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江南、北大门、江北、永登浦...我什么地方的赌场没见过?”安海权脸上浮现出得意,说着首尔各处的赌场,“我可没少在这些地方赢。”
安海权竟趁机顺杆往上爬,“那这位先生,你有没有钱?”
即便是李武哲脸上带着淡淡的嘲意,安海权也不以为然,反而嬉笑着追问了一句,“有没有?多借我一点,到时候本金还你,赢下来的钱你三我七,怎么样?”
“看来你不是什么赢家,全输进去了,连点本金都拿不出来,”李武哲冷笑补充道。
安海权愣了愣,突地就涨红了脸,额上和眉眼间的皱纹挤在一起,争辩道,“我那不能算输.....赌桌上的事,能算输么?”
接连便是赌徒惯用狡辩的话,什么‘小赌怡情’,什么‘有老千’之类,引得李武哲都再度讥笑起来,整个病房里反倒是因为安海权这一番解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李武哲没有继续搭话,城东区离北大门市场很近,他等的人已经到了。
丁青带着三五个小弟停在门口,抬头确认后才推门走进来。
见到李武哲在其中,丁青收起了笑意,他将小弟们留在门口,转身将门好好关上,这才朝着李武哲鞠躬行礼。
“来了,”李武哲转头冲他笑笑,指了指面前的安海权,“根据他自己说的话,他可是个首尔声名远扬的资深赌客。”
“你现在也是北大门市场有头有脸的人,对他有没有印象?”
李武哲的话,让丁青开始打量起安海权,不多时丁青就果断摇了摇头,面上带着些嫌弃,“没印象。”
安海权本来还颇为畏惧身上带着煞气的丁青,闻言却嚷声道:“没印象!?数你们北大门市场在赌场里出老千的狗崽子最多,你们当然对坑害的客人没印象了。”
“出老千?”丁青面色一下就阴了下来,只是碍于身边的李武哲,他才压下了自己混不吝的本性,没有发作。
“那你说说,是哪家赌场?”丁青阴恻恻开口问起来,在安海权报出几家赌场后,丁青脸色更阴沉了,他征得李武哲同意后,走到病房外摸出手机拨了出去,隐约还能传过来什么‘出老千’‘剁手’之类的话。
丁青走进来时电话已经挂断了,他先是看向李武哲,解释道:“这家伙今天就是在北大门市场里赌的,赌输了后不服气,跟其他赌客打了起来,最后被守场的兄弟丢了出去。”
李武哲哑然,就在来的路上,安荷元还告诉李武哲,说安海权自称骑车摔了一跤。
合着是被人打了两顿,看来在赌博上,这安海权还真是好面子。
“是那家伙...”安海权刚要解释,被李武哲斜了一眼便不敢狡辩了。
他再无赖也知道自己摊上事了,于是转过去面色僵硬看电视上的拳击比赛,可连拳击比赛都进入了休息时间,让他只能盯着拳击台发呆。
李武哲沉吟了一会,安海权压根就不是什么人物。
本来李武哲叫来丁青他们,是让他们认认人。
等他走了后,好再过来一趟,把安海权悄无声息送到仁川港和汉江底下游泳。
就跟他当时暗示加里峰洞的黄春植,对房地产商元社长和郭社长做的事一样。
虽说之后他没有联系黄春植,可他调查过元社长和郭社长,这两人已经销声匿迹有一段时间了。
半岛不大,但不着痕迹的少个人,没人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