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咱惹不起!
大爷,您真是我亲大爷!
没办法,林宇辰换着法子,来回折腾好几次,这老头别说收钱,连野果干、红松子,甚至是一根香烟都不愿意收,自己也是被整得没了脾气。
第一次见到竟然还有比自己还犟的人,而且是位老大爷……
“嗨!这事闹的!”
“大爷欸,您脾气倔,我也差不多,咱俩都是犟种。放心,刚才下车时,咱手疾眼快,给您口袋里啊,可是偷偷塞了一包经济牌香烟。”
“没别的意思,咱就是要专门气气你!偶尔气一气,保准长命百岁!”
林宇辰暗暗得意,之前特意耍了个心眼,只要一想到老头回去后摸到口袋里的香烟盒子,可能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就不由乐得眉开眼笑。
咱爷俩看看谁才是犟种,哼~
当然,他之所以不偷偷塞钱,只是塞烟,主要是怕老头回去后发现了,会真的大发雷霆,如果一把老骨头给气坏了,那自己罪过就大咯。
林宇辰觉得,这位大爷肯定不简单呐,一看就知道,以前应该是个挺有故事的人。
自己还是比较了解这种人的,前世也遇到过,如果选择直接塞钱给他们,就是一种赤裸裸的人格侮辱,无异于打脸。
至于塞香烟嘛,虽然严老头估计还是会生气,心里稍微有点意见,但不会真的动怒,知道是小同志的一片苦心。
以后两人如果有机会再见面,小老头脾气再臭,起码不会甩林宇辰脸色,真觉得上次搭车塞烟是一种侮辱。
“赶紧回去!冷死了!”
迎面寒风呼啸,林宇辰打了个哆嗦,不再多想,赶紧裹紧军大衣,压低狗皮帽子。
一路紧赶慢赶,举着手电筒,终于有惊无险地来到距离三岔河生产队两三里外的地方。
借助黑夜掩护,他心念微动,将七条狗崽放出来,一起步行回村。
大半个小时后。
林宇辰背着竹篓,趟过厚厚积雪,深一脚浅一脚,返回了生产队,将七条狗崽送回院子,提前烧炕、点起火慢子,又跑去知青小院,跟知青队长陈丽娟、刘红兵报了平安。
之后,他马不停蹄,又行色匆匆跑到大队长郑永贵的家,寒暄几句,报了个平安,这是最基本的礼仪了。
当然了,张若楠、郑敏三女那儿,也必须跑一趟,省得关心自己的朋友平白无故地瞎担心。
如此这般,忙活一通。
等吃完晚饭,在屋子里躺下的时候,已经约莫晚上八九点左右了。
明天还要上工,今天也累得够呛,现在肩膀还疼得厉害,必须早点休息。
“这次寻宝之旅,收获实在太喜人了!”
“可惜喽,绝大部分都见不得光,万一泄露消息,我的麻烦就大了!而且,这些杂七杂八的物品,以后或许会很值钱,现在这年代,想拿这个发财,还是算了吧……”
一念至此,林宇辰不由一阵恶寒,自己可不能做傻事,那不是自投罗网?
“还古董?得嘞,擦屁股纸都比这玩意值钱。”
“除了大量军火,三把军刀,三个7倍军用望远镜,各种军用怀表、指北针、私人物品之外,那个大铁箱里的线装书、兽皮、几封书信之类,应该另有玄机,值得好好研究,否则不会这么珍而重之的用铁箱锁起来,原主人明显很重视其价值……”
他胡思乱想,缩在温暖的被窝里,一边揉着肩膀,困意潮水般涌来,眼皮越来越沉重。
嗯,今天收获爆棚,应该是发大财了,但好像又没发财。
薛定谔的发财?
好消息:这些物资非常值钱。即使不算军火,或许价值几千万,几亿,甚至几十亿?
坏消息:很可惜,现在都见不得光,卖不上价,无法出手。等过个几十年,应该就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