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小时后。
群山绵延,白茫茫一片。
林宇辰找到隐蔽处,心念微动,将小爬犁和所有收获,都一股脑收入仓库空间。
“虎子!咱们走!”
他看了看天色,约莫下午一两点左右,赶紧招呼一声,带着虎子朝着前方继续赶路。
“汪!”虎子很亢奋,四爪翻飞,在前方呼哧呼哧小跑,时不时回头,尾巴摇得非常欢快。
很明显,这头虎斑纹猎犬非常喜欢赶山,也很享受狩猎的过程。
“果然是一头好猎犬!”
林宇辰暗暗感叹,背起竹篓,肩上挎着水连珠,踩在滑雪板上,双手用撑杆一蹬,滑行的速度越来越快。
迎面寒风刺骨,他冷得缩了缩脖子,赶紧捂紧口罩围巾,整个人如同化作离弦之箭,带着虎子,在山林里快速穿梭。
此时,他可不知道克库迪在分别之时,内心的心理活动。
林宇辰要是知道了,估计会吓一大跳。
妈耶,这人情债还不完,还让下一辈还?
嗯,只要想一想,当即就是头皮发麻。
如果林宇辰会读心术,当时肯定会大喊一声:
“别,老兄,请饶了我吧!那啥,东西全给我,咱们以后互不相欠了!”
诚然,克库迪是值得深交的朋友。
林宇辰相信,他们两人以后肯定会关系越来越好。
但是吧,如果将下一代扯进来,那事情就变味了。
一个不小心,那自己和克库迪的后辈,以后搞不好有可能会变成仇人。
当然了,这只是最坏的结果。
林宇辰何等精明,今天接受克库迪的好意,就是想一步步将所谓的恩情抵消掉。
最坏的结果,是永远都不可能发生滴。
防微杜渐,可是自己的拿手好戏。
没办法,成年人的世界还是太复杂了,活着真累。
“芜湖,爽翻天!”
林宇辰踩着滑雪板,在山林里肆意穿梭,领着虎斑纹猎犬,一路穿山越岭,很快翻过几个山头。
没多久功夫,他提前取出15斤切割好的上品熊肉,带着虎子来到郭老汉的地窨子。
寒暄几句,费尽口舌,一阵好说歹说,小老头才吹胡子瞪眼,不情不愿地将熊肉收下,笑骂了几句。
“老爷子,过几天我再来看你哈!”
林宇辰嬉皮笑脸,打了声招呼,又揉了揉虎子的狗头,这才踩着滑雪板,一溜烟朝着山外行去。
等翻过山头,他神情一怔,忽然又听到了一声暴烈的马嘶声,偶尔还掺杂着凶狠的几声狼嚎。
“咦,怎么又是这种暴烈的马嘶声?”
林宇辰停下动作,踩着滑雪板,侧耳聆听一阵,看向斜右侧的远方山峦,不由微蹙眉头。
事实上,这几个月以来,几乎每过十天半个月,偶尔就能听到这种暴烈的马嘶声,十分熟悉,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种马嘶声极为特殊,辨识度很高,跟克库迪那匹鄂伦春马的嘶鸣声截然不同。
他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每一次听到的暴烈马嘶声,肯定都是出自于同一匹马。
但是,有一件事让人非常费解。
明明能听到马儿嘶鸣,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狼嚎,但却听不到猎人的枪声。
这是极为反常的一件事,一直困扰着他,让其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有人跟我之前一样,每次进山打猎,都随身带着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