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了。
不消说,秦淮茹又是利用身为女人的原始魅力,弄来了某些好处……
只是不知道这事要是被那傻里吧唧的知道了,他的白月光会不会骤然幻灭……
在林向东看来,那道白月光还是趁早幻灭了的好。
免得傻柱一见秦淮茹就被弄得五迷三道……
林向东冷然一笑,收回耳识。
轻轻敲响杨厂长办公室的门.
“杨叔,在不在?”
杨厂长笑道:“进来。”
“今天不用开会,我不在办公室还能去哪?”
“又不是你聂叔,一天到晚不在他办公室。”
林向东问道:“聂叔今天没在这生根发芽?”
杨厂长道:“他出去办点事,一会就回。”
“东子,你是找你聂叔还是找我?”
林向东笑道:“都不找也都不找。”
“刚刚章叔给我电话,说北国伊春那边有表扬信过来,不过没混上记功。”
“所以跟您两位说一声。”
杨厂长哈哈一笑。
“这个老章也真是的!”
“要那么多功劳做什么?”
“难道还想升部里去?”
林向东微微一惊。
数年之后,大风起时,治安系统首当其冲。
这个时候太过上进了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急忙问道:“杨叔,章叔想升去部里?”
“他自己给您说的么?”
杨厂长道:“这个倒没有,我瞎猜的。”
林向东哭笑不得地道:“叔啊,这事也能瞎猜?”
杨厂长一本正经地道:“横竖又没外人,咱俩叔侄说说闲话嘛!”
李秘书今天都没在办公室。
林向东想了想才道:“叔啊,昔日袁公子说的,绝怜高处多风雨,莫上琼楼最上层……”
“还是维持现状的好……”
“不管是您,还是章叔……”
杨兴邦跟章国伟背后并无大神。
都是尸山血海,爬冰卧雪才能一路走到今时今日。
不比聂平远。
有那位挈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在背后杵着,不会有多大的事。
再者说来,李怀德如今虽然远窜偏远分厂,还有一步晚运要走。
到时候会不会借着那阵大风,回到红星轧钢厂兴风做浪还是两说……
林向东就算到那时早已经玄门五术大成,也要等他真正露出端倪才能下手……
总不能现在跑去偏远分厂取人性命。
虽说玄门道门讲究从心所欲,也没这么个无法无天的……
杨厂长好奇地看了林向东一眼。
“臭小子,你想到了什么?”
“怎么突然扯到袁克文?”
林昭留下的几个战友袍泽,杨兴邦是唯一一个上了夜大的人,文化程度最高。
平时也爱看书学习。
不比聂平远让他翻个通书都头疼。
林向东愁眉苦脸地道:“杨叔,您只要记得就行。”
“我先去训练场看看那群皮猴子。”
此时他心中郁结难解,看着训练场上那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总会让他觉得松快些。
杨厂长看了看林向东,仿佛若有所思。
半晌才道:“去吧,去吧。”
“今次兄弟单位民兵营比武,可不能输。”
林向东点了点头,这才去民兵营。
雷子见他有些心思重重的样子,连忙问道:“东子,怎么了?”
“看着有心事的样子?”
林向东摇了摇头,纵身跃进练擒拿格斗的队伍里。
“出来几个人,跟我练练!”
他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声音随即响起!
“林科长!我来试试!”
林向东转头一看,大黑脸上乱跑眉毛的人,不是傻柱又是谁?
“成,那你就先试试!”
自从见过顾玄真跟顾飞羽后,傻柱最近来训练场勤快的很。
雷子见他跟林向东关系不错,教他三大外家拳也从来不藏私。
此时的傻柱武力值比原先高了不知道多少。
当即伸手一掌朝林向东劈来!
他用的正是劈挂掌!
劈挂掌吞吐伸缩,放长击远。
回环折叠,虚实往返,招法珠连,带攻猛进。
主张以快打慢,以长制短,闪进玫取。
傻柱起码学到了七成!
只不过这点功夫,在林向东这位化劲高手眼中当然不够看。
寥寥数招过后,傻柱已经爬在地上起不来身。
林向东拱手笑道:“何雨柱,多谢了!”
傻柱看着林向东满头雾水。
“林科长,你揍了我一顿,怎么还要多谢我?”
林向东开始心情有些郁结,正要找人发泄。
那些民兵当中还真没有傻柱这么扛揍的!
林向东伸手将傻柱从地上拉起来。
“走了,该准备做中饭了!”
“我送你回第一食堂!”
一边说话一边缓缓度入精纯真元。
刚刚他虽然留了手,到底两人修为相差太远。
怕给傻柱留下什么暗伤。
傻柱咧着嘴笑道:“不过是摔了两跤而已,要送什么?”
“当年我跟着宝老爷子练摔跤的时候,哪天不摔几十上百跤?”
“林科长,雷营长,严队,我先回第一食堂做饭!”
“等中午咱们边吃边说话!”
说着笑呵呵地离开训练场。
雷子笑道:“这个何雨柱练外家拳还真是不错。”
“东子,你原来怎么没有发现?”
林向东苦笑道:“我原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要在床上躺个三百天,跟何雨柱并不熟悉。”
“哪里知道他适合外家拳还是内家拳?”
“还是我摆喜酒前不久,有个从北国来的姐姐一口说破何雨柱适合外家拳。”
“我这才发现的。”
原身久病,跟南锣鼓巷95号大院里的年轻人都不熟悉。
无论是傻柱也好,许大茂也好,刘光齐阎解成也好,都是直呼其名。
没有什么柱子哥,大茂哥之类的称呼。
林向东穿过来后,也懒得再改口。
雷子笑道:“傻柱还真不适合内家拳。”
“你原先不是教了我两套?”
“我也试过教他,不过学不会。”
“不过东子,那位大姐是谁?”
林向东嘿嘿一笑。
“点破何雨柱适合学习外家拳的那人你见过!”
“不过,你可千万别叫她大姐!”
“她要真生了气,你连怎么吃亏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