴上。
笑道:“婶子,您戴上这串珠子,包管去哪都不会紧张。”
另一串给云舒戴上。
云舒肤色极白,朱砂手串戴上愈加显得好看。
林向南拍手笑道:“这串珠子嫂子戴上才好看!”
云舒问道:“过了元宵我就要进新兵营,戴这个不方便吧?”
进营训练的时候可不能戴这些首饰。
林向东笑道:“等你出营以后再戴嘛。”
“又没让你违反内务条例。”
云舒噗嗤一笑。
说说笑笑间,傻柱跟刘岚的年夜饭也做好了。
当然做完整版的四四见底不可能。
就算是林向东能拿得出食材,也没这么干的。
不过还是热气腾腾摆了一桌子。
林母忙道:“何雨柱,刘岚,辛苦了,辛苦了!”
“快上炕坐,东子去拿酒!”
傻柱亲自下厨,手艺自然没得说。
林向东给大人都倒上一杯酒,只除了顾飞羽跟两个孩子。
今次从鲁城崂山太清宫回来后,顾飞羽已是正式受戒拿证的坤道。
非但不能饮酒,一概荤腥不用。
林母好奇地问道:“东子,怎么没给飞羽倒酒?”
顾飞羽笑道:“不喝了。”
林母问道:“记得你原先还能喝一两杯,怎么不喝了?”
顾飞羽随口道:“我爸上回突破的时候有些艰难,去庙里许了愿,茹素戒酒戒荤腥。”
傻柱忙道:“飞羽,这两道素菜一点荤油没沾,我洗了好几遍锅。”
顾飞羽笑道:“多谢,多谢。”
林向东低声问道:“其实没住观的话,也不用这么着吧?”
顾飞羽悄声道:“实话告诉你啊。”
“当年我师父出去云游的时候,除了四不吃,其他都吃!”
“还有我师祖,他老人家喝起酒来比我爸还厉害!”
想起顾玄真最爱念叨的老牛鼻子师父,林向东没忍住笑出了声。
吃过年夜饭,收拾好碗筷,大人围着炕桌守岁。
小姐弟俩早就拿着小鞭小呲花去金柱大门外跟院里孩子们嬉闹玩耍。
林向东问道:“何雨柱,你没去后院老太太那边坐坐?”
傻柱皱了皱眉。
“易中海两口子带着西厢房一家都在。”
“我还去做什么?”
云舒问道:“贾大妈能下地了?”
“也过了这么久时间,应该也好的差不多。”
刘岚道:“拖着张板凳挪过去的,能下炕还是不方便。”
林向东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听见易中海跟秦淮茹两人说的话。
见林母正听戏匣子入神,云舒跟刘岚傻柱说话也没留意。
林向东凑在顾飞羽耳边轻声道:“飞羽姐,帮个忙。”
“看看中院西厢房里什么时候再当大事。”
易中海那老小子要娶秦淮茹扫平障碍的话,贾张氏首当其冲。
顾飞羽瞅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
“自己不会看?”
林向东低声一笑。
“你是半个师父嘛!”
“不麻烦你,麻烦谁?”
片刻后,顾飞羽皱皱眉。
“不是西厢房,是你们中院东厢房有白事!”
林向东眉头也皱了起来,那老小子居然先想弄死一大妈?
忙低声道:“飞羽姐,你确定?”
顾飞羽道:“还有个变数,再看看吧。”
林向东沉吟不语。
傻柱转头问道:“东子,飞羽,你们说什么呢?”
林向东看看手表上时间差不多了。
急忙转开话题。
“何雨柱,子时快到了,添柴开火,准备下饺子!”
“妈,小南写的新春联在哪呢?”
“该换上了!”
林母拿出春联,轻声道:“等会煮饺子的时候,东子去门外叫弟弟妹妹回来,准备放鞭炮。”
“云舒,你身量高些,将春联换了。”
今年还是第二年,依旧用不得大红春联。
顾飞羽故意问道:“婶子,我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