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坚持到祢豆子找到本体...
可局势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祢豆子虽然找到了那隐藏在附近的“本体”,可对方仗着身形小,敏捷高的优势东躲西藏,在这样的地理环境里,并不是很好杀死。
而正因为她的穷追不舍,也让半天狗下定了决心。
奔跑到了四个分身战斗的地点,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他与其融合着。
“这是?”
相比起炭十郎和祢豆子、葵枝的不解,陆生却明白这是什么现象。
半天狗除了常规用来战斗的四个分身以外,还有着作为“憎”的最终形态。
这个姿态比任何时期都要强大...
是不容疏忽的强敌...
(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和印象里的孩童体型不同,更加接近于青年的样貌,甚至连其本体都容纳进去了。
那所散发的气息,显然超出了寻常的恶鬼。
“你们...都得死!”
斩钉截铁的语气,也传递着半天狗的一切情绪。
“滋滋!!”
音波、风压一同齐出,纷纷朝着在场所有人袭击而去。
“葵枝!!”
“母亲!”
“唔!”
相比起勉强能够闪开的炭十郎和祢豆子、陆生,葵枝就承受不了这猛烈的攻击。
她口鼻出血,倒在了地上。
这番情况倒是让炭十郎和祢豆子更加有了速战速决的心思。
父女二人第一时间就朝着半天狗攻击而去。
蹲在葵枝身旁,陆生检查着对方那进气少的危险情况也知道形式不容怠慢了。
(果然只有上了吗?)
迟迟没有变成另外的样子,就是不太想暴露这个手段。
可如今局势危险,似乎也容不得他继续藏掖了。
那个半天狗显然不太对劲...
如果是健康状态的炭十郎应该能够速胜,可如今抱病状态下的他,就算有祢豆子在帮忙,应对起来也稍显吃力。
可正当陆生准备动的时候,一阵厚重的脚步声传来,让他一怔。
循声看去,陆生顿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是...?!”
………
“灶门一族的人真是命硬啊。”
“吃到了我的毒还能坚持这么久。”
玉壶看着在地上匍匐的伊之助,也是恶趣味的欣赏着。
他承认这两个小鬼很有实力,可惜太年轻了。
要是多成长几年,也许自己真就危险了。
只是很遗憾,对方并没有那种机会了。
今晚就能让其死在这里。
“为什么不多惨叫几声呢?”
“实在有点不解风情。”
对那倔强的个性表示不满,玉壶真不乐意见到这种画面。
他更喜欢别人惊恐的表情。
那种走投无路,绝望无助的神态是多么美味。
手臂抬起,他打算将这个毫无“情调”的小鬼所杀死。
“呼!”
可呼啸而来的声响让玉壶弹跳离开,那砸落在地板上的流星锤让不远处扶着桑岛的善逸一惊。
“嗯?”
玉壶奇怪的望向那毁坏的墙壁处,只见一个身形高大,脖颈带着念珠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男人在那里站立着。
“那身衣装和容貌...”
“原来如此,你就是当时拒绝无惨大人加入鬼杀队的人类...”
“是叫什么来着...”
“悲...悲鸣...”
玉壶目睹如此有特征的对手,顿时想起了以往的旧事。
当初有个非常值得邀约的人类存在,无惨试图将其染指成鬼。
据说他的潜力非凡,成为鬼指不定能够媲美、超越黑死牟。
可当时去的时候,不仅被拒绝,甚至被产屋敷耀哉给算计炸了一波。
这使得无惨那时十分的生气,杀了不少鬼泄愤。
而那名被很看中的“嘉宾”就是现任被称为鬼杀队最强的“柱”。
悲鸣屿行冥!
玉壶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
“嗯...鬼杀队只有你一个人来吗?”
“其他的柱呢?”
并未在行冥身边看见其他的柱,玉壶觉得很失望。
鬼杀队既然要来的话,不应该多来点人吗?
就算眼前之人是很强的柱,也不该单独行动吧?
“上弦吗?”
“如他说的一样...是两只。”
行冥低语的声响被玉壶所听见,可因为不了解现状,所以权当某种猜测。
“哦?知道我们这边的情况还能这样保持冷静吗?”
半天狗和自己一起来的事情,按理来说鬼杀队不应该知道才对。
就算有特殊的信息渠道,可鬼方是不存在内奸的。
所以这个人是怎么知道半天狗的情况?
“分头行动的同伴们告知你的?”
“那可真是绝望啊。”
“好不容易来搭救人,结果发现自己也要搭进去。”
“有两个上弦真是抱歉。”
充满着调侃的语气,玉壶已经可以想象到另一边惨烈的战况了。
半天狗比起自己可是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那家伙经受过“妖力”的侵染,与黑死牟、猗窝座一样有所进步。
这也是无惨放心对方来和自己一起追捕的原因。
而眼下既然有鬼杀队在救人,那只能说来多少死多少了。
柱的实力怎么样,数百年间鬼们又不是没见识过。
除了当初的缘壹那一代,后续就没几个亮眼的货色。
这使得“柱”在他们鬼方压根不在乎或者说不放入眼里。
因而见到行冥,玉壶也只是在嘲弄着。
“……”
对此现状,对方并无回应。
不如说寂静的可怕,这让玉壶很是不适应和不爽。
(为什么不表现的更恐慌、更紧张一点?!)
没能如愿看见这样的神态,他多少有些不悦。
“啪嗒!”
可行冥那重重踩踏在地面上的脚以及拉动投掷出的流星锤已经逼的他不得不再次弹跳。
迅速绕至身后,剧毒的针刺甩出,却被对方用出呼吸法外加尾端锁链的手斧所震开。
那充满压迫感接近的步伐也让玉壶皱起了眉头。
被手斧砸在侧面躯体,身体被甩飞,玉壶紧接着也听见了对方的“自言自语”。
“得纠正你一件事,我只是在犹豫...”
“两个上弦究竟够不够...”
“让他展现足够的实力。”
“什么?”
“普通的队士跟不上速度,所以我是最先出发,可他却从本部那边后发追上了。”
“!”
玉壶突然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行冥所言的话语,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这位柱貌似还有一位“同伴”?
是从鬼杀队本部来的?