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秦淮茹!”
“你抱着小槐花不方便,站那么远做什么?”
“刚刚贾大妈造的口孽,跟你有什么相干,要你畏畏缩缩的干嘛!”
“过来坐下!”
秦淮茹看了林向东一眼,没挪脚步。
她实在有些怕这个年纪轻轻的保卫科长……
林母忙道:“我还真忘了你抱着孩子不方便,快坐下吃。”
秦淮茹这才抱着小槐花坐在于莉身边。
“谢谢林婶!谢谢解成媳妇!”
“东子,新婚快乐!”
林向东笑道:“多谢!”
棒梗跟小当一人手里拿着个杂和面窝头,正在满桌子夹菜吃。
抬头碰见林向东眼神,棒梗浑身一个激灵。
赶紧鞠了个躬:“东子叔,新婚大喜!”
“我奶奶老糊涂了,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林向东在棒梗的西瓜头上摸了摸。
“吃饭,喝汽水!”
“当心烫着!”
穿堂外,贾张氏牙齿都要咬碎了,棒梗也跟着死病秧子学坏了!
她哪里是老糊涂?
刚刚就是一时嘴快……
林向东跟街坊们喝了几杯酒。
微微一笑:“原本结婚是大事,大家伙总要随个红包热闹热闹。”
“不过这年头谁家都不宽裕。”
“所以,今天只当中秋聚餐,这人情份子钱也就算了。”
“三大爷,我可是帮您省下红包钱了!”
院里小年轻们大笑起哄!
“三大爷,您听见了吗?”
“说您呢!”
闫阜贵的性子谁不知道?
只要能不花钱,就是晴天!
刘海中的脸还是有些歪,乐呵呵地道:“东子啊。”
“这完全不收红包也不合适。”
“毕竟结婚是人生大事!”
“以后傻柱跟光天他们几个结婚也不好摆喜酒!”
林向东连忙笑道:“二大爷,今晚只算中秋聚餐!”
“不算正式摆喜酒!”
“这人情份子钱,真不用给!”
刘海中正想再劝,忽然看见阎埠贵眼巴巴的眼神。
想起他犯病那天,林向东跟阎埠贵都帮了忙。
当即转了口风。
“成!那就下不为例!”
“往后还是跟解成,光齐结婚一样随份子!”
“这规矩可不能坏!”
见刘海中拿出二大爷的架势一言九鼎,易中海沉着脸。
这厮哪怕已经脑出血,还是逮着机会就想抢班夺权!
此时,桌上气氛活跃的很。
虽然小年轻们看不上这一毛五毛的。
只要能敞开肚子喝高兴了,什么都好说!
不过能不随份子自然更好!
阎埠贵更是眉花眼笑。
贾张氏藏在穿堂后,嘴里嘟嘟嚷嚷。
今晚的酒没捞着,还挨了一巴掌!
想着想着,贾张氏到底还是不甘心。
从屋里拿出个大公碗,悄悄朝前院东厢房门口的酒坛子摸去。
三张桌子旁边站满了人,她挤不进去……
只不过,她鬼鬼祟祟的举动哪里能逃过林向东敏锐的眼识?
淡淡地道:“张二丫,是贾东旭回来了?”
“还是贾大爷被召唤回来了?”
“捧着个大公碗去酒坛子那边做什么?”
“棒梗年纪还小呢,你们家可没人喝酒!”
横竖已经撕破了脸,他才不会让贾张氏占上半点便宜!
满院中人纷纷回头去看。
只见贾张氏像是被人点了穴似的,半弯着腰。
站在酒坛子旁一动不动。
所有人都看着贾张氏那胖大的五短身材,蹑手蹑脚的样子直乐。
许大茂几杯酒下来就上了脸,阴阳怪气地道:“哎哟哟!”
“怕不是贾大妈给咱们找了个新贾大爷藏在屋子里吧?”
“棒梗,小当,快去看看西厢房里有没有藏着新爷爷!”
棒梗到底大些,知道是许大茂开玩笑,站着不动。
小当哪里懂的这些?
挪着两条小短腿当真往穿堂里跑去!
满院的人终于忍不住哄堂大笑!
秦淮茹又是羞又是气又是笑,连忙将小当拉回来。
低声道:“小当,快回来!”
生怕小当触贾张氏的霉头,等会回去又挨骂。
聋老太太从鼻翼里冷冷哼了一声。
“张二丫干出来的事,一辈子都是这样!”
“还不回房里待着!”
“站在那酒坛子边上好给人看着展览?”
她年纪大,又辈分高。
贾张氏不敢还嘴,一声没言语,垂头丧气回到中院。
今儿院里人多。
又挑明了是婚宴,等会再惹到那个死病秧子,她只怕还得挨上顿揍!
不知不觉,月上中天。
满院清辉。
两坛子老白干已经喝了一半。
院里小年轻们个个喝得面红耳赤,东倒西歪。
三大妈看着满桌子剩下的大锅菜,正想开口说话。
林向东会意笑道:“三大妈,劳烦您收了吧。”
“帮着将家伙事洗了。”
“明天早上何雨柱跟刘岚要还的!”
三大妈顿时眉花眼笑:“我知道,我知道!”
“保证收拾干干净净!”
见傻柱已经也醉得七七八八,林向东对聋老太太道:“老太太。”
“何雨柱醉了。”
“我送您回后罩房。”
说着将聋老太太扶起身,送她进了月亮门。
后罩房门口。
林向东压低声音问道:“老太太,您怎么知道我明天摆喜酒?”
聋老太太朝林向东笑了笑,指指自己的眼睛。
“我耳朵聋了,眼睛可没瞎……”
“上回看见你那小媳妇眉间喜气盈盈,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林向东暗中运转瞳术,朝聋老太太看去。
顿时悚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