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额头笑道：“这一醉，我去黑芝麻胡同跟部里大院且得挨上顿好骂……”
章立功两兄弟连忙笑道：“东子，等会我们跟你一起去送人。”
“就算挨骂，也有咱们仨一起分担。”
林向东好笑地道：“好在今儿顾大爷没在。”
“要是将他都灌醉了，我就不止是挨骂了。”
“连挨揍都有可能！”
章立功章立业兄弟不认得顾飞羽。
连忙问道：“东子，我看你有武功底子啊，谁还会揍你？”
“林婶斯斯文文的，可不会揍人。”
章婶与何秀春当然知道林向东说的是顾飞羽。
满脸诧异地问道：“飞羽还会动手揍人？”
“我看她脾气蛮好的啊！”
在她们眼里顾飞羽就是一派世外高人的样子。
怎么都不像会撸袖子动手开揍的人。
林向东苦眉苦眼地道：“章婶，飞羽姐本事大的很。”
“她要揍我，我连还手都不敢。”
章婶噗嗤一声乐了。
她心里还是不怎么相信顾飞羽会揍人。
忽然看见坐在身边的小儿子，心念微微一动。
章立功成家了，章立业可还没成家。
如果顾飞羽毕业以后留在四九城工作，这事儿未必不能跟顾玄真说说。
知根知底，人又本事，多好？
林向东哪里知道章婶起了让顾飞羽做自家儿媳妇的心。
看着桌上东倒西歪的三个人。
低声问道：“立功大哥，咱们是用自行车带着杨叔聂叔回家？”
“还是怎么着？”
他开始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红星轧钢厂的车。
想必是将杨厂长跟聂副厂长送过来后，安排回去了。
章国伟用力撑开眼皮。
大着舌头道：“我，我打个，电话……”
“叫局，局里的车，过来……”
他没有私车，一般有事出行都是用治安局的公车。
说着摇摇晃晃要去打电话。
章立功连忙扶着他，笑道：“爸，您快坐着歇会。”
“我给战友打个电话，他家有车。”
林向东摇摇头：“立功大哥，杨叔聂叔都醉了。”
“回头闹吐在别人车上多不好。”
“咱们一人带一个吧，立业大哥扶着些。”
章立功道：“也成，那就这么办。”
三人将杨厂长与聂副厂都扶在自行车后车架上。
那两位口中还在喃喃自语：
“为战斗……英雄……干……干杯！”
林向东与章立功兄弟互视一眼，都是哭笑不得。
这些可敬可爱的退伍老兵啊……
……………………
送人去黑芝麻胡同跟部里大院的时候，林向东自然是要挨上一顿臭骂。
好在有章立功跟章立业分担，杨婶跟聂婶数落几句也就没在骂下去。
杨婶拉着章立功兄弟笑道：“等到过年，记得来拜年。”
“不许跟东子那浑小子学！”
“次次带着你们两个叔叔出去喝酒，次次都是横着回家！”
章立功笑道：“婶子放心！”
“我们保证不然叔叔们喝醉！”
话是这么说，那三位一旦喝得兴起，连天王老子都拦不住！
倘若加上一个顾玄真，那就更加了不得！
三人在大院门口分道扬镳。
林向东回到南锣鼓巷９５号大院的时候，夜已经很深。
就连林向北都睡熟了。
只有云舒跟林母还在里间炕上等着。
一见林向东回来，林母嗔道：“不消问。”
“老杨他们三个必定又是酩酊大醉。”
“刚刚没去黑芝麻胡同跟部里大院捡骂？”
林向东好笑地道：“今天有立功立业两位大哥分担火力。”
“挨骂挨的比平常少！”
林母问道：“立功这次回来该升职了吧？”
林向东笑呵呵地道：“还没正式升职。”
“听聂叔说应该能到正旅。”
林母赞道：“立功这孩子真本事！”
话是这么说，要是让林向东也去正规行伍，她是半点也不愿意！
林向东笑道：“将来立业大哥也有建功立业的时候！”
他说的当然是几年以后的珍珠岛。
章立业就在北面戍边。
云舒笑道：“章叔家两位大哥名字起的真好，立功立业。”
林向东揽着她问道：“困了没有？”
“开始应该让你在这边睡就好了。”
云舒笑道：“困倒是不困。”
“不过时间太晚了，妈该休息了。”
“明天还要上班。”
她如今每天清晨在跟着林向南林向北一起练功。
虽然进展没有小姐弟俩快，身体素质比原先是要好得太多。
正月里进入行伍锻炼的强度，已经足够应付下来。
林向东帮林向北梳理过经脉后，起身笑道：“走了，咱们回家！”
“妈，您也早点休息。”
林母挥了挥手，嗔道：“快走！快走！”
“下回再喝到这么晚，我也跟你杨婶聂婶一样骂人！”
云舒噗嗤一笑。
她嫁进这南锣鼓巷95号大院这么久，就没见过林母认真骂人。
林向东嘿嘿一笑。
带着云舒刚出房门，只听见中院里隐隐约约传来两个人唧唧咕咕说话的声音。
其中一个是易中海，另一道声音赫然就是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