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朝傻柱笑了笑,问道:“想明白了?”
傻柱红着眼圈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想明白了。”
许大茂撇了撇嘴。
这傻里吧唧的再想不明白,他也费事再去救他!
傻柱看看林向东,又看看许大茂。
挠着头发道:“东子,你肯帮我,我心里清楚,也承你这份情。”
“不过傻茂,你为什么也肯帮我?”
这马脸孙贼不落井下石都算好的,这次居然肯跟着林向东一起帮他?
难道真有太阳打西边出来这一说?
委实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许大茂耸着肩膀,嘿嘿坏笑两声。
“东子以前常说的,你就当我这次胸口肉痒痒,长出了良心!”
“不过啊,傻里吧唧的你也记住了!”
“以后该坑你的时候,我还照样坑!”
“绝不手软!”
听许大茂这么一说,傻柱倒是笑了起来。
这才是许大茂嘛!
这厮要是冷不丁真成了良善好人,他还真不相信!
林向东道:“走了,事情已经解决,咱们一道回家。”
随手拿起庞科长留下的四十张大黑十,分成三份。
将开始说好给秦淮茹的遮羞钱,暂时放在一边。
许大茂腆着一张加长马脸,接过大黑十,满脸坏笑!
“嘿!”
“今天这场大热闹看得值了!”
“还发了点小财!”
林向东想了想,才问道:“这十张大黑十给不给秦淮茹?”
“以张二丫那性子,要是被她知道今晚的事,秦淮茹以后可别想在院里抬得起头!”
提起秦淮茹,傻柱原本满是笑意的大黑脸,陡然沉了下去。
刚刚秦淮茹躺在庞科长身下,满脸红潮又带着微微娇喘的样子。
他又没瞎,怎么可能看不清楚?
正如庞科长所说,秦淮茹并非是被强迫,而是心甘情愿。
直到等他踹门进去,秦淮茹看清了是他跟许大茂,才双手掩面装着哭哭啼啼冲出办公室。
当时他的感觉还就像是当真被人戴了顶大绿帽子!
憋屈,愤怒,无奈,难受,百般滋味齐齐涌上心头。
对秦淮茹这些年朝朝暮暮时刻不忘的执念,早化烟云。
那层层叠加的白月光滤镜也已经碎了一地。
现在人清醒了,就跟活吞了一百只苍蝇般恶心!
傻柱忿忿不平地道:“还给个屁的遮羞钱!”
“那小娘皮压根就是自愿的!”
林向东听得倒是好笑了起来。
秦淮茹的白月光滤镜一去,原剧集魔咒消失,立马便从秦姐成了小娘皮!
傻柱将桌上十张大黑十,一分为二。
一半塞在林向东手上,一半给了许大茂。
瓮声瓮气地道:“这些年,我给她贾家送去的米面粮油都远不止这个数!”
“东子,傻茂,大黑十你们拿着,我不要!”
林向东是个挂逼,他压根不缺钱。
许大茂自己工资不低,出去下乡放电影还有外快。
背后更是杵着娄半城那么一条大水喉,也不缺钱。
林向东将五张大黑十塞回傻柱兜里。
“你自己留着用。”
“雨水说话间就要出嫁,何大爷未必还会从保城回来。”
“置办嫁妆,哪哪不花钱?”
傻柱道:“雨水的嫁妆,上回我爸来四九城的时候,早就准备好了。”
“就是易中海那老绝户坑走的生活费,足够她风光出嫁。”
许大茂也将五张大黑十胡乱塞在傻柱手上。
“傻里吧唧的!”
“秦寡妇是肯定不能要了,难道你以后也不找个正经对象结婚?”
“还真想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嘴里说着倒是劝人的话,阴阳怪气的毛病还是改不了!
傻柱倒也没跟许大茂计较,有些神色黯然,摇了摇头。
“我不打算结婚。”
“给雨水置办嫁妆的钱,也已经足够了。”
“这钱我真不要,想起刚刚那场景我就犯恶心!”
说着又将两沓大黑十给塞了回来。
林向东跟许大茂互视一眼。
笑道:“成,那我们先收下。”
“等你正式结婚摆酒的时候,再给你封个大红包!”
“要是以后有什么急用,只管说一声。”
傻柱长长呼了口气。
“走吧,咱们回家。”
敲庞科长那十张大黑十,他拿得心安理得。
不过这十张给秦淮茹的遮羞钱,他真心觉得脏!
离开红星轧钢厂的时候。
林向东照旧用二八大杠带着傻柱回南锣鼓巷。
傻柱跨坐在后车架上,一言不发。
许大茂却是心情甚好。
蹬着自己的二八大杠,一路哼着荒腔走板的电影插曲……
三人回到南锣鼓巷95号大院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阎埠贵还站在西厢房门口等着。
见林向东、傻柱、许大茂三人进了垂花门。
阎埠贵连忙问道:“东子,你们仨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我一直等你们回来才好关大门。”
林向东笑道:“我带他们去厂里骑马巡逻了一会。”
“多谢三大爷这么晚还等着。”
“我马上带云舒回板厂胡同。”
“您就能关大门休息了。”
林向东先停好自行车,先回东厢房。
许大茂跟傻柱两人则是进了穿堂。
秦淮茹还在水槽子里洗尿片。
贾张氏髋骨骨折还没养好,下不得床,等于半瘫痪。
这年头可没有林向东前世的那些纸尿裤,尿不湿什么的。
都是用尿布跟草纸垫着。
等秦淮茹下了班,再帮贾张氏换上。
她虽然恨不得贾张氏去死,表面功夫到底还是做了些。
再者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