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再闲聊一会。
“文厅长现在对我们的态度，已经很不错了。”
李武哲微笑着，“你以为他不喜欢检察？才怪！”
“检察多好用，能帮大人物们摆平那么多事，不然你以为他结识那么多检察官，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在未雨绸缪？”
“文厅长对检察的态度，是会发生改变的。”
“政治就是这么下贱，”李武哲直言不讳，“他现在和我们在同一条船上。”
“我们现在共享了情报，也在共同应对快吹到脸上的风暴。”
“这就足够了。”
李武哲没有说的更直白。
卢总统是卢总统，他不会一直是总统。
改就改了，反正你现在也只是个普通检察官。
担心那么多也意义。
他顺口问了一嘴闵瑞珍。
“你上过节目后，首尔中央地检里，就没有和你交好的检察官？”
闵瑞珍微微叹息。
“节目播出后，地检内确实有人向我示好，不少同事私下表示支持我。”
“但也仅仅是支持而已，”闵瑞珍有些苦恼，“真正有些交情，也只有一个人。”
“有一个人也不错，”李武哲咧开嘴笑了，“是谁？”
“是反贪腐部的徐敏英检察官，也是一位很好的前辈。”
闵瑞珍说的名字，让李武哲愣了数秒。
徐敏英。
徐敏英？
光说这个名字，其实并没什么特殊的。
但她是...
顺洋集团已故老会长陈养喆的已故小孙子陈道俊的女朋友、
未来会坚持调查二十年顺洋集团的‘顺洋阴间使者’、
首尔南部地检检察长的女儿。
李武哲嘴角抽了抽。
他其实是知道这个人的。
而且李武哲在处理明星逃役案时，还和贤诚日报、顺洋集团有些纠葛。
明星逃役案，就是顺洋集团为了掩饰陈道俊‘出车祸’身死，推出来吸引眼球的。
李武哲最开始跟闵瑞珍联系的时候，还打听了一下徐敏英，看看能不能让她帮忙。
但不太可能。
那个时候，刚刚失去爱人的徐敏英，正铆足了劲调查顺洋。
人家还有个检察长的爹。
李武哲更不能上去没事找事了。
李武哲抬眼看了看闵瑞珍，眼神古怪。
“前辈？”闵瑞珍有些奇怪，“是徐敏英检察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很对，”李武哲点了点头，没有向闵瑞珍捅破徐敏英的身份。
两人同为女检察官，希望她们能有更多交情。
做朋友，还是要平等的做朋友才好。
说不定李武哲还需要闵瑞珍帮忙介绍一下，好一起交流交流对付顺洋的心得。
李武哲可知道不少东西。
都是调查不出来的秘密。
“徐敏英检察官也是少见的女检察官，你和她好好交流，也不错。”
李武哲鼓励了这么一句，也不多提。
闵瑞珍点点头，“不过徐前辈向来来去匆匆，我和她也不是经常见。”
人家忙着调查顺洋，你能经常见就怪了。
李武哲微微摇头。
正巧手机震动，丁青发来消息。
李武哲低头看过去。
仔细看完后，心里有了数。
“有结果了。”
“这么快？”
李武哲微笑，“从首尔中央地检到这个地方，路上很多路口都没有监控。”
“而且大路口有好几个。”
“是车祸的最佳地点。”
听见李武哲说的这么直白，闵瑞珍在心里吐槽了两句。
搞得就跟你搞过一样。
“可不要小看了制造车祸，”李武哲提醒了一句。
“你以为就是路口随便冲出来一辆车，把人撞死就完事？”
“为什么冲出来的车，就正巧能把想撞死的人撞死？”
李武哲没过多解释，只是穿好了外套。
“准备准备，我们一会就该出发了。”
.......
明荣生物制药总部大厦。
成奇文在会长办公室里，平静看完最新一期的《新闻会客厅》。
节目还是在讲江南的这多起案子。
现在闵瑞珍都被这节目主持人吹成新一代正义化身了。
节目看得成奇文很火大。
好在想到今晚做的安排，成奇文心情又舒缓了很多，还能带有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崔壑丘少见地，直接来到了明荣生物制药，被秘书引进办公室。
成奇文开始悠闲泡茶，完全没有去那个地点和闵瑞珍见面的意思。
那只是个邀请而已，为的是杀人。
崔壑丘站在一边，等待。
“都准备好了？”成奇文没多久，轻轻推过一杯刚泡好的茶。
崔壑丘躬身坐下，接过那杯茶，“都准备好了。”
制造车祸，当然不是随便冲出来一辆车就行。
情报收集、准备路线和肇事车辆、收买作案人员...
没那么简单的。
“我们在她车上安装了...”
“不用告诉我你怎么做，”成奇文抬起手掌，“我只要一个结果就好了。”
“这些时间，检察厅那边，卓检察长已经尽力在帮忙压了，但也要拦不住了。”
“我给你这么多时间做准备，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是...”崔壑丘鞠躬，连茶也来不及喝。
“不要太小看对手，闵瑞珍不算什么，但她背后可能会站着人，一旦车祸失败...”
崔壑丘面露狠色，“我会立刻让人再动手！”
“很好，”成奇文点了点头。
他想了一下，又开口了。
“试验楼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崔壑丘面色僵了短短几秒钟，又自然起来，“试验楼那边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她们对新药的接受程度...”
“必须让她们用新药！”
成奇文面露狠色，“这可不是跟她们商量！”
“免费给她们的药，她们就嗑，让给她们一群瘾君子挑挑拣拣的权力！”
崔壑丘心中发苦，觉得成奇文开始变得急促极端，没了以前稳重的样子。
“我一会还有个会要开，还要做准备，你可以去了。”
崔壑丘应下来，躬身离开。
成奇文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首尔的夜晚。
刚刚平复的心情，又有些浮躁。
因为‘试验楼’浮躁。
明荣生物制药，制造了合法的‘麻醉阵痛药’。
在前面两年多，这种药，都是通过卢俊瑞、李康守在江南的几家夜店。
来进行药物试验。
可现在卢俊瑞和李康守都玩完了。
江南的那些夜店更是被盯得很紧。
没地方让他们试药了。
可是试药是不能停的，要不研发进度会停滞。
成奇文命令崔壑丘另辟蹊径。
崔壑丘还真就想出来一个主意。
立刻就得到了成奇文的支持。
他们在首尔郊区买下了一栋楼，成立了一个宝丽俱乐部。
这个宝丽俱乐部，招揽了一大批有瘾的小姐、马夫、混混住在楼里。
说是要这些人当‘演员’，拍片子。
不仅有片酬，还不要钱提供‘药’。
瘾君子能有什么脑子？
成奇文现在只想赶紧进行下去，带着明荣生物制药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