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笑道:“我先去厂里看看,要是没什么事,提前回来陪你。”
云舒道:“成,那我在家等你。”
夫妻俩带着小姐弟先回南锣鼓巷。
阎埠贵顶着双巨大的黑眼圈刷新在西厢房门口。
见林向东等人进了垂花门。
阎埠贵连忙问道:“东子,中院贾张氏昨晚又出了事,你知道了吗?”
林向东道:“早上听小南说了一点,到底怎么回事?”
阎埠贵皱眉道:“听棒梗说是从炕上起来,没站稳摔的。”
“头摔破了,好像还摔到了腿,走不了路,满身是血。”
“傻柱秦淮茹跟棒梗送她去医院,现在还没回来。”
云舒道:“东子,你跟三大爷说说话,我先带小南小北回去。”
林向东笑道:“嗯,你们先回去吃早饭。”
云舒带着小姐弟俩才回屋,傻柱跟秦淮茹进了垂花门。
傻柱只要跟在秦淮茹身边,便会露出招牌似的傻笑。
万事万物都不在他心上。
秦淮茹面无表情,眼底却闪过丝丝快意。
林向东问道:“秦淮茹,你婆婆什么情况?”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
“棒梗奶奶这一跤摔狠了……”
“脑袋里有淤血,髋骨也折了。”
“医生说是要动个大手术。”
“我哪里有那么些钱……”
林向东心中暗暗冷笑,厄运符的威力还真不是盖的!
髋骨骨折被称为老年人最后一次骨折。
贾张氏这场罪,还有得受!
阎埠贵忙道:“秦淮茹,你婆婆不是拿着东旭的丧葬费补助金?”
“她有钱动手术!”
傻柱迷迷瞪瞪的想开口说话。
林向东眼疾手快的拍了他一下,掌下带着一道精纯真元。
“何雨柱!”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去第一食堂安排工作?”
他用脚丫子想都知道,这傻里吧唧的是想帮贾张氏出手术费!
傻柱猛的回过了神,用力一拍额头!
“糟了!今天周末二厨老吴休息!”
“没人炒大锅菜!”
傻柱慌里慌张的转身往垂花门外冲!
林向东急忙叫住他:“何雨柱,你骑我自行车去快些!”
“别耽误了开早饭!”
傻柱这下神志清醒的很,推着二八大杠出了垂花门。
边走边道:“东子,谢了!”
秦淮茹松了口气,细声细气地道:“三大爷,东子,我先回去熬点粥。”
“小当跟小槐花还得请一大妈帮手看着。”
转身匆匆进了穿堂,步伐显得轻快之极。
在她心里,傻柱的钱早就是她的!
压根不愿意傻柱帮贾张氏出什么手术费!
傻柱这时候去上班,当然更好。
林向东跟阎埠贵互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两人都知道秦淮茹绝对不会出钱给贾张氏动手术……
林向东回家吃过早饭,这才去红星轧钢厂上班。
今天保卫科跟训练场那边都没什么事。
中午去第一食堂吃过中饭后,便骑着二八大杠回南锣鼓巷95号大院。
贾张氏在医院住了几天,始终不肯拿出钱来做手术。
只能回家保守治疗,天天躺在炕上哀嚎。
秦淮茹心中暗暗称愿,巴不得贾张氏今次熬不过去才好。
什么精心照顾,端茶送水,那是不可能的事!
反而在厂里到处跟人诉苦。
逢人便淌眼抹泪的说老婆婆摔成重伤,家里没钱没粮,日子过得凄惶……
她存心将贾张氏的伤势往夸张了说。
日后等贾张氏一死,也没人会怀疑是她暗中搓磨的。
林向东听见满厂的风言风语只是冷笑。
黑化后的秦淮茹果然跟马春花相比都不遑多让!
只不过秦淮茹打错了算盘。
贾张氏的生命力强悍之极,这次还真不会死!
再者说来,他的厄运符也不会当真致人死亡,最多受点零散活罪……
…………………………
这天下午广播响起,又到下班时分。
许大茂从放映室出来,直窜保卫科找林向东。
“东子!”
“找个地方说话!”
这个时候交接班的时间早就过去了。
大办公室里只有卢明还在整理文件资料。
林向东带着许大茂去小办公室,随手关上房门。
低声问道:“胖子那边有消息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
“秦寡妇满世界将自己说成受苦受难的小媳妇。”
“再被厂里那些八卦女工一传,那位怜香惜玉的庞科长自然会帮她!”
“男人嘛,不就那么点事,想人帮忙总要付出点代价!”
林向东笑了笑。
看着许大茂打趣道:“所以,这一帮就会帮到床上?”
许大茂腆着一张加长马脸直乐。
“也可能是办公桌,也可能是沙发,就是不会是床!”
“采购科长办公室里可不会有床!”
林向东没忍住笑出了声。
许大茂笑道:“胖子让我拉着傻柱看现场,他去找保卫科巡逻队捉个啥!”
“嘿嘿!”
“这厮还想傻柱揍庞科长一顿,背个大处分!”
他顿了顿,才轻声道:“东子,让巡逻队晚些再过去!”
“得让那傻里吧唧的对秦寡妇绝了望!”
“也不能让他当真中了胖子的算计!”
许大茂就是许大茂!
他挖坑埋上傻柱一百回都觉得理所当然!
但是胖子要算计曾经的师父,他就觉得哪哪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