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八块钱太贵了,能不能……便宜一点?”
“还敢还价?他妈的,兜里藏钱,舍不得花是吧!”
周志强愈发嚣张,满脸横肉乱颤,单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勺,往车厢座椅、车窗上狠狠撞击,再次抽几个嘴巴子。
眼见这个倒霉蛋坚持不买,还想继续还价,他彻底恼了,为了立威,干脆掏出弹簧刀,抵住对方脖颈。
周志强脸色阴沉,用刀刃在乘客脖颈皮肤上轻轻摩擦,恶狠狠威胁:
“你再犟,我直接划开你脖子,一车人都看着呢,别逼我动手。”
与此同时,车厢两端,负责堵门的两个彪形大汉,立马冷冷扫视车厢的众人,呵斥道:
“都踏马老实坐着!别乱动,谁出头连他一起收拾!”
这话一出,一些醒着的男女乘客浑身一哆嗦,立马老老实实低下头。
当然,偶尔也有几个小伙子热血上头,看起来年轻气盛,不知道社会险恶。
小伙子们试图起身去找乘警,不过过道的人群里,立马就冲出几个歹徒。
歹徒们满脸狞笑,立刻上前,将几个小伙子踹倒,用刀鞘、斧头平举,狠狠抽打这些刺头的后背,一阵拳打脚踢,嗤笑道:
“小兔崽子,省省力气吧!乘警管不了你们,今天本节车厢,是咱们说了算!都踏马的给我老实点!”
“否则,哼哼……有你们苦头吃!”
眼前这暴力的一幕,瞬间让车厢的群众们面面相觑,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再也没人敢乱出头。
真别说,歹徒们这一招杀鸡儆猴,确实很有效果。
“这几个小妮子,还真能睡。”
林宇辰摇了摇头,眼见郑敏三女睡得香甜,没有被吵醒,心里不由哭笑不得。
他之所以冷眼旁观,一直没有动手,除了想将这个团伙一网打尽,揪出暗中潜藏的歹徒同伙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小心思。
没错,对于这些社会渣滓,自己准备先放任他们抢劫,目的就是加重罪行。
俗话说,除恶务尽。
要么不出手,要么就往死里整。
须知,这些团伙成员,虽然很多都是惯犯,但流窜性强,现在又不能信息联网,多数能平安脱身,长此以往,性子愈发嚣张跋扈。
即使被抓住过,等放出来,他们改头换面之后,以前的犯罪事实也不容易被查到。
因此,如果林宇辰现在就出手,歹徒们抢劫的金额比较小,大概率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放出来。
如此一来,肯定会后患无穷。
为了送他们几颗花生米,蹲一辈子苦窑子,永绝后患,自己肯定要沉住气。
至于那位挨打的中年大叔,咱只能说声对不起了,终究是你承担了所有。
唉,常言道,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嘛!
渣滓们,咱的脏套路,还请你们好好享受。
话说,这些歹徒刚才的一系列话术,怎么一点新意都没有?
听起来,跟后世案卷上公开的审讯台词,基本是大差不差,全是套话。
果然,即使是坏怂,这些团伙也是一脉相承。
一念至此,林宇辰目光冰冷,活动下手脚,随时准备动手。
他一边密切关注着事态变化,还朝刘红兵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此时,车厢里鸦雀无声,许多乘客瑟瑟发抖,不少妇女孩童更是目光惊恐。
几个歹徒愈发猖狂,持刀进行暴力威胁,对准一些反抗的乘客扇耳光。
而大多数人,赤手空拳,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又害怕受伤,纷纷选择隐忍,一时再也没人敢出头。
“妈的!这点钱够干什么?你身上还有没有,赶紧全部掏出来!敢藏钱,立马打断你的腿!”
周志强恶声恶气,甩中年大叔几个耳光,在对方身上搜出不少现金、票证,不屑地撇撇嘴。
“都踏马老实坐着!”
另一边,两个凶神恶煞的歹徒拿着匕首,开始一排排座位地进行搜查。
林宇辰观察了一下,他们主要是抢劫现金、粮票、布票、手表之类,几乎是雁过拔毛。
“赶紧的!现金、粮票,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不远处,有一个矮胖青年手持匕首,在一些乘客的行李、鞋底、腰带夹层里,四处翻查,不放过任何角落。
一旦遇到反抗、躲闪,或者捂住口袋的乘客,他就狞笑一声,朝乘客直接拳打脚踢,或者干脆用匕首划破对方手臂,以示警告。
没多久功夫,除了2个彪形大汉堵住车厢两端,其余5个歹徒分头合作,一排排搜查。
很快,其中一个矮胖青年,脸上浮现淫邪的笑意,走到了林宇辰一行人的面前。
“听到没有!钱、票、手表……值钱的东西,通通交出来!”
“都踏马蹲下!双手放头上,乖乖交东西,谁抬头,谁敢藏东西,直接动刀子!你,没错,说的就是你!”
他眼神色咪咪的,瞅了眼抱着孩子、瑟瑟发抖的徐月梅,再次发出一声淫笑,说着就要伸出手,在女同志身上摸索搜身。
“给!我给!”
徐月梅花容失色,怀里的小丫头哇哇大哭,她手忙脚乱,哆哆嗦嗦地掏口袋,准备破财免灾。
不过,这个矮胖青年见色起意,似乎不愿意就此放过,依旧色咪咪地伸手,准备揩揩油,好好过一把手瘾。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坏人!大坏蛋!”耳边传来小丫头哇哇大哭的声音,原本熟睡的郑敏三女迷迷糊糊,当即就被吵醒了。
然而,还不等她们搞清楚状况,突然异变陡生,让人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