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叔,我赶着给奶奶送饭。”
“等会我妈回来,您问我妈。”
“医生说的那些话,我也听不太懂。”
说着“蹬蹬蹬”跑出了垂花门。
林向东先带着云舒三人回家。
一家人坐在里间吃早饭。
不多时,院外听见阎埠贵的声音响起。
“秦淮茹,你婆婆情况怎么样了?”
秦淮茹轻声道:“好多了,在六医院催吐,又打了几针。”
“身上的大疮,也给清洗干净换了药。”
阎埠贵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道:“具体我也说不明白,说是汤药有些不对。”
东厢房里间,林向东的眉毛挑了挑。
这话一说,很明显是秦淮茹跟易中海之间早有勾结。
不然秦淮茹不会对阎埠贵隐瞒下乌头与附子的事。
林向东笑了笑。
“妈,云舒,你们先吃着。”
“我出去看看。”
说着出去打开了房门。
秦淮茹见林向东出来,急忙低下了头。
“三大爷,我收拾收拾,得去厂里请两天假。”
转身准备进穿堂
阎埠贵也只道是庸医害人,哪里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
“快去吧。”
林向东道:“秦淮茹,等等!”
秦淮茹只能站住脚步,问道:“东子,有事?”
林向东带着秦淮茹进了穿堂。
这里视野开阔,前院中院的动静都能看见。
所以他一般都带着人来这里说话。
林向东淡淡扫了秦淮茹一眼。
直接了当地问道:“你早知道汤药不对,是不是?”
秦淮茹被林向东这一眼看的心中直打鼓,急忙开口否认。
“汤,汤药,是一大妈端来的……”
“我怎么知道不对……”
林向东冷冷地道:“你瞒不过我。”
“一大妈半夜端去的汤药,你不是还二煎了一遍?”
“生怕那些乌头附子毒张二丫不死?”
听见林向东说出乌头附子,秦淮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消失。
横竖林向东没有抓住现场,她还是矢口否认。
“没,没有……”
“我没有……”
林向东语气寒凉。
“秦淮茹,我也算是久病成医。”
“药渣煮过一次还是两次,我认得的。”
“这次没出什么大事,算是张二丫命大,也是你命大。”
“不然现在就不是我来问你的话,而是治安局!”
秦淮茹被林向东几句话吓得双脚发软,腿肚子转筋。
急忙扶住穿堂里的柱子。
低声道:“东子……我真不知道汤药不对……”
“只想棒梗奶奶多喝一服药,能好得快些……”
她这鬼话,林向东连半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冷冷地道:“暗室欺心,神目如电。”
“以后背地里的小动作少些。”
“工人医院开的消炎片也不用换成别的药片。”
“张二丫寿元还有,你且好自为之!”
秦淮茹愈加慌得不行,额头上涌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
怎么连她偷偷给贾张氏换消炎药的事,林向东都会知道?
秦淮茹低下头,讷不成言。
再也说不出“我没有”三字……
林向东随口警告了秦淮茹几句,转身回家。
一个猴一个栓法,他当然不会去敲秦淮茹的竹杠。
秦淮茹也不是易中海那老小子,敲也是白敲。
不过是警告几句,免得这朵黑化莲花行事越来越阴狠!
秦淮茹看着林向东的背影愣了半响,才抺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挪着灌了铅般的双腿先回家收拾收拾。
又将小当小槐花托付给一大妈,再去厂里找车间主任请假不提。
林向东警告过秦淮茹后,也懒得再理会。
陪着家里人吃完早饭,各自上班的上班,上学的去上学。
距离上回抓那啥,时间又过了好几天。
厂里关于庞科长的风言风语,终于消停了下来。
万人大厂里当然从来不缺八卦消息。
一件八卦平息了,自然又会有新的八卦顶上。
林向东回到保卫科大办公室的时候。
只见一群刚交接班的巡逻员都围着两个人嘻嘻哈哈说笑。
林向东笑道:“严叔,雷子,你们回来了!”
“这次带队出去交流表演项目顺利不顺利?”
雷子早已从地方人武部调来保卫科,干得虽然还是民兵营长的工作。
身份却早已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干事。
此时出差回来,当然也在保卫科。
老严将一网兜保城特产直往林向东手里塞。
乐呵呵地道:“顺利,一切都顺利!”
“雷子那句怎么说的?”
“咱们厂里的民兵们过去,就是降维打击!”
雷子笑出了声,也将一大网兜特产塞在林向东手里。
“什么降维打击之类的怪话,是东子说的,可不是我!”
林向东嘴里这些怪词层出不穷,保卫科里的人早就司空见惯。
纷纷笑了起来。
赵叔看着塞得满满当当两个大网兜。
笑着打趣道:“次次东子出差回来,你们都说打劫了供销社。”
“现在呢?”
“你们两个怕不是去联手打劫了保城百货商场?”
老严笑道:“我这一份比雷子的少些,他才叫打劫呢!”
“还有一大包要带去训练场。”
孙哥也直乐。
“东子,下回出差安排我啊!”
“这做善财童子的滋味还真不错!”
几人在大办公室说笑一阵。
等赵叔孙哥带着巡逻队出去,林向东三人再一起回训练场。
老严跟雷子两人流水般的手信发了下去。
自然又引起这次没去保城的男女民兵们阵阵欢呼!
整个训练场上,瞬间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
林向东瞥眼看见马春花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
不由得缓缓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