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村口不远的路边,他背着竹篓,拎起两个旧筐,匆匆跳下车架。
此时,筐底毛茸茸地挤着好几团小东西,两窝狗崽在里面很活泼,你拱我我拱你,小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这四只鄂伦春猎犬,三只东北大笨狗,白的,黄的,花的,啥颜色都有。
它们有的抱着同伴耳朵啃,有的蜷在角落打盹,被吵醒了就蹬蹬小短腿,活泛得很。
“小家伙们还真可爱。”
“唉,一下就多出七张嘴,又要每天祸祸不少口粮了。如果想培育成顶尖猎犬,以后最好经常投喂肉食,带去老林子里跑山拉练……”
“看来,我要继续努力的多多挣钱,尽量多狩猎一些大型动物!”
林宇辰有些无奈,这一下步子迈太大,差点扯到蛋,只觉压力山大。
当然,自己拥有仓库空间,又训练出了啸天这只顶级猎鹰,每次狩猎时都能发挥巨大作用,为他捕获不少猎物,肉食的事情还不算太头疼。
等七只小狗崽长大后,也能跟自己一起进山打猎,到时肯定能帮上大忙,说不定一两天功夫,自己就可以狩猎到许多只大型猎物呢,绝对稳赚不赔。
“等以后,还是要找机会,去借一条,或者买一条成年的好猎犬,好好教一下七条狗崽如何进山狩猎,有老狗带着,言传身教,肯定比我单独训练的进度要快很多……”
一念至此,林宇辰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背着竹篓,拎起两个旧筐,大踏步朝生产队走。
夕阳缓缓沉向远山,暮色苍茫。
村口,枝繁叶茂的粗壮大榆树下,早已围了一大圈人,都是刚结束一天劳作,前来纳凉唠嗑的社员们。
老少爷们靠着树干吧嗒抽着旱烟,闲扯着庄稼牲口,大妈大婶、小媳妇们则三五成群,择着晚上要吃的野菜,嘴里聊着东家长西家短,各种八卦新闻层出不穷。
“咦,这不是林知青回来了吗?”
忽然,有个人喊了一声,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林知青的身影出现在村口土路上,背着个竹篓,拎起两个旧筐。
“婶子们好!”
不一会儿,等林宇辰走近打招呼时,两个旧筐里还传来一阵活泼的“呜呜汪汪”声,还有毛茸茸的小脑袋不时从筐沿边好奇地探出来。
几只小狗崽很精神,前爪扒拉筐边,黑溜溜的小鼻子一耸一耸,嗅着陌生气味。
“哎?林知青,你这拎的是啥宝贝啊?不会全是小狗崽吧?”
眼尖的齐婶第一个嚷了起来,嗓门特别洪亮。
这一嗓子,让树下纳凉的很多村民目光一转,都好奇看了过去。
“哟!还真是狗崽儿!咋这么多!”
孙大妈凑了过来,低头瞅了瞅筐底,看得十分稀奇。
“林知青,你从哪儿弄来这么两窝狗崽子?这得花不少钱吧?”
有人好奇地问,其他村民也纷纷竖起耳朵,满脸八卦。
“没啥,就是旁人送的,说家里狗下多了养不过来,我看着可怜就接了,没花钱。”
“我想着,正好等下去找村支书和大队长,看能不能让生产队打个证明,我和张知青、郑知青、陈知青四人商量下,看能不能收留一二。这些小狗崽,还怪可怜的。”
“以后啊,说不准还能为生产队做贡献,秋季看护一下田地的庄稼,护卫生产队的仓库,或者去进山帮忙一起驱赶野兽呢!”
林宇辰笑呵呵的,随口打了个哈哈,没说实话,主要是怕有人乱嚼舌根,或者恶意举报啥啥,先堵住话头。
他寒暄几句,也没多停留,赶紧拎起两个旧筐,一路形色匆匆,带着狗崽们径直朝自家院子走,准备等下第一时间去找村支书打个商量。
听到林知青的回答,人群里当即议论纷纷,有不少人都在嘀咕。
“嘁,林知青说话可不老实,估计是自己想养狗吧,咋还推到其他女知青和生产队头上了……”
“哎哟,这狗崽精神是精神,可这么多张狗嘴,得费多少粮食啊!城里娃异想天开,真是作孽!”
杜婶子咂着嘴,一脸这娃不会过日子的表情,不断摇头。
“就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半大的狗崽,更能吃呢!我看啊,这个林知青是脑子烧糊涂了,净瞎胡闹!”
旁边也有人附和。
“啧啧,依我看啊,这些城里知青就是不懂油米柴盐贵。手里有几个子儿,就烧得慌,不会过日子!”
“对对,之前这林知青养那鹰儿就够折腾的了,现在又弄这么一群嗷嗷待哺的吞金兽,我看他年底分那点粮,肯定不够他自己和这群牲口吃!”
“年轻人啊,就是毛毛躁躁,耗子肚里藏不住二两香油,以后有他挨饿的时候,忒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