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给何雨水孙世安道了喜。
林向东忽然想起开始二大妈说的话。
笑道:“二大妈,你家刘光天也到了结婚年龄。”
“不如也叫三大爷三大妈给踅摸个好媳妇?”
“不过就是谢媒礼要多些!”
二大妈忙道:“正给光天踅摸着呢,就不麻烦他三大爷了!”
阎埠贵一家子都是算盘成精,都是住在院里的街坊,谁还不知道谁呢?
她还真不想被阎埠贵算计上。
也是说曹操,曹操到!
二大爷一家子还没坐下,阎埠贵也带着三大妈走了进来。
他的钱都是药水煮过,镶在肾上的。
自然不会带什么新婚礼物。
只朝何雨水孙世安拱手笑道:“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主打的就是一个新婚礼物没有,文绉绉的吉祥话管够!
林向东听得直乐。
这位三大爷掉起来书袋来,从来不分对象不分场合!
何雨水高中毕业,云舒大学专科毕业。
论文化水平可都不比他差什么。
三大妈看着满桌子菜,一心只想着收盘子底。
见何雨水孙世安两人只回敬了酒,并没让她跟阎埠贵坐。
见刘海中二大妈也没入席,更不好意思坐下。
只站着说了几句话,跟刘海中一家子一起离开。
正房里。
林向东傻柱许大茂三人继续喝酒。
又过了一阵,隔壁西厢房的罗成送来一面镜子当做贺礼。
倒座房里的阎解成于莉两口子带了两块枕巾过来贺喜。
就连王三水两口子也送了一对搪瓷缸子。
不被秦淮茹弄到五迷三道的傻柱清醒的很。
只要送了何雨水新婚礼物的,都留下喝两杯。
但凡没有送新婚礼物来的,傻柱统统不留。
妹妹何雨水扯证大喜之日,他就是这么横!
中院正房里,不知不觉坐了满满一桌子人。
只有对面东厢房里的易中海,毫无动静。
一大妈倒是过来,送了一床崭新的床单道喜。
只是何雨水跟孙世安小两口都没肯收下。
傻柱更是一言不发。
一大妈心知肚明,暗中叹了口气,转身回东厢房不提。
这人跟人之间一旦有了缝隙,再想要弥补可就难了……
林向东跟云舒也没在正房坐多久。
等许大茂那酒五渣喝到面红耳赤,大着舌头说话的时候,起身告辞。
傻柱笑道:“东子,你看着那马脸孙贼些。”
“回回喝酒,回回喝醉!”
林向东忍着笑道:“什么叫人菜瘾大,这不就是?”
他让云舒先回去,帮着娄晓娥先送许大茂回后院休息。
孙世安再陪着傻柱喝了几杯,也告辞回了家。
毕竟不是人人都像刘光齐那牲口。
当然,何雨水也不可能留孙世安在南锣鼓巷过夜。
等到秦淮茹下中班回院的时候,早已经是半夜十二点过去。
开始留正房里的喝酒的人,当然早就散得干干净净。
中院西厢房里。
躺在炕上的贾张氏看着刚刚下班的秦淮茹,大饼脸上满满是冷笑。
哼哼唧唧地嘲讽。
“傻柱正房里就快要有女主人了,某人可是没得指望了!”
秦淮茹心内悚然一惊,急忙转头朝正房方向看去。
隔着窗帘只见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秦淮茹没理会贾张氏故意挑衅。
眉头紧锁,沉沉叹了口气。
正房里的新女主人,还能是谁?
当然是同样跟傻柱一起在第一食堂上班的刘岚。
直从那次之后,傻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她。
倒是整天跟着刘岚说说笑笑,出双入对。
她早就已经知道了,那个曾经心里眼里全是她的男人……
心里再也没有了她……
………………
次日。
便是元旦佳节。
全新一年,在难得一见的冬日暖阳里悄然走来。
四九城里一片新年新气象!
日子虽然还是清贫,物资依旧紧缺,比前面几年要强得多。
粮店里的棒子面,白薯,干豆这些粗粮渐渐多了起来。
肉铺、菜店、副食品、供销社开门营业的日子越来越多。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咱们神州大地上的老百姓,是最好的老百姓,没有之一!
这个暖洋洋的清晨。
林向东坐在板厂胡同的东厢房门口,仰头看着湛蓝天空出神。
紫藤花架下。
林向南林向北姐弟专心致志练习玄真剑。
东厢房里,云舒对着梳妆镜梳头。
今天是要回东郊民巷娘家的日子。
她准备换身新衣裳,好好打扮一番。
“东子,弟弟妹妹练完功了没有?”
“咱们早些去东交民巷!”
门外的林向东悄悄关上神秘空间里的资料。
将这波澜壮阔的一年将要发生的事,默然记在心中……
林向南抬手将短剑飞给林向东!
“哥!我练完剑了!”
林向东笑了笑。
“云舒,准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