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要乐得装糊涂,如果成天去揣摩别人的心思,做人就太累了,没必要。
“好!果然是我的好兄弟!”
克库迪也很高兴,听到林宇辰应下,脸上露出笑意,整个人仿佛如释重负,最后苦笑道:
“说句实话,我也不怕你笑话。我这个人心里藏不住事,欠了人情就必须还。”
“救命之恩大于天!我还欠你两条命,这辈子都还不清!但是,我希望你能把我当真正的朋友,以后不要再提钱的事情了。”
“嗯!老兄,我明白了!”
林宇辰微微一笑,听懂了克库迪的意思,也不再废话,手里老实不客气,赶紧大把捞好处。
忙活一会,他捡回之前丢下的斧头,还吹了声口哨,等苍鹰飞回地面,也给小家伙喂食一些熊肉,让其吃饱喝足,养好精神。
没多久功夫,将狼獾、熊瞎子都处理完毕,克库迪去牵来爬犁和鄂伦春马,先将所有收获都装爬犁上。
此时忙忙碌碌,已经差不多中午了,日上三竿。
两人随便吃了点干粮,填饱肚子之后,将篝火扑灭,直接坐上爬犁。
“驾!”克库迪吆喝一嗓子,鄂伦春马当即健步如飞,拉着爬犁在雪地里疾驰而去。
“汪汪——”六条猎犬呼哧呼哧小跑,在爬犁旁边牢牢跟随,沿途雪沫子飞溅。
个把小时后。
两人坐着爬犁,一路有惊无险,顺利回到了秃顶山附近。
“老兄,稍等一会儿,我之前将爬犁放到了附近不远处,现在就拖过来。”
林宇辰打了声招呼,随即手持五六半步枪,带着虎子,一溜烟钻入密林。
前行四五百米,找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茂密灌木丛,心念微动,从仓库空间里取出一个爬犁。
演戏嘛,自然要演全套了。
随后,他悠哉悠哉,领着虎斑纹猎犬,拖着小爬犁,也不嫌麻烦,特意绕了两圈,又回到秃顶山。
在克库迪的协助下,快速搬运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收获,全部放在小爬犁上。
经过之前的协商,熊肉、熊骨两人平分,整头狼獾归克库迪一个人独自占有。
最后,林宇辰的小爬犁上,总计装着将近两百斤分割好的熊肉、熊骨,一张完整熊皮,猎囊里也放着一枚熊胆,还有熊鼻子、熊波棱盖等。
至于其他零零碎碎,基本都是平分。
可以说,在克库迪的坚持下,林宇辰明显是占据了大便宜。
别的不说,就这颗份量十足的极品熊胆,还有药用价值极高的熊鼻子、熊波棱盖,都是不可多得的好玩意。
狼獾皮和獾油虽然价值昂贵,但远远比不上熊胆等几样药材。
“好兄弟,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这些熊肉血腥气大,容易吸引野兽。”
分别之前,克库迪有些不放心,坐在爬犁上,表情很严肃,认真提醒道。
“老兄,放心吧,我自己带了一把水连珠,还有虎子协助,就是狼群来了也不怕!”
林宇辰哈哈一笑,揉了揉虎子的脑袋,将五六半步枪和布袋还给克库迪,随即打了声招呼,有些费劲地拉着爬犁,扬长而去。
足足等了几分钟。
克库迪一动不动,遥遥目送林宇辰的背影远去,这才摇了摇头。
“人情债最难还。兄弟,欠下你的两条命,我后半辈子会慢慢还给你的。”
“如果这辈子还不清,我就叫我儿子还,让我孙子还,让我重孙子还。”
他眼神深邃,目光很坚定,将两把五六半步枪挎在身上,随即吆喝一嗓子,鄂伦春马瞬间撒开四蹄,沿着反方向,如同一阵风,沿途雪沫子飞溅,快速地疾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