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罚一杯,快些吃菜!”
“那大碗红烧肉都要被几个小子吃光了!”
天福号酱肘子他们不怎么敢动,都盯上了红烧肉。
傻柱转头一看乐了,几个小子手里的筷子都要舞动出了残影!
尤其是棒梗,恨不得将眼睛长在筷子上。
傻柱道:“棒梗,你慢点吃,当心噎着!”
棒梗朝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要你管!”
刚刚才被许大茂点了一句,他愈加不喜欢傻柱。
傻柱拿棒梗也是没法子。
“我这不是怕你噎着么?”
“又闹什么性子?”
林向东皱眉道:“棒梗,要做个懂文明讲礼貌的好孩子!”
“不许跟你奶奶学!”
傻柱的话,棒梗压根听不进去。
但是林向东的话,他还是听的。
低声道:“东子叔,我错了。”
许大茂眼睛珠子转了转。
故意吓唬他道:“棒梗,你知道这肉要是呛气管里去了,会怎么样吗?”
棒梗摇摇头:“不知道……”
许大茂做了个吊死鬼的样子,吐着舌头道:“会这样!”
这一下,不但棒梗吓着了,就连刘光福都吓着了。
那风卷残云般的速度,终于缓了下来。
阎解成道:“好家伙!”
“我刚刚还真怕棒梗连桌子都啃下去!”
云舒问道:“这木头桌子怎么能吃?”
刘岚凑在她耳边直乐。
“让傻柱剁吧剁吧,撒点辣椒面孜然粉,你看他吃不吃!”
云舒嫣然一笑,整间正房似乎都亮了亮。
娄晓娥于莉何雨水刘岚四人都生的不错,跟云舒却万万不能比。
许大茂见着这如花笑靥,突然愣了愣神。
这厮实在是雄性荷尔蒙分泌的有些太多了……
冷不防被身边娄晓娥重重敲了一筷子!
“许大茂!”
“你往哪里看呢!”
三大妈刚好拎着个网兜推开门走了进来。
许大茂回过神,急忙指着三大妈。
“娥子,你打我干嘛?”
“我这不是看三大妈过来了吗?”
三大妈满头雾水。
“许大茂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
满桌人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娄晓娥狠狠掐着许大茂腰间软肉。
低声警告。
“少起什么坏心思!”
“东子会武功!”
“小心他将你全身上下的骨头都一根根捏碎去喂狗!”
许大茂脸色煞白。
压低声音道:“没有,没有!”
“我哪里敢起什么心思……”
他还真不敢打上云舒的主意。
林向东有多不好惹,别人可能不清楚,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们两口子的说话声,当然瞒不过林向东的耳识。
朝许大茂微微一笑,那笑意却全然不达眼底。
“许大茂,原来你也是耙耳朵?”
许大茂忙掩饰着笑道:“我家娥子可厉害了,哪能不怕?”
说着急忙转开了话题。
问道:“三大妈,您是来接解成跟于莉的?”
“都结婚的人了,还不放心?”
三大妈道:“他们两个要我接什么?”
“我看看你们吃完了没有,过来帮着收拾收拾!”
她家解成可是出了整整一只熏鸭加两瓶二锅头。
今儿这盘子底跟剩下的细粮馒头她拿得理直气壮!
林向东道:“成,不过肘子得留下。”
“西厢房里的罗叔又犯了咳嗽,整个人都瘦了。”
“这大菜留着给他补补身体。”
傻柱也道:“其他的等会您都拿走没事。”
三大妈乐呵呵地道:“还是东子跟傻柱爽快!”
等到林向东等人喝完酒,三大妈手脚麻利的收拾桌子。
将剩下的菜全部倒在带来的饭盒里,傻柱还让她装上了几个细粮馒头。
小当迈着小短腿从西厢房里过来,悄悄给棒梗塞了个饭盒。
“奶奶说,要带吃的……”
棒梗摇了摇头,牵着小当跑了出去。
林向东端起剩下的肘子,笑道:“云舒,你先回家,我就来。”
云舒见三大妈何雨水于莉都在水槽子里洗碗。
忙问道:“东子,我不要去帮忙?”
林向东笑道:“你回去陪妈说说话,这些活不用你干。”
东交民巷那边有炊事员有工作人员,云舒还真没洗过碗。
三大妈也笑道:“云舒,你只管回去,这里有我们就好!”
她们至今不知道云舒真实身份,只知道是在六医院里实习。
不过看着比娄晓娥那资本家的千金小姐还多了几分贵气。
哪里敢让云舒干这些活?
云舒笑盈盈地道:“三大妈,雨水,于莉嫂子多谢了!”
说着先回前院不提。
林向东将肘子送去罗成家,自然又是一阵千恩万谢。
西厢房内。
贾张氏问道:“棒梗,今晚你们吃饭没剩菜?”
“不是让小当给你送饭盒去了吗?”
棒梗道:“有剩菜,但是都让三大妈带回去了。”
贾张氏低声骂道:“阎老西两口子真不是玩意!”
“回回吃饭都要算计盘子底!”
棒梗见三大妈于莉何雨水都在水槽子里洗碗,生怕被听见。
忙道:“奶奶,快别说着这些话。”
“解成叔拿了一只熏鸭两瓶二锅头,可比咱们家的鞋贵多了!”
贾张氏又问道:“那死病秧子呢?”
“拿了咱家一双鞋,就空着手喝酒?”
棒梗忙道:“除了腊肉熏鸭,其他菜都是东子叔跟云舒婶婶的!”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道:“死病秧子哪里来的这么些钱?”
“他那媳妇子生的妖妖乔乔!”
“看着就跟个狐媚子似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路数!”
林向东原本还在隔壁跟罗叔罗婶说着话。
猛然感应到来自贾张氏的滔天怨念,立即展开耳识细听。
正好听贾张氏骂云舒是来历不明的狐媚子。
林向东的脸色登时沉了下来。
张二丫啊张二丫,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就不能给这老虔婆半点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