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看完笔录,还给卢明。
好笑地道:“原始笔录就算了。”
“写正式报告的时候,将上面那些详细的动作描写全部删掉!”
“别脏了咱们厂领导的眼睛!”
卢明道:“是,科长!”
有林向东这句话,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写正式报告。
林向东磨着后槽牙去找冯广唐。
这厮正骑在高头大马上,得意洋洋的跟自己队员吹嘘。
冷不防林向东倏尔出现,拉住他的缰绳!
“冯广唐,给我下来!”
冯广唐急忙翻身下马。
“科长,还有事?”
林向东拉着他走去旁边。
轻轻一脚踹在这厮屁股上!
“混蛋!谁让你那样问笔录的!”
“就欠孙哥收拾你!”
冯广唐脸皮厚得很,嬉皮笑脸地道:“不是您让我问详细事情经过的?”
“难道还不够详细?”
林向东咬牙切齿地道:“明天下了夜班去跑负重越野五公里!”
冯广唐顿时垮了脸。
“科长,科长!”
“我明天夜班,又跑负重越野,要出人命的!”
林向东嘿嘿冷笑!
“放心,我会医术!”
“保管出不了人命!”
冯广唐愁眉苦脸上了马。
一群巡逻员纷纷问道:“冯队,科长跟你说了什么?”
冯广唐长叹一声。
“明天下夜班,负重越野五公里……”
一群巡逻员骑着马掉头就跑!
“冯队!我们去巡查那边!”
冯广唐一甩马鞭,追了上去。
“臭小子,你们一个都别想溜!”
“明天通通跟我一起跑负重越野!”
林向东在不远处看着哈哈大笑!
这就是群皮猴子!
……………………
下午下班。
林向东车把上挂着两个装满瓜果菜蔬的网兜,回南锣鼓巷95号大院。
阎埠贵就像是闻着味,从西厢房里窜了出来。
“东子,怎么买这么些瓜果菜蔬?”
两个网兜里,一个装着瓜果,另一个装着肉菜,还有一只白条鸡。
林向东笑道:“明儿七夕啊。”
“不要拜拜牛郎织女?”
“顺便接云舒回来吃饭。”
阎埠贵搓着双手,讪讪笑道:“还是你们小年轻浪漫……”
“我跟你三大妈老夫老妻的,没想起过这个节……”
林向东停好自行车,笑道:“阎解成跟于莉嫂子不也是年轻人?”
“叫他们准备!”
“您跟三大妈等着吃就好!”
阎解成可是阎埠贵一手教出来的。
家学渊源,一脉相承。
让他去准备这些,不如塞高枕头做梦比较好过……
林向东拎着网兜进了东厢房。
阎埠贵想了半天,终究没去倒座房找儿子媳妇……
于莉那性子彪悍无比。
还是少招惹些的好……
阎埠贵怏怏不乐回西厢房。
林向东将网兜放下,看着林向南写暑假作业。
易中海从穿堂里进来,站在门口唤道:“东子,东子!”
林向东出来问道:“一大爷,找我有事?”
易中海低声道:“东子,去我家坐坐?”
林向东一直不喜欢易中海这个人,极少去中院东厢房。
知道他是来打听今天中午牛主任跟马春花的事。
跟着易中海去了中院。
东厢房里没人,一大妈没在家。
林向东随口问道:“一大妈呢?”
易中海不好说他故意将老伴打发去了后罩房。
只能道:“去后院串门去了。”
“东子,坐,喝不喝茶?”
他家的茶叶当然不会是阎埠贵家的高末。
正儿八经的张一元。
林向东道:“茶就不喝了,有事直说。”
易中海低声问道:“牛永强跟马春花怎么处理?”
林向东道:“两人记大过,牛永强退回原车间工作。”
“以工代干岗没了。”
这还是因为两人都是单身,算不上搞破鞋。
只不过被抓了现场,众目睽睽下影响恶劣。
否则对两人的处分还要重。
易中海心头微喜。
连忙问道:“东子,那六车间的以工代干车间主任?”
林向东都没想到这老小子居然还惦记着那个岗位……
明明经过挪用傻柱生活费……
被贾张氏泼脏水跟寡妇搞破鞋那些破事……
易中海在厂里的名声早已烂了大街……
林向东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
“这事得去问厂领导。”
“我一个保卫科长,哪里知道?”
“不过依我看来,还是别惦记了。”
易中海老脸一红。
“没惦记,没惦记……”
“我就随便问问……”
他顿了顿,才艰难问道:“东子,冯队那队巡逻员没说我什么?”
不问这个还好,一问林向东倒是好奇了起来。
“一大爷,你今天中午是怎么操作的?”
“怎么巡逻员正好就去了小库房抓奸?”
易中海哪里敢对林向东说他暗中做的手脚……
连忙道:“东子,我什么都没做……”
“真的只是凑巧而已……”
这老小子说的话,林向东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红星轧钢厂那么大,装废弃装备的小库房那么多。
怎么可能就凑巧遇见?
冯广唐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带着人直冲六车间后面那个小库房。
目标精准无比!
林向东起身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一大爷,不说也没事,明天上班我让人查查。”
“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