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隔壁贾张氏还在骂骂咧咧。
林向东不动声色收回耳识,对罗叔轻声道:“好好养着。”
“三天后要是没止住咳嗽,记得去看西医。”
“我得回去休息了。”
罗叔忙道:“老伴,送送东子。”
林向东笑道:“都住一个院里,才几步路,这要送什么?”
“两个孩子都困得钓鱼了,早些歇着。”
说着转身离开。
经过贾张氏窗前的时候,林向东冷然一笑。
右手在掌心急速划了几道,随即一道厄运符打了出去!
其实刚刚在罗成家中,林问东就已经能隔着墙给贾张氏打上厄运符。
只是毕竟当着人动手脚没那么方便。
这会子夜已深了。
三大妈等人早就洗好碗筷回家休息,中院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正好下手。
东厢房中。
易中海今天上夜班,还没有出门。
一大妈轻声叹道:“今天柱子正房里多热闹啊……”
“若是原先……”
换了是以前,傻柱就算不请易中海去喝两杯,也会送些好菜过来。
现在当然不可能了。
傻柱恨易中海恨得牙痒痒,就算当面碰见连声招呼都不打。
易中海有些不耐烦地道:“咱家也不缺这点吃食!”
“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世间没有后悔药!”
一大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她倒是请后院聋老太太跟傻柱说合过几次。
只是傻柱那性子,一旦倔起来,连八头牛都拉不回。
聋老太太也没法子。
林向东见易中海并没跟一大妈说刘海中的事,也懒得再听下去。
大步进了穿堂。
前院东厢房,林母跟云舒都在给小姐弟俩熬煮药材。
林母问道:“东子,你还在中院做什么呢?”
林向东笑道:“罗叔有几声咳嗽,郎中没看好。”
“我开了个方子给他试试。”
林母自然知道林向东会些医术,也不以为意。
云舒打趣道:“这次没管罗叔要诊金?”
林向东哈哈一笑。
“罗叔又不是贾张氏那滚刀肉!”
“要人家药钱做什么?”
林母指指林向东脚上的千层底布鞋。
好笑地道:“东子,你还穿着贾大妈给你的鞋呢,又骂人家滚刀肉!”
林向东将熬煮好的药液端去卫生间,边走边笑。
“那是棒梗用来换今天的晚饭的,跟贾张氏可没什么相干!”
等到小姐弟俩都泡完药浴,梳理过经脉,林向东这才带着云舒回板厂胡同休息。
一夜无话。
次日早上,天还没亮。
林向东先回南锣鼓巷95号大院接林向南林向北去板厂胡同练功。
林向南跟林向北早早已经洗漱完毕,端端正正坐在里间炕上等他。
甚至就连林母都已经起来收拾屋子。
林向东问道:“妈,您跟弟弟妹妹今天怎么都这么早?”
林向南直撇嘴。
“中院贾大妈又闹了一夜。”
“先还哭天抢地的直哎呦,后来就没什么声音了。”
“棒梗小当急得大哭,满院子找人帮忙。”
“直闹了一夜,谁都没睡好。”
林向东知道是那张厄运符发挥了效果。
上回给贾张氏打厄运符的时候,死鬼贾东旭还活着。
他当时的修为要比现在差得远。
贾张氏也不过是闹了回肚子,摔伤手臂而已。
今次可休想还有上回那么轻松。
林向东笑了笑。
“走了,先去板厂胡同练功。”
“边走边说。”
林向南轻盈跃上后车架上,叽叽喳喳说了一路。
林向东暗中连肚皮都要笑破了。
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
问道:“贾大妈摔成那样,院里人没去帮忙?”
林向南道:“中院一大爷上夜班不在家,二大爷说他犯老病头疼,起不来床。”
这当然是骗人的鬼话。
昨天下午刘海中还在东厢房找易中海说话,红光满面,精神好的很。
哪里会犯什么老病?
分明就是不想管贾张氏的破事。
林向南接着道:“三大爷倒是想帮忙来着,不过他没什么力气。”
“贾大妈又身子胖大,他跟棒梗搬不动。”
“院里那些有力气的大叔哥哥们都睡着了,也没叫出来。”
林向东喑中点点头。
阎埠贵比易中海跟刘海中多了几分人味的地方,就在这里。
至于院里那群小年轻们,平时没少被贾张氏找事,就算没睡着也装着睡了。
力气最大武力值最高的傻柱,恨不得贾张氏去死,更加不会出来帮忙。
林向东问道:“后来呢?”
林向北坐在二八大杠前面横梁上直乐。
“后来秦姐下了夜班,棒梗又哭又闹,生怕贾大妈死在屋里。”
“秦姐这去叫正房里的柱子哥,帮手送去了工人医院。”
“我跟三姐都看见了,贾大妈满头是血,有点吓人。”
林向东皱皱眉,又是秦淮茹!
也只有她发话,傻柱才会去管贾张氏的事!
不然傻柱绝对不会插手。
说话间到了板厂胡同,带着小姐弟俩练功。
这个周末,林母跟云舒都不要值班。
小姐弟俩练功的时间稍微长了些。
等到两人练完功,早就天光大亮。
云舒问道:“东子,你今天去厂里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