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南朝自家无良大哥皱了皱鼻子。
笑得眉眼弯弯。
林向东生怕林母再说林向南不该学鲁班书,急忙一顿打诨插科将话题转开。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过晚饭后。
林向东还是照旧给小姐弟泡完药浴,才带着云舒回板厂胡同。
东厢房里。
林向东揽着云舒笑道:“今天发了点小财。”
“这几条小黄鱼你收着。”
云舒是红色郡主娘娘出身,不比娄晓娥,倒是吓了一跳。
急忙低声问道:“这么些小黄鱼,你从哪里来的?”
“这可得不少钱,还是你自己收好。”
林向东将今晚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云舒。
夫妻同心,他当然不会隐瞒。
这也是他一直觉得中院一大妈并不是看着那么心善的原因。
跟什么人,学什么艺!
一个被窝里哪里睡得出两种人?
云舒听了柳眉微蹙。
“中院一大爷平时不怎么出来走动。”
“下班就回家陪着一大妈。”
“怎么背地里这么阴狠?”
“贾大妈说破大天也不过是个无知泼妇,不去理会就成了。”
“何必当真下死手?”
她嫁给林向东还没多久。
可没赶上看见易中海还是道德天尊的时候,在院里一言九鼎的架势。
林向东揽着她微微笑道:“暗中下手的,可不止易中海一个。”
云舒问道:“还有谁?”
林向东道:“当然是那位钮祜禄淮茹!”
“不过她做的隐晦些而已。”
“说起来,秦淮茹比易中海还要厉害!”
“只不过易中海是偷偷下剧毒中药。”
“秦淮茹是在消炎片里动手脚,神不知鬼不觉,让贾张氏褥疮大盛而死!”
“这才叫做阴狠!”
云舒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秦淮茹居然会干出这样的事?”
“可怜棒梗昨天傍晚还下跪求你救他奶奶……”
“他要是知道他妈动的手脚,只怕三观都要碎尽……”
林向东点了点头。
轻声道:“所以我妈从来不掺和院里这些污烟瘴气的破事。”
“你也别管就好。”
“只当不知道。”
云舒打小生活在大山深处,压根见不到几个外人。
来四九城后,又一直跟在何老爷子与薛夫人身边生活,地位特殊。
人虽然冰雪聪明。
对大杂院中的种种复杂关系,勾心斗角,还真不怎么明白。
林向东拿出一张纸,准备将小黄鱼上的花押给拓了下来。
明早去问问隔壁的朱家溍。
正拓着花押,忽然想起一件事。
抬头问道:“半年实习快要过去,你是留在六医院转正还是去哪?”
云舒道:“上回薛姨说,想安排我去保健组工作。”
“最好是能调回家里,专门负责照顾老爷子起居。”
何老爷子身边当然有医护人员,云舒专业又对口。
薛夫人想这样安排也是人之常情。
自己人总比外人认真负责的多。
林向东却是深深吓了一跳。
再过五年,那边便会风雨飘摇,云舒可万万不能再回去。
急忙笑道:“才从东交民巷嫁出来,又回家去工作,有什么好玩的?”
“不如找个正经医院。”
云舒哪里知道以后将会发生的事。
笑盈盈地道:“在家工作多好,环境熟悉,干活不累……”
林向东正色道:“云舒,听我的,千万别去保健组。”
“也别跟在那些叔伯身边工作。”
“更别回东交民巷。”
来日风狂雨骤,能善其身的少之又少。
云舒看了林向东半晌,才道:“还有一个多月呢,我跟薛姨说说看。”
林向东暗中十指飞快掐动,忽然展颜一笑。
“成,改天你回去问问薛姨!”
虽然说是夫妻一体,毕竟是两个人。
林向东算不出来云舒来处,算算她的流年还是没有什么问题。
说着挥手灭了灯。
“睡觉!睡觉!”
一夜晚景不提……
……………………
次日早上。
林向东云舒带着练完功的小姐弟俩准备回南锣鼓巷的时候。
正好在隔壁门口遇见推着自行车出门的朱家溍。
林向东一家子都笑着上前打招呼。
“朱大爷,早!”
林向东问道:“这是要去紫禁城博物院上班?”
朱家溍乐呵呵地道:“是啊,去上班!”
说着摸摸小姐弟俩的头,笑道:“小南小北真乖!”
林向东笑道:“正好有个东西认不得,朱大爷是大学问人,帮我看看?”
他说着从旧军绿书包里掏出昨晚拓下的花押。
朱家溍接过纸看了看。
“这好像是前清王府里的花押。”
“具体是哪一家,我一时半会还真认不出来。”
前清国祚连绵将近三百年,到如今留在四九城里的王府多了去了。
他还真没留意到这个花押。
朱家溍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
“东子,这个周末跟我去一趟芳嘉园胡同3号院。”
“我带你去见几个人。”
“我认不出来的,他们一定认得!”
“正好你去做几道菜,畅安可是念叨了好久!”
林向东笑道:“没问题!”
“周末我跟您一起去!”
朱家溍跟林向东说笑一阵,这才去紫禁城博物院上班。
林向东云舒也带着小姐弟回南锣鼓巷95号院。
才进垂花门。
只见棒梗拎着一个网兜饭盒匆匆忙忙从穿堂里跑了出来!
见到林向东急忙站住脚步!
“东子叔,昨天谢谢您!”
“要不是您让大茂叔叫人力车送我奶奶去医院,还好不了!”
“她现在能说话,也能吃东西了!”
林向东故意问道:“六医院的医生怎么说?”
棒梗朝林向东举了举手里的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