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有这些事,谁还敢来?”
他此时按照传统武功境界来说,距离抱丹坐跨只有一步之遥。
哪怕是在这空无一人的紫禁城里,也绝对不可能有什么邪魅之物敢挨他的边。
带着云舒逛了一会,这才去朱家谱办公室。
“朱大爷,该回家了!”
朱家溍乐呵呵地道:“来了,来了!”
“东子,有了你那张图纸后,修缮龙椅的进展快多了,想不想去看看?”
林向东道:“等以后完全修缮好了再看不迟。”
三人一起离开博物院。
南锣鼓巷分开的时候,朱家溍笑道:“东子,记得欠我一顿拨霞供!”
“要羊肉的!”
云舒好奇地问道:“朱大爷,什么是拨霞供?”
林向东哈哈一笑。
“就是锅子,涮锅子!”
“只不过原来说的是涮兔肉,不是羊肉。”
他顿了顿,对朱家溍笑道:“这个周末不成,我那院里有个姑娘出阁。”
“我跟云舒都要陪着去送亲。”
“下个周末吧,叫上王大爷他们,去我院里吃!”
“我再请个比我厨艺还好的大厨过去!”
“喏,就是上回启功先生说的那个何师傅的儿子!”
朱家溍顿时眉花眼笑。
“好,好,好!”
“一言为定!”
………………………………
腊八节过后两天。
腊月十一,周末,黄道吉日。
宜结婚,宜祈福,宜求嗣。
何雨水今天要从南锣鼓巷95号大院里出嫁。
东厢房。
易中海隔壁何雨水屋子,窗户上贴着大红喜字。
门框上贴着阎埠贵亲手写的婚联。
床上几床嫁妆喜被叠放的整整齐齐。
傻柱按照四九城规矩,热水壶,脸盆等等陪嫁都置办齐全了。
何雨水是女方,当然不用准备什么三转一响。
不过自行车倒是有。
早在她去棉纺厂工作那会子,傻柱就给她买了一辆。
刘岚拉着何雨水坐在桌子旁边,低声跟何雨水说些女儿家出阁要知道的私房话。
这些事,总不能让傻柱这当哥哥的去对何雨水说。
所以嫁过一回人的刘岚最为合适。
傻柱不好进去,独自闷闷坐在正廊下。
低着头,眼泪流得哗哗的。
何大清五一年就跟着白寡妇跑了。
这些年来,他一个大老爷们又当爹,又当妈,千辛万苦将妹妹拉扯大。
内中辛酸,可想而知。
林向东拉着傻柱站起身来,轻声劝道:“雨水出阁,是件大喜事。”
“快别哭了。”
“免得让院里人看笑话。”
头一个想看傻柱笑话的人,当然是许大茂。
得亏这厮也不怕冷,双手笼在袖子里,站在穿堂里吹冷风。
娄晓娥跟云舒倒是都在刘岚耳房里烤火,等着吉时到来。
她们俩跟刘岚一样,都要去送亲。
早上九点的时候,中院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今天何雨水出嫁,南锣鼓巷这边并没有安排酒席。
要等三朝回门才会摆上一桌。
傻柱背着人抹去眼泪,看了看院里乌泱泱的围观人群。
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林向东笑了笑。
“东子,我一时间没忍住。”
三大妈从穿堂里走来问道:“傻柱,等会新姑爷过来接新娘子,要吃汤圆跟喜蛋。”
“还有雨水要带过去的嫁妆,也都准备好了?”
傻柱点点头:“三大妈放心,我都准备好了。”
林向东道:“脸盆,热水壶等会都绑在自行车上,带上喜被就能出门。”
“正好许大茂两口子两辆自行车,我家也是两辆。”
“足够用了。”
刘岚拉着何雨水说完新婚前的私房话,又在何雨水胸前别上一朵大红花。
将打扮好的何雨水拉出东厢房。
“大家伙快看看,我们院里的新娘子今天多标致!”
院中人都嘻嘻哈哈的笑了。
“雨水今天真是好看!”
做为媒人的三大妈更是欢喜。
“孙世安那小子这媳妇娶值了!”
“不枉我跟老阎牵这一回红线!”
看着妹妹浑身上下焕然一新的模样,傻柱的眼圈难免又红了。
正想开口说点什么。
许大茂靠在穿堂柱子上阴阳怪气地道:“傻里吧唧的!”
“雨水妹子出嫁,你这做哥哥的哭个什么劲?”
“割上两斤离爷肉,去保城请何大爷回来哭哭还差不多!”
原本是离娘肉,不过傻柱跟何雨水的母亲早已病逝。
所以许大茂说成了离爷肉!
傻柱今天是大舅哥身份,不想扰乱妹妹出阁的好日子。
红着眼圈瞪了许大茂一眼,忍着没出手揍人。
忽然。
从穿堂里窜出一个人来!
轻轻抬手,许大茂“骨碌”一声直接滚到水槽子旁边。
傻柱乐得直拍手掌,哈哈大笑!
“孙贼,你就是活该!”
“这大喜的日子,那张破嘴还不留个把门的!”
“我爸不揍你揍谁?!”
院里人纷纷转头朝穿堂看去。
果然,何大清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