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愿意帮我，我的案子是不是完全可以压下去，到时候我们可以合作...”
李必林甚至开始做起升职加薪的美梦了。
李武哲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玩味。
“李大尉，你说的这些很有意思。”
李必林脸上露出笑容，在听到李武哲下一句话后，笑容又凝固了。
“可是..”李武哲慢条斯理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做这什么交易了？”
“你..你是什么意思？”
李必林声音开始抖了。
“我的意思是，”李武哲直起身，“你的案子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会酌情处理。”
李必林猛地站了起来。
铁椅子被他带到在地。
“你耍我？”他脸都因为怒火扭曲了，“西八！你他妈的在耍我？”
他本就是个脾气暴躁的家伙，而李武哲还真的很擅长激怒别人。
李武哲甚至懒得回头，他拉开门，轻轻一歪头。
站在门口的两名军事警察走进来，一人一边按住李必林的肩膀。
粗暴将他按在桌子上。
韩半岛没那么多电影电视剧里的格斗高手。
李必林这样在军队新兵营里叱咤风云的人，还是个魁梧壮汉，一下就被按下去了。
“骗子！你和郑德安是西八的一伙的！”李必林挣扎了两下，唾沫横飞，“我要告你！”
“我要向...”
李武哲转过身，面色古怪，“你要什么？”
“去告，尽管去告，”李武哲居高临下看着李必林，“陆军检察团、国防检察团、首尔的大检察厅？”
“看看你能不能成功。”
李必林一下子就泄劲了。
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可笑的话。
李武哲是他妈的陆军检察团的人！
人家都是一伙的！
韩半岛的天太黑了！
李武哲挥了挥手，都不用他说话，同为士兵的军事警察们，已经摩拳擦掌了。
他们是军事警察不假，可也是士兵，谁看到那些新兵那么可怜，还能忍得住？
到时候要是有军官这样对他们...
军事警察们这样一想，动作就更粗暴了。
李武哲走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正用力按住李必林的头，把他的脸重重压在冰冷桌面上。
李必林正发出痛苦呻吟。
李武哲呵呵摇头，他关上门，交代身旁的赵南庆，“一会里面完事了，可以悄悄透露给新兵们。”
赵南庆睁大了眼睛，“这...”
“他们现在都窝在宿舍里，”李武哲耸耸肩。
“你们就装路过，说李必林在审讯室被打的很惨就行了。”
赵南庆点头，“明白了，副部长。”
赵南庆按照李武哲的吩咐，大摇大摆和安佑锡一起路过新兵们的寝室。
两人聊天的时候，赵南庆故作抱怨。
“都说了让那几个家伙注意一点，别打到李必林的脸，现在被打那么惨，现在可怎么办？”
“那还能怎么办？”安佑锡在一旁大声开口，“谁让他干下那样的事！”
两人一路过。
消息跟野火一样，开始在营地里蔓延开。
“真的假的，那个西八畜生被打了？”
“听说被打得挺惨的，站都站不稳。”
“不可能...他可是大尉，是连长..”
新兵们关着灯，聚在一起悄悄讨论。
“这该不会是做戏给我们看？”
“那些当官的，可最会演这种苦肉计了！”
“我看不像，”有新兵反驳，“你们没看到那个李检察官？那样子..真能演出来？”
一提到李武哲，他们的讨论就更热烈了。
“我听说过他！”
“我今年从军前，还想过去第四师团，听说他在第四师团专门收拾霸凌者...”
“去年是不是还参加过什么反腐案？”
“对对对...”
“要是他真能帮我们出气...”
“就算是真的又能怎么样？”一个阴沉声音冒了出来，“打一顿就能弥补我们受的罪？”
这间寝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才有人开口。
“至少..至少有人替我们出这口气，也有人愿意管这件事。”
“你总不能说，那位检察官是不对的？”
这话倒是重新引起了共鸣，“说的是！有人愿意为我们做主，就已经是好事了！”
“说不定..说不定我们以后，都不需要再看见李必林那西八崽子的那张脸了！”
整整一个晚上，新兵们很少有人能睡着。
悄悄抹眼泪的，翻来覆去的，还有盯着天花板发了一晚上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