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啪！
钢筋划过空气，狠狠的击打在林正另一边的小腿骨上。
稚嫩的皮肤裂开一道口子，鲜血汩汩流下。
林正咬牙发出一声闷哼，有了心理准备，他这次没有发出惨叫。
只是紧紧抓着栏杆，全身紧绷，忍不住微微颤抖。
这幅小孩子的身躯还是太弱小了，痛感太过强烈。
反倒是女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她的裤管被鲜血染红，伤口又一次复制在她身上。
母亲没有骗人，林正所遭受的痛苦，她也会100%的体验到。
母子连心，不是谎言。
可女人眼里没有畏惧，反而充满了一丝异样的兴奋。
苦痛在她心中竟转换成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牺牲，我在牺牲我自己的……”
“多么崇高的行为。”
如果林正能听到对方的心声，一定会暗骂一句疯子。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做出这样的事情，让自己的骨肉和自己一起沉沦在痛苦中？
这是什么阴间行为？
女人此时取下了墙壁上的花洒，打开水龙头。
冒着热气的水花喷洒出来。
“忍着点，也许会有点痛。”
她将水淋在了林正的腿上。
“啊……”
发出惨叫的是女人。
林正其实此时也很想破口大骂。
因为这花洒里喷出来的水，居然是盐水！
可女人明显也感受到了林正的痛苦，五官扭曲，颤抖着声音道，
“要用盐水消毒……才不会发炎……”
林正双眼圆瞪，瞳孔里遍布血丝，心中暗骂，
“疯子。”
此时他心中已经明白，面前这个看似温柔，看似和自己感同身受的女人，绝不是他期望的那种母亲。
哪怕她的话说得再冠冕堂皇，理由再充分。
这种行为，就是心理变态。
女人关上水龙头，看着一声不吭的林正，露出一丝欣慰的表情。
在她看来，对方今天无比乖巧。
强撑着不发出一丝哀嚎，只是不想让自己心疼。
“阿正，如果受不了了，就停一下，我们换妹妹来吧。”
林正看向房间角落。
爱丽丝从进来开始，就一直抱着膝盖坐在墙角。
女孩连头都不敢抬，显然明白来到这里会发生什么。
听到母亲的话，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呜咽声。
“唉……”
虽然知道那家伙大概率是个NPC，可林正就是无法眼睁睁看着对方也遭受一样的痛苦。
虽然妹妹刚才和他说过，如果受不了了，就换她上。
可林正哪里能做出让这种乖巧懂事的孩子遭罪的决定。
他摇了摇头，
“我还可以，继续吧。”
女人嘴角微微扬起，钢筋再次划过空气，发出凄厉的破空声。
这一击，打到了林正的伤口。
咔嚓……
他能清晰的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这次母亲自己都已经站不住了，单腿跪在地上，满头汗水的她，却喘着粗气，咧嘴笑着。
她太满意，太骄傲了。
自己有一个好儿子。
多么听话，多么懂事。
忍一忍，孩子，痛苦很快就会过去，再忍一忍，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林正看着面前神情愈发癫狂的女人，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可怜人。
他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对方的头，
“你疼么？”
女人愣住了。
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男孩，没有求饶，没有哭喊，反而关心起自己的情况。
她心中第一次萌生出一丝不安。
她宁愿对方反抗，嘶吼，哭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那种纯真的眼神，看着自己。
“别看我的眼睛……”
“什么？”
“我说，别看我的眼睛啊！”
女人彻底陷入了疯狂，一鞭又一鞭，抽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