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愈史郎...
对珠世来说是做得到。
而且一旦她提出要见面的要求,那么对方必然不会拒绝。
可在珠世看来,大乔这般强势,多少会有些冲突产生。
“放心,他不会对愈史郎下手。”
陆生走上前,看向珠世那犹豫的面孔随后劝道。
他也明白这位是个内心善良的人物,除非被威逼,否则不会想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
大乔的话语让其产生了不安,而陆生就是要打消她多余的念头。
他能够看出来大乔是什么想法...
约愈史郎出来见面,就是为了让蛮骨现身。
毕竟,那个孩子十有八九就是对方的“代行人”。
知道要来见珠世,怎么也不会当做无事发生。
“你是想对蛮骨动手了...是吧?”
偏头看向韩铭,他转而直言道。
“......”
没有回话,而是保持沉默。
这无言的态度也正是印证了陆生的答案。
“嗯...让那家伙在外面鬼混确实对我们不太有利。”
虽然还没有彻底摸清楚蛮骨的立场,但他们也无法掌握对方有没有在这次事件中扮演某种角色。
要是丛云牙和无惨这次行动的背后有蛮骨在推动,那最好还是认真对待。
一如也是能够理解大乔的意思...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这个不稳定因素给排除了,省得后面真可能出现类似的事情。
(如果没有之前那个见面,也许还不至于演变成这样。)
陆生脑海里闪过蛮骨跑来的场景,也是有些唏嘘。
他不清楚当时对方是抱着怎样的心思而来。
可正因为这样的氛围,可能就成了会“丧命”的理由。
只能说参与者之间的“怀疑”总会由某一个点而产生。
“我明白了...”
珠世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恍惚一瞬也舍去了犹豫。
她在大事面前还是明是非...
走向角落,她开始尝试叫出平时与愈史郎进行联络的猫。
而在等待之际,韩铭还是偏头关注了一下新据点的情况。
这次他们是在一处偏僻的山谷里,再三确认没有任何跟踪的轨迹后,鬼杀队的众人才开始搭建房屋。
不过,即便如此,在很多人心中还是留下了“阴影”。
那能让人无形昏睡的鬼还是太可怕了...
不仅仅是普通的队士,就连柱都会轻易的中招。
要说能够不在意,那才是奇怪的心态...
“说起来,你是什么强迫症吗?”
“波纹还能这么练的?”
一如靠近在韩铭身边,眼眸瞥了半天嘀咕道。
他也是刚才通过缘壹的讲解才知道这家伙有多夸张。
明明在鬼杀队本部的时间,通透世界都是常驻关注着,却没发现这位暗藏了这样可怕的手段。
可对方的回答,却让一如直接呆滞在了原地。
“因为...很闲。”
即不高深,也不是有什么远大的理想。
仅仅是...有空而已...
“哈哈...也是。”
叉腰站在原地,一如也是能够理解的。
没办法,他们找不到丛云牙,总不可能天天睡大觉摆烂。
就连他都在照猫画虎跟缘壹“取经”,陆生更是时刻准备变成“鬼”,那大乔就更不会什么都不干了。
纵然要去教导鬼杀队的人,可他还是能够在这种基础上给自己上强度。
从韧性和毅力这方面来看,就是个心性过人的家伙。
这次遇到突发事件,也是除了缘壹以外的唯一幸存者。
(波纹内置在体内淬炼吗...)
(要不,我也找个机会试试?)
有些意动,可一如觉得还是等有空再尝试,还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个流程。
“已经好了...”
“就在我们之前的据点那。”
也就在此时,不远处的珠世走了回来然后对着韩铭说道。
“够了。”
“您不要我一起去吗?”
眼看韩铭有转身就走的意思,珠世连忙问道。
她既有为愈史郎担心的想法也是觉得这位是否过于信任自身了。
难道就不怕见不到人,白跑一趟吗?
“不需要...你也没有必要骗我,不是吗?”
“就像我不会骗他们一样。”
可听到那有力的回答,珠世眼眸微微晃动,看向了周边忙碌的队士们默然着。
“那我就稍稍走一趟。”
“啧,虽然很想说想去看看,可还是算了吧。”
“你知足一点,别瞎掺和了。”
面对韩铭的告别,伸手按着一如的肩膀,陆生对他那蠢蠢欲动的心思告诫着。
这可不是在闹着玩...
大乔是点名了要去杀参与者,那他们最好别在旁边,免得血溅过来。
“那我还是继续进修好了。”
“反正没事干。”
也不会参与建造,一如转头准备去找个合适的地点当做自己的宝地。
陆生看着任性的队友也是摇了摇头,转而朝着一个临时搭建空出来的帐篷里走去。
(那个梦境...很有问题。)
内心浮现着死亡的画面,陆生对之前发生的事情也是吓了一身冷汗。
在梦里那意识都要沉沦的真实感,绝对不是在开玩笑的。
(理应只要自杀就能很快醒来,可我当时竟有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束缚感...)
(就像真正会死一样...)
隐隐间已经察觉到那时的自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可最坏的结局并未出现,那是因为外界的干涉。
是大乔将魇梦给击杀,进而在千钧一发之际解放了众人。
同样也拯救了他...
虽然不清楚一如那边是怎样的,可他是从鬼门关边走了回来。
“该说是运气好...还是说命不该绝呢?”
手放进兜里,抓住珠世研发的针筒,他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被鬼潜伏,却没能察觉到,这实在是很大的失误。
可真要说也和他目前的身份有关。
作为人类的“奴良陆生”就不具备什么超然的力量。
要注意到隐藏的异常,恐怕也是在强人所难。
之前迟迟没有使用珠世的药剂,也是在考虑是否会产生某种不可逆的影响。
但遭遇了这样的事件,也容不得他继续拖沓了。
要是一旦再有类似的突发状况,这兴许就会成为死亡的契机。
回首看了一眼外面,他将针筒掏出扎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好热...”
沸腾的血液让他捂着胸口瘫坐在地上。
额头渗出的汗珠和急剧的喘息表达着那并不好受的过程。
“唔唔...!”
…………
“见面?现在?”
蛮骨看着愈史郎那出发的架势,表情有些阴晴不定。
“请不要拦着我,不管是不是陷阱我都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