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把拉住林向东,轻声道:“东子……”
“是这样……”
他凑在林向东耳边说了几句话。
林向东听得顿时啼笑皆非。
这老小子扇阴风点鬼火的功力,可丝毫不在许大茂之下!
林向东道:“看在一场街坊份上,今次我就不深挖了。”
“一大爷,好自为之……”
他点了一句,随后大步离开东厢房。
这厮从道德天尊宝座上跌落后,干得还真不是什么人事!
……………………
第二天便是七夕佳节。
老年间的四九城,今天会有热热闹闹的七夕庙会。
而且打从七月初一那天开始,大街小巷各种七夕应节商品就开始上市了。
乞巧楼、七巧针、乞巧果什么的,林林总总,应有尽有。
但其中最畅销的就属大姑娘小媳妇用的香料和胭脂水粉。
只是前几年日子艰难,这些都没有了。
就连夜晚拜“双星”,都只悄悄准备一点瓜果。
再点一炷清香了事。
趁着中午午休时间,林向东去六医院接云舒。
云舒好笑地道:“东子,我还没下班呢!”
“怎么大中午就跑了来?”
林向东笑道:“没事,等会送你回来上班。”
云舒问道:“到底怎么了嘛?”
林向东神秘兮兮地道:“不要问,等回家你就知道了。”
云舒轻轻在林向东腰上掐了一下。
“又卖关子!”
南锣鼓巷95号大院,前院院里。
凳子上放着一盆晒好太阳的鸳鸯水。
此时正值中午,满院阳光。
林向东扬声唤道:“小南,你嫂子回来了!”
“出来投针验巧!”
林向南笑嘻嘻地从东厢房里窜了出来!
她身法已经有基础,这一窜宛若飞鸟,轻盈无比!
“嫂子,我们一起玩!”
林向东看着妹妹打趣道:
“小南,你笨手笨脚的,仔细等会投个棒槌!”
林向南朝不靠谱的哥哥挥舞着小拳头!
“哥!你才棒槌!”
又问道:“哥,妈不玩啊?”
“要不要等她下班回来?”
林向东在妹妹鼻子上轻轻捏了一下。
“妈下班回来的时候,太阳早就下山了。”
“你跟嫂子先玩。”
这投针验巧是打明清时候传下来的风俗。
用中午日影照出针影。
云舒好奇问道:“东子,这个要怎么玩?”
“我不知道……”
她幼年生活在大山深处,回四九城后又在何老爷子家中。
自然没有什么人会玩这个。
林向东取出一枚绣花针给她。
“将针轻轻放水面上就好。”
云舒依言将针放在水面。
说来也是奇怪。
云舒的针影,在水盆底下宛若一道精致如意。
林向南拍着手掌欢呼!
“恭喜嫂子,得巧了!”
说着在水面也放下一枚绣花针。
那针影,一头大,一头小,还当真像极了根棒槌……
林向南看得目瞪口呆!
“怎么这么欺负人?”
“哥说我投个棒槌,就是个棒槌?”
林向东不动声色,手指轻轻一弹。
盘中水面微微晃动,那绣花针却依旧在水面上不沉。
盆下针影被林向东一指弹去,霍然成了一道繁复无比的符篆!
林向东问道:“小南,这下可不是棒槌,满意了吗?”
林向南顿时眉花眼笑!
笑嘻嘻地道:“哥,你真厉害!”
“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针影还能变化?”
刚刚林向东暗中打出的那道真元,若是顾飞羽在的话,一定早就被发现。
但云舒跟林向南却是发现不了。
林向东神秘兮兮地一笑。
“小南,等你再大几岁,自然而然就会了。”
云舒看着那道宛若如意一般的针影,倒是十分欢喜。
因见时间差不多了,问道:“东子,晚上还有什么别的好玩?”
“我还得先回医院去上班。”
林向东笑道:“等晚间月上枝头,带你玩穿针取巧。”
说着送云舒回六医院上班。
下午再接她回南锣鼓巷。
等到一家人吃过晚饭,拜过双星后。
林向东拿出五色丝线与九孔针。
林母好奇地问道:“东子,这些东西你哪里弄来的?”
“这几年市面上可不好找。”
林向东哈哈一笑,当然是从神秘空间里掉落的。
不然他哪里去弄这些老年间的东西?
云舒问道:“妈,您要不要试试?”
林母坐在正房廊下摇着蒲扇乘凉。
轻声道:“你跟妹妹玩就好。”
“我都老了,还要乞巧做什么?”
云舒比林向南年纪大的多,又是护士。
这穿针乞巧当然比林向南快。
不过她有心逗小姑子开心,故意让林向南获胜。
果然逗得林向南眉花眼笑。
对面西厢房里阎解娣看着满眼羡慕。
嘟着嘴问道:“爸,妈,咱们家怎么跟东子哥家一样玩这个?”
三大妈忙道:“傻闺女,供双星的瓜果不得花钱啊!”
“你想玩,现在过去玩一会。”
阎解娣还真跑去东厢房问林向东要五色丝线跟九孔珠。
林向东笑了笑,给她五色丝线跟九孔珠。
“去玩吧。”
阎解娣笑嘻嘻地道:“谢谢东子哥!”
他其实对院里还没长大定性的孩子们都还不错。
就连那位盗圣棒梗身上也能发现护母孝顺的闪光点。
只不过像贾张氏易中海那样的院中众禽还是算了……
有一个,算一个,
都令他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