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那张大黑脸上笑容灿烂,可谓意气风发的很。
“没事,等会酒席散了,我帮你一起扶他回去!”
一顿酒足足喝到将近九点。
客人们才纷纷起身告辞。
临出门的时候,顾飞羽在云舒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
云舒顿时红霞满面。
“飞羽姐,这怎么好意思……”
顾飞羽神秘兮兮一笑。
“听我的,准没错!”
说着飘然而去,转瞬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林向东好奇地问道:“云舒,飞羽姐跟你说什么了?”
云舒红着脸直跺脚。
“不告诉你!”
“我去帮妈收拾桌子!”
林母收拾好桌子,交代小两口记得下闩锁门。
这才带着林向南林向北姐弟回南锣鼓巷95号大院。
喧嚣散尽,夜深人静……
仲秋的夜风吹过树梢,“哗啦啦”作响。
八月十六,满院清辉。
东厢房里却宛若春朝。
好在这里是板厂胡同,不是南锣鼓巷。
倒也不用担心被院里众禽听现场直播……
尤其是许大茂那马脸孙贼,最爱干这事!
此时。
轻纱帐底,鸳鸯枕上,两道人影纠缠……
水火既济,剑指巅峰!
良久,人影分开……
云舒依偎在林向东怀里,双颊灿若明霞。
林向东温柔地拨开云舒额上的发丝,微微一笑。
“刚刚飞羽姐教的就是这个?”
云舒满脸娇羞,轻轻点头。
昨晚薛姨教她的那些事,跟顾飞羽说的可完全不一样……
林向东搂着她轻声笑道:“飞羽姐教你的这是道门正宗法门。”
“以后你就知道好处了。”
林向东忽然想起了什么,下床去拿装礼金的书包。
云舒急忙闭上双眼,害羞地道:“你也披件衣衫啊……”
“就这样下床?”
林向东哈哈一笑。
“夫妻之间,坦诚相对,这有什么?”
随即钻进被子里笑道:“不是说好了要数红包到天亮?”
云舒这才睁开眼睛,好笑地道:“还真数到天亮?”
林向东一边拆红包,一边笑个不停。
“我们家又不是娄半城那大资本家,没那么多红包数到天亮!”
今天收的礼金,章国伟杨兴邦聂平远三人的红包最大,都是整整齐齐十张大黑十。
赵叔等人的给的红包自然没有这么多。
林向东将一叠大黑十交给云舒。
笑道:“礼金你都收好,明早找个抽屉锁也好,去银行存上也好。”
“从今往后,咱们家里的钱都你管。”
云舒含含糊糊地道:“明早再说,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林向东哪里能这么快睡着?
轻纱帐底,潮水荡漾,只羡鸳鸯。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林向东起床洗漱。
只见云舒睡的香甜,潮红将退未退,娇艳无双。
在她脸上轻轻一吻。
洗漱过后。
从神秘空间里取出早餐放在桌上。
等云舒起床再陪她一起吃。
听见动静,云舒缓缓睁开眼睛。
“东子,这么早?”
林向东笑道:“我习惯早起。”
“平时比这个时间还要早些,得带弟弟妹妹过来练功。”
“今天当然就不用了。”
“先去洗漱,咱们吃完早饭回南锣鼓巷给妈敬茶。”
云舒穿衣下床准备去洗漱。
反手按了按柔软的腰肢,红着脸嗔了林向东一眼。
“都怪你……”
“都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
林向东得意一笑。
昨晚阴阳协和,他的修为境界又深了一层。
不过距离传说中的炼神还虚还差的远……
夫妻两人吃完早饭,回南锣鼓巷95号大院。
林母等着敬茶,当然还没去上班。
见云舒容光焕发,比往常更显娇艳,林母满眼是笑。
林向东先带着云舒给林昭遗像上了香。
再给林母敬茶。
如今已经是新社会,自然不用下跪,只鞠躬敬茶就好。
林母一个人给了个红包,问道:“东子,云舒,你们吃过早饭没有?”
“我给你们冲了鸡蛋茶。”
林向东道:“在板厂胡同那边已经吃过了。”
林母忙道:“吃过了也要喝一碗。”
这年头物资紧缺,鸡蛋茶已经算是补品。
林向东忙道:“行,那就喝一碗。”
林母见儿子媳妇喝过鸡蛋茶,这才满意地笑了。
“我去上班,顺便送小南小北上学。”
“你们两个去见见院里街坊也成,回板厂胡同也成。”
“不过别到处乱跑。”
“晚上记得回家吃饭。”
林向东笑道:“这院里街坊都是见过的,不用再去见。”
“等您上班,我们还回板厂胡同。”
多见这院里众禽有什么好的……
他还真担心云舒被带坏……
离开南锣鼓巷95号大院,回到板厂胡同。
林向东揽着云舒笑道:“今天就在这里玩一天。”
“等晚上再回去。”
“家里有食材,中午亲手做菜给你吃。”
云舒靠在林向东肩膀上甜甜一笑。
“好!”
林向东看着她嘿嘿直乐。
“回房,回房!”
“大被同眠,圆梦重温!”
云舒跺着脚娇羞笑道:“大白天的呢!”
林向东嘴角一弯。
“新婚三日无大小,也没白天黑夜!”
这一天的板厂胡同小四合院里……
空前激烈,战火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