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瞥眼看见易中海坐在一大妈旁边,看着傻柱兄妹的目光有些闪烁。
不由得暗暗冷笑。
这会子知道心虚,早干嘛去了?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道:“一大爷,我还以为你这个管院大爷不给东子面子呢!”
“原来还舍得从东厢房出来?”
不得不说,这位道德天尊还是有过人之处。
哪怕他的名声已经被何大清与贾张氏糟践快成了地底泥。
还是换上了张笑脸。
“许大茂,看你这话说的!”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
“东子请街坊们聚餐,我怎么可能不来?”
傻柱将聋老太太扶在条凳上坐下,连眼神都没给易中海一个。
“老太太,您坐这边。”
“要吃什么我好给您夹。”
聋老太太咧着没剩几颗牙的嘴,乐呵呵地道:“好,好,好。”
“还是柱子最听话!”
林向东好奇地看了聋老太太一眼。
奇怪,这位对他那种淡淡的恶意,怎么忽然之间消失了?
随即起身端起酒杯笑道:“今儿中秋佳节,请各位街坊聚个餐。”
“干杯!”
院里一众小年轻们轰然响应!
“干杯!干杯!”
虽然最艰难的那几年岁月已经过去,到底还是物资紧缺的时候。
这南锣鼓巷95号院里,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大手笔,请全院人聚餐。
哪怕是婚丧嫁娶等红白喜事。
一般也就是请请院里三个管院大爷,跟关系好些的人吃上一顿。
贾张氏远远站在穿堂外,看着整整齐齐四道大锅菜咽口水。
早知道林向东会忽然动手,她就不该说那句话。
这年头的肉多精贵啊……
油光水滑的五花肉炖着粉条子。
圆溜溜的肉丸子满满当当一大锅。
还有红艳艳的辣椒炒肉片,那可是瘦肉!
就连那锅红烧土豆都特别的香!
林向东明明知道贾张氏就藏在穿堂后,却当做看不见。
谁叫那老虔婆自己嘴贱!
笑道:“妈,您平时吃的都是何雨柱炒的小锅菜。”
“今天也尝尝这大锅菜味道怎么样?”
林母乐呵呵地道:“何雨柱的手艺没得挑!”
傻柱听得满眼是笑,得意非常!
“那是!那是!”
此时整个中院都是人,当然不可能全部人能都有条凳能坐下。
三张大方桌上。
只有林母跟聋老太太,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两口子,坐的是正位。
傻柱忙道:“雨水,你坐下吃。”
“我站着就好。”
何雨水笑嘻嘻地道:“谢谢傻哥!”
许大茂也连忙让娄晓娥坐下。
阎解成、王三水几个结了婚的,纷纷有样学样,都让自己媳妇坐下。
秦淮茹心头一酸。
若是贾东旭还在,她也能坐下吧……
不至于抱着小槐花,带着棒梗小当远远站着……
聋老太太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好,笑容可掬。
拉着傻柱低声道:“柱子,过去的事就算了……”
“等会跟你一大爷喝一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篇了吧。”
她是人老成精的人物。
傻柱兄妹跟易中海之间的芥蒂,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手掌也是肉,手背也是肉,她一直没出声说和而已。
傻柱笑了笑,却没说话。
他跟易中海之间的那些事,哪里这么容易消除?
许大茂嘿嘿一笑。
“老太太,想做和事佬?”
“只怕这傻里吧唧的,可没这么听话!”
易中海脸色宛如墨染。
可别又跟上回这坏种结婚的时候一样,又翻他的旧账!
聋老太太看了许大茂一眼。
笑眯眯地道:“今天是中秋节,又是东子大喜的日子!”
“你们小年轻们都去给东子敬酒!”
林向东眉毛轻轻上挑。
这位怎么知道他有喜事?
他很久以前跟阎解成提过一嘴。
不过时间都过去了这么久,阎解成早就应该忘了……
可从没跟聋老太太说过明天是摆喜酒正日。
傻柱连忙问道:“老太太,东子有什么喜事?”
聋老太太神秘兮兮地笑道:“你让东子自己说。”
见聋老太太挑破了窗户纸。
林向东只能站起来笑道:“明天八月十六,我跟云舒正式摆喜酒。”
“不过是在女方那边办酒。”
“所以趁着今天中秋佳节,提前请街坊们喝一杯!”
他这话一说,整个南锣鼓巷95号大院,瞬间沸腾了起来!
“恭喜!恭喜!”
“东子,新婚快乐!”
林向东一仰脖子!
“谢谢大家祝福!”
“先干为敬!”
秦淮茹端着个碗站在人群外,她总算是明白刚刚贾张氏为什么挨揍了……
在人家婚宴上骂死病秧子,林向东还不动手,难道嫌腥?
傻柱轻轻在林向东胸膛上捶了一下。
“东子,这就没意思了啊!”
“明天正式摆酒都不说一声?”
林向东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别人不知道,你等会一定知道。”
“我还等着你明天去做菜啊!”
“板厂胡同小四合院那边什么都准备齐全了。”
“你也跟今天一样,稍微提前一点下班就好。”
傻柱哈哈一笑。
“没问题!”
许大茂连忙凑来一张加长马脸。
“东子,我呢我呢!”
傻柱笑骂道:“孙贼,怎么哪里都有你!”
“叫你去喝醉,好出洋相啊!”
林向东低声笑道:“你也一起去板厂胡同,记得带上晓娥嫂子。”
林母见聋老太太说出了儿子的喜事。
从东厢房里端出一箱子北冰洋汽水放在桌上。
在聋老太太等人跟前放了一瓶。
“老太太,他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咱们喝这个。”
又给院中不能喝酒的几个年轻小媳妇子一人一瓶。
于莉见秦淮茹抱着小槐花远远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